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讓比爾蓋茨難堪
韓升的飯局設在了隔壁軟體園一間看起來還行的館子裡。
一盆酸菜魚、一碟茭白炒肉再加上一份炒菠菜和白蘿蔔排骨湯，折合人民幣也就四十多塊。
小小的桌子，顧川旁邊坐著易芙彤，韓升旁邊坐著陳欣怡。
兩個男生都是人精，對韓升喜歡過易芙彤的事閉口不談，易芙彤在外面又喜歡冷著張臉裝高手，只剩下陳欣怡有些侷促。
「哎呀，」韓升笑著給顧川倒了杯啤酒，看向易芙彤，「嫂子這次不介意吧？」
這是在調侃軍訓結束的那次，易芙彤不讓他喝酒的事情。
一句嫂子，把易芙彤原本冷冷的眼神哄得眼神軟了點。
只是在韓升給顧川散煙的時候，她微微蹙了蹙眉。
「煙就算了吧，真抽不來。」顧川笑著擺擺手。
「也行，你在宿舍確實也不抽菸。」韓升察言觀色拉滿，替顧川拉了一波好感。
他直接把煙夾在了耳朵上，「顧哥這次真是幫了大忙，先聲網現在歸我管了。」
「看來最近賺了不少。」顧川笑著舉杯。
韓升的酒杯比他低了少許，「還行，十一賺得比較多，平時一個周末也就六七百吧。
「」
對於一個大一學生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值得驕傲數字，但他的胃口也絕不止於此。
易芙彤瞥了一眼顧川。
顧川的清川到現在還在虧錢，她的小本本上記得很清楚，從他開始收金到現在，已經四萬八下去了。
雖然顧川也挺能賺錢的，現在帳上還有三十萬出頭，但跟他的生意本身沒有太大關係。
如果不是的確像他說的，最近收金越來越容易，5173的信譽也確實越來越好，她一定會叫停。
她確實不太懂網際網路，但她老爹時不時也會跟她說自己的發家史。
當年她爹下海經商，也是交了一筆不小的敲門費，要不是老媽看好他，不顧家裡反對，把自己的嫁妝了給他，也不會有今天的易家，更別提她了。
她看好顧川，跟當年自家老媽的選擇一模一樣。
「真不錯，」顧川笑了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準備招點人，把攤子鋪開，」韓升夾了口菜，「嚴海風學長也想加入，你不會介意吧？」
「嗯？」顧川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你不小氣，當時捶我的時候可沒手軟。
韓升笑著說道，「顧哥大氣。」
「那我也——」一直沒說話的陳欣怡這時總算找到機會插入，鼓起勇氣說道，「我也跟你一起。」
「哎，你就在學校里好好念書，」韓升笑了笑，「生意上的事你又不懂，來了也是幫倒忙。」
「我——」陳欣怡低著頭，又不敢說話了。
顧川看了一眼易芙彤，恰巧，易芙彤也在看他。
顧川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讓她來顧川這裡吧。」易芙彤冷冷開口，「你不在，她一天都在我這裡。」
「她挺有天賦的。」
「嗯？」韓升略顯意外的看了一眼顧川。
顧川揉了揉眉心，「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一天都在四牌樓。」
「一個月一千塊，」易芙彤報了個自己覺得不高的數字，看向眼神侷促的陳欣怡，「來不來？」
顧川心都在滴血。
一千塊啊，特麼的，一個大一學生都要跟碩士還有於墩德差不多工資了。
看來是要給易大小姐好好上上課，讓她知道點世道艱難了。
「我，我可以嗎？」陳欣怡看向韓升，「我也想有自己的事做——你，你忙，都沒時間陪我——」
顧川看得心裡嘆息。
戀愛腦啊。
「這，」韓升看了一眼顧川，「沒問題？」
「她是老闆娘。」顧川在外面一向很給自家女朋友面子，「她說了算。」
「那我也沒問題。」韓升往後靠了靠。
他不看好顧川的生意，但很眼饞顧川的關係網。
再退一步講，即使陳欣怡沒有拿到顧川的關係網，也漲了經驗不是？
飯飽酒足。
韓升體制家庭，16歲跟著父親去各種酒局，喝幾瓶啤酒除了尿多，啥事沒有。
顧川有掛，幾瓶啤酒跟喝水差不多，這會跟兩個女生在路口等韓升。
陳欣怡手上拿著小包，伸著脖子等韓升，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和顧川說道，「謝謝——我——我會努力的。」
「都是同學的。」顧川指了指易芙彤，「你謝她吧，這事跟我關係也不大。」
「啊，謝謝易同學。」陳欣怡趕忙跟易芙彤道謝。
「是你工作能力強。」易芙彤搖搖頭，「我不會因為你是顧川同學就放鬆要求的。」
「不用，我會努力的！但，但我平時有課——能不能？」陳欣怡有點怯生生的。
「可以。」顧川不甚在意，「反正是兼職。」
陳欣怡看了看雲淡風輕的顧川，又瞅了瞅看似冷冰冰，實則眼神從來沒有離開過顧川的易芙彤。
她心裡有點羨慕。
..
顧川這兩天變得很忙，課題組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他不得不把所有心思砸在裡面。
就連顧校羅教授楊主任也丟下了手上的事情，親自到機房參與了編碼。
任何一個項目，從0到1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大量的bug，有些就連顧川也始料未及。
哈希函數的算法，多台伺服器架構的並聯，去中心化的設計等等東西，只有他能搞定。
還好，他們只是要弄雛形，能寫論文就行，真要搞定完整的分布式架構，阿里搞了五六年。
而就在東南大學四牌樓校區熱火朝天的同時，亞太經合組織第九次領導人非正式會議在離南京不遠的滬市正式召開了。
從宏觀層面上，這是一場決定中國能否加入WT0的最終大考，19位國家領導人齊聚，最重量級的無疑是意氣風發，還很年輕的普京和被美國政壇稱作不太聰明的老實人小布希。
但在民間，尤其是對於網際網路還很好奇的國民來說，多次成為世界首富的比爾蓋茨的來訪，更有噱頭。
顧校作為計算機領域的院士，自然也要前往，這既是對外賓的尊重，也是國家希望對美國網際網路的一次小摸底。
大國交鋒，從來不是喝一杯茶那麼簡單。
18日，就在那張被載入史冊的科技館前的照片誕生的三天前，顧校私下找到了顧川。
「想不想跟我去見見世面？」顧校笑著問道，「明天跟我去見見比爾蓋茨？」
「蛤？」顧川第一反應就是搖頭，「算，算了吧。」
這一去滬市，見的可不是一個比爾蓋茨那麼簡單，還有若干部委。
他還沒做好準備。
但這不代表他不能給比爾蓋茨上點強度。
「這裡還要忙，我就不去啦——老師幫我問比爾蓋茨一個問題可以嗎？」顧川一臉真誠。
「哦？」顧校有些好奇，「什麼問題。」
「嗯。我注意到，今年夏天CodeRed利用了微軟的IIs漏洞，讓全世界不少伺服器崩潰」
「其實很好解決，Code Red無非就是緩衝區溢出的問題。」
「我想知道，那麼為什麼不嚴格執行最小特權原則呢？」
「微軟是不是為了易用性和功能，犧牲了安全性呢？」
「！？」
顧校先是一臉問號，隨後笑了起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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