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大明嘉靖杜陽,真成仙了
神秘領域。
一人杜陽又來到了這裡,卻發現了對面來了一位新人。
兩人共享過後,杜陽才知道,對方竟然是大明杜陽,而且是穿越到了嘉靖身上的杜陽。
很快,杜陽回歸到了嘉靖的世界杜陽猛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異人界的蒼茫山野,而是明黃帳幔,濃郁龍涎香氣與精雕細琢的木質穹頂。
身下是柔軟的龍榻,身上是明黃色的綢緞中衣。
如今是,大明,嘉靖三十九年。
自從穿越到了嘉靖身上之後,大明杜陽就知道自己成為了是大明帝國的最高統治者,修道二十餘載,渴望長生卻深陷權術與丹毒折磨的嘉靖皇帝,朱厚熜。
而剛剛在神秘領域,他也得知,自身的金手指原來是同時穿越。
而他,與已然登臨仙基,引發天地升格的杜陽,其全部修為、境界、感悟乃至仙基,全部共享於他。
「朕————不,我————」嘉靖(杜陽)緩緩坐起身,低頭看著自己這雙養尊處優卻略顯蒼白的手。
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那因長期服用丹藥而沉積的毒素與虛火,正在被一股浩瀚精純,充滿生機的無上力量迅速淨化吞噬。
乾涸的經脈被磅礴的炁瞬間充盈。拓寬,腐朽的肉體凡胎正被逆生之炁與仙基本質反向沖刷,重塑。
虛弱、困頓、對衰老死亡的恐懼————這些纏繞嘉靖多年的陰霾,被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著無限力量與生機的感覺,以及對天地萬物更為清晰,更為本質的感知。
舉手投足間,仿佛能引動風雷,掌控生死。
「哈哈————哈哈哈————!」
嘉靖先是低笑,繼而變成難以抑制的狂喜長笑,笑聲在空曠的宮殿內迴蕩,震得樑柱微塵簌簌落下。
杜陽不是煉成了什麼金丹,他是直接成了仙!
以帝王之身,承載仙人之力!
他赤足走下龍榻,心念微動,身上便自動凝聚出一件由純粹金光與白色炁韻交織而成的簡易道袍,雖無龍紋,卻更顯神聖高渺。
他熟悉著這具身體與新獲得的力量,輕輕一握拳,掌心便有細碎的電芒與星光生滅,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呂芳!」
杜陽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穿透重重宮牆,直接響徹在司禮監掌印太監呂芳的心底。
一直守在外間,惴惴不安的呂芳渾身一激靈,連滾爬入內,伏地叩首:「萬歲爺,奴婢在。」
他偷偷抬眼,卻被嘉靖此刻的氣質與那身奇異道袍驚得魂飛魄散,眼前的萬歲爺,仿佛脫胎換骨,眼神深邃如古井寒潭,又明亮如晨星,周身瀰漫著一股令人想要頂禮膜拜的威壓,這絕非往日那個陰沉多疑的帝王!
「傳旨,」嘉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即刻召嚴嵩、徐階、高拱、嚴世蕃、張居正————入西苑見駕,要快。」
「奴婢遵旨!」呂芳不敢多問,磕頭後幾乎是手腳並用爬出去傳令。
他心中驚駭萬分,不知陛下身上發生了什麼,但那氣息————讓他想起了古籍中描述的某些可怕存在。
很快,內閣首輔嚴嵩、次輔徐階、閣員高拱、工部左侍郎嚴世蕃、以及剛剛嶄露頭角的翰林院編修張居正等一眾帝國核心重臣,匆忙趕到西苑。
他們心中驚疑不定,不知皇上突然緊急召見所為何事,尤其還在這個時辰。
進入精舍,眾人依禮跪拜:「臣等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然而,坐在御座上的嘉靖並未像往常那樣讓他們平身,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氣氛瞬間凝重。
嚴嵩老眼昏花,但政治嗅覺靈敏,感覺今日皇上氣勢截然不同,心中打鼓。
徐階垂首斂目,心中急速盤算。嚴世蕃跋扈,忍不住偷偷抬眼,隨即愣住。
高拱性子直,也覺壓抑。
張居正最為年輕敏銳,他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從御座方向傳來,那絕非單純的帝王威儀。
果然,嚴嵩一黨與徐階一黨,很快因為近期朝務,邊患,或是互相攻許的由頭,在嘉
靖的沉默縱容下,再次低聲爭吵起來。
嚴世蕃言辭激烈,徐階看似退讓實則綿里藏針,高拱偶爾插話直指要害,張居正則沉默觀察。
這異樣的靜默,如同不斷加壓的鍋蓋,讓本就各懷心思的重臣們漸漸感到不安。
一些積壓的朝堂矛盾,在這詭異的氣氛下,都讓他們開始習慣性的吵架。
清流黨與嚴嵩一黨,本身就是水火不容。
率先發難的是嚴世蕃。
他仗著父親嚴嵩的權勢與自己工部左侍郎的身份,加之嘉靖以往對嚴黨的偏袒,此刻雖覺皇上氣質大變心中打鼓,但跋扈慣性猶在。
他眼珠一轉,將矛頭對準了近來在清理鹽政,核查軍費方面屢屢觸及嚴黨利益的都給事中高拱。
「皇上,」嚴世蕃微微抬身,語氣帶著慣有的倨傲與指摘,「近日朝中有人妄議大政,危言聳聽,實乃沽名釣譽,擾亂朝綱。譬如都察院某些風聞奏事,影射東南軍餉撥付有弊,卻拿不出真憑實據,徒然動搖前線軍心,此等行徑,與通倭何異。」
他不敢直接點徐階,便先拿徐階一黨中較為外露的高拱開刀,並將話題引向最敏感的倭患和軍費,這是嚴黨慣用的扣帽子伎倆。
高拱聞言,眉頭立刻擰緊。
他性情剛直,本就對嚴黨把持朝政,貪墨成風深惡痛絕,尤其痛恨他們侵吞關平國防的軍費。
此刻見嚴世蕃倒打一耙,還扣上通倭大帽,火氣頓時上涌,也顧不得場合異常,梗著脖子反駁道:「嚴侍郎此言差矣,東南剿倭,數年靡費糧餉無數,而倭寇之勢時起時伏,豈能全歸咎於天時地利?軍餉發放,器械督造,皆需透明核查,若無人質疑,任貪墨橫行,才是真正動搖國本、助長倭焰!臣等風聞奏事,正是為皇上查漏補缺,何來擾亂朝綱之說?反倒是某些人,一聽核查便如驚弓之鳥,百般阻撓,豈非心虛?!」
「高拱,你放肆。」嚴世蕃沒想到高拱敢在御前如此直白頂撞,還暗指他心虛,頓時勃然變色,「東南軍務複雜,豈是你這等久居京官,紙上談兵之人所能妄斷,核查核查,你可知前線將士等待糧餉如火,被你這般拖延刁難,貽誤戰機,這責任你擔待得起嗎,我看你是受了某些人指使,故意與我嚴——與朝廷實務為難!」
他差點說出「嚴家」,連忙改口,但指向已極明顯。
「指使?哈哈哈!」高拱怒極反笑,聲音也高了起來,「我高拱行事,上對得起皇上,下對得起黎民,只依事實,只循法理,倒是嚴侍郎,聽聞你府上近日又添了南海珊瑚樹,西洋自鳴鐘,價值何止萬金?這筆開銷,不知與工部河道款項,東南軍需採買,可有干係?要不要也核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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