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救命...」
伊莎貝拉嚇哭了!
她引以為傲的魔法護盾在這觸手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破碎!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掉進了蛇窟的小白鼠,隨時都會被這些恐怖的怪物撕碎、吞噬!
「怎麼樣?還要研究嗎?」
陸承洲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想勾引他的魔女。
「不...不要了...我錯了...嗚嗚嗚...」
伊莎貝拉崩潰了,她抱著頭,像個無助的小女孩一樣哭得梨花帶雨。
「求求你...讓它們走開...我不想死...」
「呵。」
陸承洲揮了揮手,觸手立刻乖巧地縮了回去,但依然在周圍徘徊,虎視眈眈。
他走到伊莎貝拉面前,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現在,咱們可以好好談談合作的事了嗎?」
伊莎貝拉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中的貪婪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臣服!
她知道,這個男人掌握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想像的!
「我...我願意合作...」
「不!不是合作!」
伊莎貝拉顫抖著,主動抓住了陸承洲的褲腿,把美艷的臉蛋貼了上去。
「是結盟!深度結盟!」
「紫羅蘭聯邦...願意成為晨星帝國最忠實的盟友!不...是附庸!」
「只要您不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看著這個徹底被嚇破膽的女議長,陸承洲滿意地笑了。
這才是他要的效果!
不打服了,怎麼能乖乖聽話?
「很好。」
陸承洲拍了拍她的臉蛋,手指在她濕透的領口處划過。
「既然要深度結盟,那今晚...你就留在這裡,好好深入了解一下吧。」
「不過不是跟它。」
陸承洲指了指魔藤。
「是跟我。」
「啊?」
伊莎貝拉一愣,跟這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那豈不是...比觸手還要刺激?!
「是!是!奴家遵命!」
......
與此同時。
西方,烈陽帝國。
金碧輝煌的太子東宮內,此時安靜得有些詭異。
皇太子阿波羅坐在鋪著黃金獅皮的軟榻上,手裡端著一杯如血般殷紅的葡萄酒。
他的動作很優雅,甚至可以說很從容,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他握著酒杯的手指骨節已經發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在他的對面,剛剛出使歸來的二皇子凱爾,正跪在地上,渾身冷汗直流,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是說...」
阿波羅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家常話,「維羅妮卡那個女人...也對他死心塌地?」
凱爾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匯報導:
「是...是的大哥...」
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阿波羅的臉色,聲音更低了。
「而且...而且維羅妮卡女王她...就那麼坐在陸承洲的大腿上,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給他剝葡萄,餵他喝酒...」
「那個樣子...那個眼神...簡直就像是一個...一個...」
凱爾不敢把「女奴」或者「玩物」這兩個字說出口,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呵...」
阿波羅輕笑了一聲,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很苦。
比這酒更苦、更澀的,是他此刻的心。
維羅妮卡!
那個高傲得像只白天鵝一樣的女人!
想當年,他阿波羅身為烈陽帝國的皇儲,身份何等尊貴?他曾三次帶著足以買下一座城池的聘禮,親自前往晨星帝國求婚。
結果呢?
那女人連正眼都沒看他一下!
她總是端著一副女王的架子,說著什麼「國事為重」、「無心兒女私情」的鬼話,把他像個傻逼一樣拒之門外!
那時候的她,是多麼的聖潔,多麼的不可侵犯!
阿波羅甚至一度以為,這個女人天生就是性冷淡,或者是那種要把一生獻給帝國的聖女。
可現在呢?!
「裝清高...」
阿波羅低聲呢喃,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原來都是裝的...」
「在本太子面前裝得像個聖女,結果轉頭就給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男人當玩物?!」
「坐在大腿上餵葡萄?穿紗裙?」
阿波羅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畫面——
他求而不得的女神,正一臉媚態地討好著另一個男人,任由那個男人的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
「啪!」
一聲脆響。
他手中的水晶酒杯終於承受不住那恐怖的握力,瞬間炸成了粉末!
猩紅的酒液順著他的指縫流下,染紅了潔白的地毯,就像是心頭滴落的血。
嫉妒!
憑什麼?!
那個陸承洲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異族領主!一個暴發戶!
憑什麼他能擁有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切?!
「大哥!您息怒!您息怒啊!」
凱爾嚇得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呼...」
阿波羅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胸口那股快要炸開的怒火和酸意壓了下去。
他是皇太子,是未來的皇帝。
他不能像個潑婦一樣無能狂怒。
他緩緩睜開眼,眼神已經變得冰冷而理智,只是在那眼底深處,藏著一抹深深的陰霾。
「那個陸承洲的實力...你覺得如何?」
阿波羅從侍女手中接過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酒漬,語氣平靜。
凱爾打了個寒顫,回想起在帝都城門看到的那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深不可測!」
「而且...而且他手下那群女人...」
凱爾咽了口唾沫。
「兩百個60級以上的黑武士!殺氣比咱們的王牌軍還要重!」
「還...還有一群SS級和SSS級英雄,大哥...這個人...惹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