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葉淳走火入魔了
許家宅子。
一家四口圍桌而坐。
許望心情極好,吃得比平時多了許多。
二老不明所以。
許望吃飽喝足即將離去,笑著說道:「爹、娘,後面你們可以在附近自由逛逛,應當沒什麼大危險了,就是不要靠近明燈教的教眾就可。」
柳春遲疑道:「安全了?」
許望點頭:「基本安全了,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許望離去,留下了一頭霧水的兩人。
翌日。
倉河縣發生了一件讓全縣譁然的大事。
其布告以衙門為中心向四處人流極大的集市、街道張貼。
標題大字便抓人眼球:昨日知縣葉淳葉大人修行有岔,走火入魔,而今重病在床,命在垂危。
一時之間,滿城唏噓。
一些住在附近的人還能偶爾見到那位身體健朗的葉大人,一副風雪壓身都不眨眼的模樣。
轉眼間突然練功走火入魔,臥病在床。
有百姓心中揣揣,害怕因此讓安穩的日子動盪。
有百姓滿心悲傷,想著找個時間去衙門看望一二。
有百姓本欲安排孩子習武,也都一一取消了打算,讓孩子去學習別的手藝。
就連兩大武館剛來的學徒弟子都有一部分選擇離去,若不退費還要在門口大鬧。
好在陳雲魏升俱是心情極好,都欣然應充,緊接著梁知遠就提出凡是學徒弟子繳費入門三日之內出現意外,皆可申請退費離去。
這個意外就很靈性,梁知遠不愧是經商世家,到時候還能防止大規模白嫖怪。
許宅。
「老許,葉大人生病在床了!」柳春提著菜籃子從外面急匆匆回來。
許文江嗯了一聲,表示他也聽說了。
旋即就想起昨夜阿望的話,心中有所明悟。
那葉淳恐怕不是走火入魔,多半被打死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出葉淳不治身亡的消息。
許文江想了想還是沒有把想法說出來。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一來柳春不一定瞞不住事,二來這事只是他的猜想,除非阿望主動說,否則還有待確認。
柳春連連拍手:「好事!好事!總算遭報應了,每次都針對阿望,就該想到有這麼一天!」
許文江趕忙捂住她的嘴:「這話你小聲點,可不能往外傳!」
葉淳的口碑在大眾眼中還是不錯的。
柳春也意識到什麼,趕緊閉上了嘴巴,愧疚道:「一時激動忘了。」
許文江道:「幸虧咱們現在房子大,外頭聽不見。」
與此同時,梁家。
「爹,有啥急事你不能等我從武館回來再說?」梁知遠從外面走進來。
屋內,梁典和梁崇等一眾核心成員都在。
「你可清楚情況?」梁典問道。
梁知遠愣住:「我知道啥?」
「還在裝傻充愣,關於葉淳走火入魔的事情!」梁典沉聲說道。
梁知遠略微沉吟,此事昨夜師父在傳授觀想圖之前已經攤牌,但是明確讓他倆不得外傳。
看著兒子這副模樣,梁典就知道是自己著急了,趕忙換了副笑臉:「算了算了,不能說就不說,為父不為難你,你就跟為父透個底,好事還是壞事?」
梁知遠道:「爹,是好事。」
「好好好!」梁典連說三聲好,語氣那叫一個暢快。
「你先回武館吧。」
梁知遠拱了拱手:「那我先回去了。」
梁知遠走後,整個廳堂都充斥著歡快。
梁典眼神炯炯:「如此一來,我梁家必然能在倉河縣繼續壯大。」
他年輕好賭,成就了而今這番家業,後來年老沉穩,難得又博一次,又是一次大贏。
合該他梁家崛起!
「從今日開始,給許望配備一批專屬的農植,免費給他定期送去。」梁典吩咐道。
梁崇起身弓腰:「爹,我已經早寫好清單,只需等你過目拍板。」
梁典點了點頭:「呈上來看看。」
開山武館。
「吵什麼吵,不想練功了?」付宇通嗓音洪亮,傳遍武院各處。
圍繞著葉淳談論的眾學徒紛紛噓聲,就連大喘氣都不敢。
付師兄給人的壓迫感還是太強了。
付宇通皺著眉頭掃了一圈,這才轉身回去。
來到沒有別人的地方,他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他更清楚內情,相比這些學徒而言更震驚。
昨天許望還在說他要殺葉淳,結果今天葉淳就死了。
這種震撼感,和別人根本說不清楚。
若非昨夜師父親口與他說,他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這傢伙,我怕是這輩子都跟不上他的腳步了。」付宇通有些苦澀,他身懷武骨,從習武以來未曾受過大挫折,唯獨在許望那裡接二連三地被碾壓。
不過除此之外他倒沒有別的情緒,技不如人就得認,再加倍努力就是了。
「再去請教請教師父,我這蠻熊背還能不能再開發開發。」付宇通喃喃自語。
離口。
荀閒歸來了。
他總算把西面的事情處理完,目前那邊已經成為了他明燈教最忠實的信徒,讓交錢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要是當初沒有葉淳,他都想直接用這個手段收攏人心了。
剛走進倉河縣沒多久,荀閒擠進了一處布告欄中,眾目睽睽下撕下那張布告。
葉淳走火入魔了?
——
怎麼可能?
荀閒臉色陰晴不定,葉淳沒有第三脈修行法,他連嘗試破境都做不到,又該如何走火入魔?
這簡直是胡扯!
難道是在這段時間裡被許望扳倒了?
那也不可能,那許望除非躋身二脈,不然絕無機會。
「廢物!」荀閒心中暗罵葉淳:「連一個月都撐不住,簡直就是廢物!」
罵完後,荀閒慢慢冷靜下來,他思緒轉變。
以往有葉淳在,這倉河縣密不透風無從下手,而今他們群龍無首,或許更應該是機會才對。
想到這裡,荀閒的眼神一閃。
他竟然沒想到這茬。
雖然葉淳身死,但也為他爭取到了傳教之機,至於那許望————
要直接殺了還是留著?
荀閒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心中有了大概的定案。
當務之急還是先將自己人帶過來傳教,再一邊打探消息,等摸清那許望的底細再出手也不遲。
敵在明我在暗,優勢在我,不急不急。
荀閒咧嘴一笑,拿著布告就此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