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
一人杜陽,海賊杜陽,火影杜陽,實力都已經達到了各自世界巔峰層次的水準。
漫威世界的杜陽,也完全有了這個潛力。
全部蛻變完的杜陽在共享完之後,火影杜陽依舊還想說幾句話,卻感覺到了意識逐漸迷離了起來。
……
等杜陽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發現已經回到了火影的現實世界。
「就像是做了一場美好的夢一樣。」
火影杜陽握緊了自己的雙手,感覺到了充沛的力量。
很顯然,這並不是一場夢。
但是,由於是共享到其他世界規則下的地點,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此方世界的規則正在逐步地影響自己。
而已經擁有了這份力量的宇智波杜陽,很清楚自己應該幹什麼。
「我已經別無選擇了,不是嗎?」
「或者說,為了宇智波一族的存亡,只有先殺了他。」
杜陽找出了一把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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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忍刀。
僅僅擁有一把忍刀就夠了。
「杜陽,你幹什麼去,馬上要吃晚飯了。」
「抱歉了,母親大人,忘了跟你說了,我今晚要和朋友約定去吃烤肉。」
……
宇智波杜陽隨便用一個藉口打發了母親之後,就一個人走在族地邊緣的石板路上。
燈火從一扇扇窗戶里透出來,勾勒出溫暖的輪廓,歡聲笑語被窗欞切割,變得模糊不清。
他知道,如果不做些什麼的話,這些笑容都會在今晚徹底的凝固。
杜陽走得很慢,因為他知道接下來要面對著什麼。
他拐向了族地後方的訓練場。
訓練場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
月光清冷,將稀疏的樹影投在地上,如同扭曲的鬼魅。
一個人影背對著他,站在場地中央,正低頭用一塊白布,緩緩擦拭著一柄短刀。
刀身在月光下流淌著清寒的光澤,那動作從容專注,帶著一種儀式般的冷酷。
是宇智波鼬。
杜陽猜測的不錯,今晚就是滅族之夜。
此時的宇智波鼬,已經親自出賣了宇智波一族,將宇智波一族要反叛的消息告訴了三代和團藏他們。
現在,鼬更是自告奮勇,要殺掉宇智波一族全族。
杜陽停住腳步,在離他幾丈遠的地方。
他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但並不是因為緊張和恐懼,而是因為激動。
杜陽知道,滅族之夜是不會發生了。
鼬沒有回頭,擦拭的動作也未停,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開口說道:「你不該來這裡。」
宇智波杜陽穩定了自己的情緒,認真的說道:「但我來了。」
短刀的最後一點微塵被拭去,鼬終於轉過身。
那雙眼睛,不再是平日裡沉靜的黑眸,猩紅的底色上,三枚勾玉緩緩旋轉,在月光下流轉著妖異的光彩。
他看著杜陽,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宇智波鼬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杜陽,鼬的寫輪眼似乎有一種特殊能力一般,那勾玉的旋轉似乎帶著某種吸力,要將人整個靈魂都拖拽進去。
以往以來,他都沒有自信面對這個天才宇智波少年。
宇智波杜陽開門見山地說道:「你為什麼要相滅宇智波一族全族。」
鼬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讓杜陽給看穿了。
他對宇智波杜陽的印象,最多也就是那個見過幾次,靦腆的遠房親戚而已。
好像,在年輕一代,自己這個情形相當優秀。
但無所謂的,反正今晚都會死!
反叛的宇智波一族,必須要被滅族。
沒有預兆,鼬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經出現在杜陽的面前。
短刀化作一道冰冷的閃電,直刺而來,目標是心臟,沒有絲毫猶豫。
杜陽沒有躲閃,他甚至向前微微挺起了胸膛。
只聽咔嘣一聲,一抹黑色閃過,短刃竟然直接被崩斷。
鼬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如閃電般的向後撤退。
杜陽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原來,你這是要殺我呀。」
事到如今,他還抱有著什麼僥倖心理。
對面這位年僅十幾歲的少年,更是夥同另一位宇智波一族的叛徒,將宇智波一族殺害殆盡。
如果沒能阻止他的話,自己的母親,父親,弟弟,都會慘死於他手。
他究竟在期待著什麼?
期待著宇智波鼬回心轉意嗎,和他一起並肩作戰,使宇智波一族再度偉大嗎?
可笑!
可恥!
幼稚至極!
那下意識的提問,只不過是迎來了宇智波鼬的一刀。
如果宇智波鼬真能意識到這一點的話,滅族之夜就不會殺害這麼多的宇智波了。
這傢伙已經完全沒救了,被三代他們洗腦了。
宇智波鼬看到了這份表情,心中的警鈴大作。
因為,這個表情就好像是一個人在看畜生一樣。
他宇智波鼬,可不是什麼畜生,而是即將使木葉帶來和平的人。
鼬視野里那片血紅驟然旋轉凝聚,三枚勾玉瘋狂地互相連接變形,最終勾勒出一個複雜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開。
接下來,宇智波鼬看到了一雙相似的眼睛。
他有些難以置信,對方竟然也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杜陽臉上已經浮現了冷酷之色:「你要殺我,甚至要殺全族,那我就只能殺你了。」
「我不會說抱歉的,因為你真的該死。」
鼬其實並不是一個狂妄自大的人,相反,他相當的謙虛謹慎,極為理性之人。
該不會以為開了萬花筒寫輪眼,就能夠殺死他吧。
同為萬花筒寫輪眼,亦有強弱之分。
更別提,他手上還有止水的眼睛。
今天死的人,一定會先是宇智波杜陽。
這傢伙完全都不懂,如果不滅宇智波全族的話,宇智波一族遲早會反叛,這樣會對木葉村帶來難以想像的動亂。
兩人暫時都沒有說話,訓練場重歸死寂。
宇智波杜陽笑了,隨後拿出他帶來的那把忍刀。
遠處,宇智波族地的燈火,開始一片接一片地,熄滅了。
宇智波鼬的視線里,逐漸變得漆黑一片。
還在那黑暗當中,一點點潔白的光似乎綻放了出來,讓他相當的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