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金鑾殿。
今天是大朝會的日子。
天還沒亮,所有的文武百官就已經整整齊齊地站在了大殿外,連個敢咳嗽的人都沒有。
每個人都把腰板挺得筆直,生怕自己站姿不對被哪個路過的黑武士一劍劈了。
「當——!」
鐘聲響起。
大殿門開。
陸承洲依舊坐在魔龍椅上,維羅妮卡乖巧地坐在旁邊。
但今天的氣氛,比昨天還要嚴肅。
因為大殿的兩側,站滿了全副武裝的【深淵黑武士】!
兩千名60級的黑武士,黑壓壓的一片,散發出的殺氣能把人凍死!
「吾等參見攝政王殿下!參見女王陛下!」
群臣跪拜,聲音整齊劃一,沒有一絲雜音。
「起來吧。」
陸承洲擺了擺手,開門見山。
「今天叫你們來,只為了一件事。」
「改革!」
這兩個字一出,底下的貴族們心裡一緊。
「以前的帝國,爛透了!」
陸承洲站起身,聲音洪亮,迴蕩在大殿之中。
「貴族擁兵自重,私設關卡,盤剝百姓!遇到敵人就投降,遇到自己人就窩裡橫!」
「這種日子,到頭了!」
陸承洲猛地一揮手,一份金色的詔書懸浮在半空。
「第一!廢除私兵制!」
「從即刻起,所有的貴族私兵,全部強制解散!精壯者收編入國家正規軍,老弱者遣散回鄉務農!」
「任何貴族,不得私藏甲冑、弩機!每家護院不得超過十人!」
「違令者,以謀反罪論處!誅九族!」
「轟——!」
這句話就像是晴天霹靂,把底下的貴族們劈得外焦里嫩!
私兵!
那可是他們的命根子啊!是他們作威作福的依仗啊!
沒了私兵,他們就跟拔了牙的老虎有什麼區別?那就是待宰的肥豬啊!
「殿...殿下!」
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侯爵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滿頭大汗。
「這...這也太急了吧?私兵乃是家族傳承千年...」
「傳承你媽!」
陸承洲直接爆了粗口,眼神一冷。
「赫卡娜!」
「唰!」
一道黑影閃過。
那個侯爵的話還沒說完,腦袋就已經搬家了!
鮮血噴了一地,濺在旁邊幾個大臣的臉上,熱乎乎的。
「還有誰有意見?」
陸承洲看著那具屍體,就像是看一隻踩死的螞蟻。
「我是在通知你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
「誰不想交,可以,我現在就派兵去你家幫你交!」
全場死寂!
剩下的貴族們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把頭埋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
太狠了!
一言不合就殺人!
這哪裡是改革?這分明就是明搶啊!
但是看著兩旁那些眼神冰冷的黑武士,看著赫卡娜手裡還在滴血的匕首。
誰敢說個「不」字?
「臣...臣等遵旨!」
「臣這就回去解散私兵!全部上交!」
一個個貴族含著血淚,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心在滴血啊!
這可是幾代人攢下來的家底啊!就這麼沒了!
......
打完了一巴掌,陸承洲坐回椅子上,臉色緩和了一些。
「當然,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舊的去了,新的才能來。」
「第二!建立新的【功勳制度】!」
「從今天起,帝國的爵位,不再世襲罔替!」
「想要爵位?想要封地?想要美女?」
「可以!拿軍功來換!」
陸承洲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
「哪怕你是平民!哪怕你是乞丐!哪怕你是奴隸!」
「只要你敢上戰場!只要你殺敵夠多!」
「殺十個敵人,脫離奴籍!」
「殺一百個敵人,封騎士,賜良田百畝!」
「殺一千個敵人,封男爵!世襲三代!」
這番話一出,貴族們更是一個個面如死灰,覺得天都要塌了。
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壟斷了幾千年的上升通道,徹底被打碎了!以後泥腿子也有機會跟他們平起平坐了!
但是!
在大殿外!
在帝都的大街小巷!
當這道政令通過魔法廣播傳遍全城的時候。
整個帝都的居民區、貧民窟,徹底沸騰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殺敵就能封爵?!」
一個正在扛大包的年輕小伙子扔下了手裡的貨物,眼睛瞪得通紅。
「我力氣大!我能打!我要參軍!」
「老子受夠了這鳥氣!天天被貴族老爺當狗使喚!我也要當老爺!」
「攝政王萬歲!這才是明主啊!」
無數熱血沸騰的年輕人,無數懷才不遇的低階職業者,甚至是一些走投無路的流浪漢。
在這一刻,他們的眼裡燃燒起了熊熊的野心之火!
以前,他們拼死拼活也只是炮灰,功勞都是老爺們的。
現在,只要肯拼命,就能翻身做主人!
「我要報名!我要去殺敵!」
「哪裡報名?!老子這就去!」
不到半天時間。
帝都的各個徵兵點被擠爆了!
隊伍排出了幾公里長!
原本死氣沉沉的晨星帝國,在這個瘋狂的政策刺激下,戰爭潛力被徹底激活!
就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睜開了嗜血的眼睛!
......
數日後。
帝都,皇宮議事廳。
陸承洲坐在魔龍椅上,手裡把玩著兩個極品魔核,聽著手下的匯報。
維羅妮卡站在他身後,正乖巧地給他捏著肩膀。
維羅妮卡的聲音有些擔憂。
「烈陽帝國派來的是他們的二皇子,號稱火焰之劍的凱爾,是個65級的聖騎士,脾氣很臭。」
「紫羅蘭聯邦派來的是議長的親傳弟子,一位70級的大魔導師,據說精通精神控制。」
「最麻煩的是獸人聯盟...他們派來了一個獅人部落的酋長,是個腦袋裡都長滿肌肉的莽夫,聽說在邊境還吃了我們幾個斥候。」
維羅妮卡皺著好看的眉頭。
「主人,我們要不要先把城門關了?或者先讓軍隊在城外震懾一下?這幫人來者不善啊。」
「關門?」
陸承洲冷笑一聲,把手裡的魔核往桌子上一拍。
「關什麼門?他們想看,那就讓他們看個夠!」
陸承洲站起身,一把摟住維羅妮卡的細腰,大手在富有彈性的軟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傳令下去!」
「把城門給老子全部打開!不需要任何遮掩!」
陸承洲眼中閃爍著惡趣味的光芒。
「這幫土包子不是想探虛實嗎?那就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震撼!」
「我要讓他們豎著進來,跪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