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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韓信一聲斬落下,一柄充斥著無比恐怖氣機的巨型刀刃凌空出現。
這把巨型刀刃一經成型,便透露出鋒銳至極的氣息。
細密的嘶嘶聲響連綿不絕的傳出。
所過之處,這片完全由血色汪洋構建而成的結界世界,竟然出現了道道細密的紋絡。
這是一柄鋒銳到足以切割虛空的利刃。
「斬。」
韓信冷聲爆喝。
當韓信一聲令下之際,巨型刀刃頓時綻放璀璨光華。
無比絢麗的光華,不僅耀眼,更攜帶著無比恐怖的殺傷力。
利刃破軍,光是刀刃散發的璀璨光華所過之處,那些血色粘稠的觸手,就根本承受不住,碎裂成了一片片。
僅此一幕,籠罩在韓信以及十萬無雙軍身上的危機便瞬息解除。
但這卻僅僅不過是一個開始罷了。
因為在韓信的催動之下,這把完全由軍陣凝練而成的巨型刀刃,正在朝著血魔族族長所在方位快速移動。
「都說了在絕對硬實力差距面前,徒勞掙紮根本沒有半點作用。」
「但你們這些倔強的人族卻是根本不聽。」
「既然如此,那我便要你們看看殘酷的現實究竟有多絕望。」
「血色結界乃是我的本命結界,在這個結界中,我是唯一主宰。」
「現在,我以血色結界唯一主宰之名發出號令,散去我不允許存在的軍陣之力。」
血魔族族長發出一陣不屑冷笑,然後用一股高高在上的語氣道。
只不過下一刻,血魔族族長嘴角的冷笑就凝固了。
緊接著,他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怎麼可能?」
「以你們的實力境界而言,在我眼中就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尤其是在我的血色結界中,縱使是同級別生靈,也要受到極大制約。」
「至於你們這些螻蟻,我一念之間便可輕輕鬆鬆散去你們的力量,將你們歸於平凡。」
「但為什麼我的意志指令都已經激發了,但卻並沒有將你們的軍陣之力消散掉?」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不合理狀況出現?」
在這一刻,血魔族族長震驚了,迷茫了。
如此不合理的狀況,在此之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倘若韓信他們是同級別強者也就罷了,但問題是,血魔族族長洞悉的很清晰啊,這批十萬眾人族,平均實力境界也就天仙三重樓左右的樣子。
帶頭那個倒是強出了一大截,但也只不過是天仙十重樓罷了,連天仙十一重樓都沒有達到。
這種微不足道的螻蟻,他隨隨便便就能輕鬆抹殺的啊。
但是現在,血魔族都已經以血色結界主宰之名,非常明確的發出指令了。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韓信他們以軍陣之力激發的巨型刀刃,該就此消散才對。
但如今事實卻與血魔族族長料想的截然不同。
這把鋒銳至極的巨型刀刃,根本就沒有半點要消散的跡象。
不僅如此,這把巨型刀刃在血色結界中極速穿梭,竟然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突破時間空間限制,瞬息之間,就已經來到了血魔族族長近前。
而更讓血魔族族長心生恐慌的是,當這把鋒銳至極的巨型刀刃,來到他近前之際,他的內心深處,竟然直接湧現出一股非常強烈的危機感。
這是生命受到劇烈威脅之下才會迸發出的感覺。
只是這怎麼可能?
一群天仙三四重樓,統帥也只是天仙十重樓的螻蟻,通過軍陣之力激發出來的契機攻勢,竟然能夠威脅到他這個天仙十二重樓強者的性命。
怎麼會出現這麼離譜的狀況?
在這個時候,血魔族族長的內心深處,翻湧起了萬分疑惑不解情緒。
他完全搞不懂,這種極度不合理的狀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只不過當血魔族族長深切感受到自己生命受到強烈威脅之際,縱使他心裡萬分疑惑不解,卻也根本顧不上過多的思索和糾結了。
畢竟小命要緊。
完全就是下意識給出的反應。
血魔族族長念頭都沒有閃動,他的身軀,在感應到強烈威脅之際,就在這間不容髮的時刻飛速後退。
甚至此刻血魔族族長的移動速度之快,已經不能用飛速來形容了,完全就是瞬移。
在正常世界當中,血魔族族長當然做不到這種程度。
但在他構造的血色結界當中,卻是讓血魔族族長實現了這種匪夷所思的移動體驗。
只是這樣的體驗,帶給血魔族族長的卻絕對不是什麼美妙感覺。
而是極度的驚嚇。
之所以會這樣,原因無他,那便是當血魔族族長在血色汪洋結界中瞬移移動之際,那把已經來到他頭頂上方的巨型刀刃,竟然就這麼吞吐著無比鋒銳的寒芒,同樣以這樣的極速緊緊跟著他。
根本就沒有甩開半分,不但沒有甩開,反而距離血魔族族長的腦門更近了。
就仿佛是這把巨型刀刃,也擁有瞬移的能力一般。
這讓血魔族族長亡魂盡冒。
「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們這些人族身上,究竟有什麼古怪?」
「明明我是這方血色汪洋結界的絕對主宰。」
「在這個結界中,我本應是無敵的存在啊。」
「為什麼都失效了?」
「你們以軍陣之力激發出來的攻勢,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效果?」
「這特麼不合理啊,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
此刻,血魔族族長的逃亡之路根本停不下來。
這極度匪夷所思的詭異場景,讓血魔族族長的心都跟著亂了。
他在極度不敢置信的叫嚷同時,心裡亦是萬分的驚懼和後悔。
倘若早知道這批人族這麼古怪,他還貪什麼心啊。
人族的特殊天賦固然重要,但就算再重要也比不上他的性命啊。
現在腦門上這把巨型刀刃,就這麼死死跟著他。
巨型刀刃上吞吐出的鋒銳寒芒,也攜帶著十分可怕的殺傷力。
血魔族族長腦門上已經出現了數道密密麻麻的傷口。
這是巨型刀刃吞吐的鋒銳寒芒割裂了他的皮膚。
如此尖銳的刺痛感,讓血魔族族長一點都不懷疑,一旦這把巨型刀刃追上自己,結結實實的砍在他的腦門上,估計只需要一瞬間,他的腦袋就得被劈成兩半。
正是因為血魔族族長有著如此強烈的感覺,所以在這個時候,他是一刻不敢停留。
「沒用的,軍陣氣機鎖定,你逃不了。」
「受死吧。」
韓信冷漠的聲音傳入血魔族族長的腦海中。
「不,我不甘心。」
「明明在我天仙十二重樓實力境界面前,你們這幫人族就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但為什麼會有這麼不合理的狀況出現?」
韓信的聲音,讓血魔族的心更亂。
但與之相比,那翻江倒海般的疑惑不解,讓血魔族族長几欲瘋狂。
他在不斷瞬移的同時,對著韓信瘋狂咆哮。
這個疑惑得不到解答,縱使身死也不能瞑目。
「很簡單,你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我們。」
「當然,後者所占比重更多一些。」
「我以無雙軍陣之力,所激發出的攻勢強度,天仙十二重樓也是螻蟻。」
「好了,這就是真相,你可以去死了。」
「破。」
韓信抬起手臂,又用力的劃下,做出了一個極具神韻的劈斬動作。
咔嚓。
一道清脆的咔嚓,夾雜著血魔族族長尖銳而又悽厲的慘叫一起傳出。
下一瞬,巨型刀刃綻放出無比璀璨的光華。
利刃劃下,血魔族族長甚至連基本的抵擋都做不到,就這麼被巨型刀刃瞬間切割成了兩半。
軍陣氣機凝練的巨型刀刃,所切割的絕對不僅僅是血魔族族長身軀這麼簡單。
連帶著他體內的生機,也一併給攪碎了。
被切割成兩半的血魔族族長,他體內生機已經斷了,但即便在這個時候,血魔族族長猶自不甘心。
臉上流露出極度不敢置信的神態,就這麼死死盯著韓信。
「不,不可能,絕不可能。」
「你們這些螻蟻,怎麼可能爆發出超越天仙十二重樓級別的攻勢力量?」
「螻蟻,你們知道這種級別的力量,預示著什麼嗎?」
這是血魔族族長在彌留之際發出的最後聲音。
只不過很可惜,這已經是血魔族族長的極限了。
他後面還有許多話要說,但卻說不出來了。
同時,他也想聽聽韓信能給出更為詳盡的解惑,但他也聽不到了。
至此,血魔族族長,天仙十二重樓級別強者,此次上界萬族降臨陣營中真正的大佬之一,就此被韓信與十萬無雙軍一舉滅殺。
而隨著血魔族族長徹底滅亡,其凝練的血色汪洋結界,也隨之一併消散。
血魔族成員所在的那座戰爭堡壘處,傳來一陣悲鳴。
不過韓信對此卻是根本不加理會。
親眼見識了萬族的無恥行徑,韓信對這些萬族成員沒有一絲好感。
「有什麼不敢置信的,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你以為的強大未必是真正的強大。」
「對於你們萬族而言,被我人族滅殺才是最終歸宿。」
韓信盯著血魔族族長的屍體,淡淡說了一句,而後看也不看騷動不堪的上界萬族陣營,直接率領十萬無雙軍落回到地面。
「幸不辱命陛下,臣與十萬無雙軍拿下首戰勝利。」
韓信對著秦陽畢恭畢敬道。
「嗯,做的不錯。」
「大伴,你都記著,等此戰結束,一起論功行賞。」
秦陽先是對韓信笑著點了點頭,而後又吩咐許忠道。
「謹遵陛下口諭。」
許忠急忙恭聲應下。
全程旁觀的陳谷,他內心深處的震撼情緒早已經翻江倒海。
這是他事先絕對不敢想像的場景。
血魔族族長,一個天仙十二重樓的頂級強者,就這麼被乾脆利落的滅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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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統領威武,無雙軍威武。」
「哈哈,之前完全被血魔族族長唬住了,還以為天仙十二重樓級別強者是多麼不可戰勝的存在,結果在韓統領和無雙軍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啊。」
「這些所謂的上界萬族,原來是一群紙老虎啊。」
「中看不中用,打破世界壁壘進入我方世界的時候,看的人各種心慌,結果就這?」
「我就說嘛,我用辯證的眼光看待一個事情大概率不會出錯的,陛下他們如此鎮定,果然是心裡早有預料。」
「就這?」
大臻世界各個區域,傳來極其熱烈的歡呼浪潮。
與此同時,處於各個區域的民眾們,也都紛紛興致勃勃的議論起來。
必須得承認,韓信與十萬無雙軍此次請戰,實在太振奮人心。
先是憑藉十萬眾一舉破掉上界萬族千王精英成員布置的恢宏大陣。
緊接著又跟屠狗一般,乾脆利落的擊殺了中看不中用的血魔族族長。
這兩戰,可謂是把大臻世界人族的心氣給打了出來。
上界萬族的實力強大又能如何?
他們大臻世界也不弱好吧,光是韓統領與十萬無雙軍出面,就連著兩次打掉了對方的囂張氣焰。
大臻世界的人族,不虛他們所謂的上界萬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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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不對勁啊大長老。」
「血魔族族長不管怎麼說,都是正兒八經的天仙十二重樓級別強者,這個可是一點都不帶摻假的。」
「正常情況下,這批人族縱使再怎麼特殊,在絕對的硬實力差距面前,也都只是螻蟻般的存在啊。」
「現在這個結果算什麼?螻蟻屠龍?而且還真的讓他們屠龍成功了?」
「這個事情很不尋常,完全超出了常理。」
「大長老,這方新生靈界的狀況實在太古怪了,之前他們主動泄露新生靈界位置氣息的時候,就透露出了一股毫不遮掩的陰謀味道。」
「而現在通過血魔族族長被滅殺一事兒,也應該算是有了驗證吧?」
「雖然這是一個新生靈界,但是大長老,我還是堅持之前的看法,這個新生靈界此次主動泄露位置氣息,絕對有陰謀。」
「而且這個新生靈界的水很深,比我們想像的要更深。」
「一個天仙十重樓的人族,帶領著十萬個平均天仙三重樓的人族,滅殺了一個天仙十二重樓的強者,這正常嗎?」
「更何況,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了一個人族,一個曾經被我們三眼族打下了奴印,奴役過的人族,就跟隨在那個大氣運人族身側。」
三眼族戰爭堡壘內,眉心閃爍銀白光芒的三眼族人,對一個滿是威嚴的金瞳老者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