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癩子臉色一沉。
眉頭就立了起來。
只見他擼胳膊挽袖子,帶著幾個清河幫的幫眾,就直奔著洪山走了過去。
當他來到近前,伸手就按住了洪山的肩膀。
「怎麼著,我們清河幫來收供奉,還要看你臉色不成?」
說完,陳癩子手上一用力。
就要把洪山從人群裡面給拽出來。
結果,洪山紋絲不動。
站在那裡就跟是從地里長出來的一樣。
陳癩子臉色微變,將全身的力氣,都給運到了手臂上。
咬著後槽牙,再次一用力。
「嘿,你給我出來吧......」
洪山身體微晃,還是沒能被陳癩子給拽出來。
眼見自己在幫主宋清河的面前,丟盡了臉面。
陳癩子眼底愈發的陰狠。
左手握拳,剛想要往洪山的小腹給來一個窩心拳的時候。
洪山眼疾手快,身上稍稍往旁邊一躲。
陳癩子的拳頭擦著他的衣服掠過。
下一刻,洪山的右手,就仿佛是鋼勾一樣,直接就抓住了陳癩子的手腕。
剎那間一股巨力傳了過來。
陳癩子臉色大變,發出了一陣慘叫。
「啊......鬆開,快點鬆開,疼,快給老子鬆開......」
眼看陳癩子吃了虧。
跟著他一塊過來的另外幾個幫眾,也是眼神一凝。
直奔著洪山就沖了過去。
洪山眼底寒光一閃,回頭就看向了另外幾個幫眾。
就見一人率先沖了過來。
一腳就朝著洪山的左腰踹了過去。
洪山連忙一轉腰身躲閃了過去。
回頭也是一腳,朝著那個幫眾踹了回去。
轟——
那人被一腳踹飛出數步,摔坐在地上。
接著,洪山掄起了手裡的陳癩子,也朝著另外幾個幫眾就砸了過去。
「哎呀......」
一聲慘叫,三四個人全都被陳癩子給撞翻在地上。
等他們爬起來了以後,還想要往上沖。
在一邊早已經看不下去的宋清河,臉色變得愈發的陰沉。
「行了,都給我滾回來吧!」
聞言,陳癩子他們還有些不服的看向洪山。
這才退回到宋清河的身後。
宋清河瞥了他們一眼。
「各位,我們清河幫,也是沒有辦法!」
「今日就算我們不來,其他的幫派也一樣會來!」
「你們把供奉給了我們,至少可以免除很多的麻煩,我也明白半個月前,你們剛剛給了土幫的那些人,可惜他們的幫派,全都被人給滅門了!」
「已經不存在了,你們叫的那些供奉,自然也就不作數了!」
「難不成,你們還指望著那些死人,來保護你們不成?」
「好好想一想吧,就算沒有我們,一樣還有其他的幫派來要供奉!」
「你們要是不想受到他們的騷擾,不如把供奉給我們,也免得遭到傷害!」
「只給你們一日的時間,明日一早我們還會過來!」
「想清楚該怎麼做!」
宋清河說完了以後。
直接就帶著三十來個幫眾,朝著村外走了出去。
看著他們的身影,村民們的臉上,並沒有得到一刻的放鬆。
反而全都憂心忡忡的起來。
就幫派的這些人,他們沒有達到目的,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雖然剛才宋清河說了幾句客氣話。
看似在勸說他們。
實則話里充滿著威脅。
如果他們不拿供奉出來的話,將會遭到不厭其煩的騷擾跟威脅。
這些幫派的人,絕對能夠做的出來。
離開了下灣村。
陳癩子連忙走到宋清河身邊。
「老大,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下灣村的那些村民,全都蠻橫的很,難道咱們清河幫就要......」
不等他說完,宋清河回頭冷冷看了他一眼。
「要不是你沒用,我們何至於丟這麼大的臉?」
「不過,想要在我宋清河面前跳腳的,還一個都沒有!」
說完了以後,他眼底划過一抹寒意。
低語著說道:「今天晚上,你帶幾個兄弟過來,找到剛才那人住在哪一戶,將房子給我燒了,老子要殺雞儆猴,我看明日那些刁民,還敢不敢不給供奉!」
聞言,陳癩子眼底也閃過了一抹狠意。
點點頭說道:「老大,要是不小心燒死人的話......」
「哼,一群刁民而已,燒死又能如何?他們誰敢鬧?直接就收拾他們!」
「都這麼長時間了,你連對付那些刁民都不敢?」
話落,陳癩子笑了起來。
「有老大這句話,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他眼底愈發的兇狠,尤其想到剛剛被洪山,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教訓。
心裡這口氣,就咽不下去。
今天晚上洪山必須死......
村子裡。
大慶、二慶還有鐵頭、虎子他們全都蹲在一起。
在他們的面前,則是褚良。
褚良的目光,在他們的身上環視了一圈。
「良子哥,清河幫的那些人,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咱們不得給他們點教訓?」鐵頭瞪著眼睛,一臉不服的說道。
話剛落,虎子看了他一眼。
「怎麼教訓?追上去打他們?」
「他們人多勢眾,咱們就這幾個人,怎麼打?」
大慶、二慶他們也全都無語了。
褚良看了他們一眼,輕笑著說道:「虧你們在村子裡住了這麼久,連那些幫派的習性,都還沒有摸清楚?」
「以他們的性格,今日讓他們丟了臉面,豈能就善罷甘休?」
「恐怕在他們的眼裡,我們村子的人,都成了刁民了!」
「對對刁民最好的辦法是什麼?是威懾!」
「只要能夠威懾住我們,自然就任由他們拿捏了!」
「今日洪大叔,讓他們丟了臉面,他們必定咽不下這口氣,或許今晚他們就會來報復!」
「大慶,今晚你跟你爹,都警覺一些!」
「最好是不要留在家裡住了,免得遭到他們的毒手!」
聞言,大慶點了點頭。
「良子哥,我聽你的!」
「哥,咱們今晚做什麼?」
二慶連忙看向褚良說道。
褚良目光在他們臉上一一掃過。
「自然是抓賊了,他們不來也就罷了,如果他們今晚敢來,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話一出。
無論是大慶、二慶還是虎子、鐵頭。
眼底全都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一股淡淡的殺意,也從他們之間慢慢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