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答應嫁給我,那我當然不能虧待你,更不能虧待我們的孩子。」
「我要讓他合理合法地出生,然後親自教導他成人。」
「這樣,才可以把家族的企業交給他。」
「菲菲,你放心,我現在就回去和那個黃臉婆離婚。」
「兒子沒有了生育能力,那個黃臉婆也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只要我們兩個人結婚,未來我們的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的。」
「菲菲,你要相信我。」
白雪飛用力地點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建國,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你沒必要這麼著急回去離婚,哪怕沒有什麼名分,我也願意給你生孩子。」
「不能因為我的出現,影響了你們的家庭和睦。」
「建國,我不希望因為我,而讓其他的人受到任何的傷害。」
王建國搖了搖頭,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行,菲菲,我一定要給你一個正當的名分。」
「我肯定會和那個黃臉婆離婚的,到時候會名正言順地娶你為我的妻子。」
「有些人,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妻子。」
「只有你,才是真心地為我著想,才是真心地為我好。」
「菲菲,我全都看在眼裡。」
「等我的好消息。」
說完之後,王建國堅決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一剎那,白雪飛的眼淚馬上就止住了,她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這王建國的段位還是太低了。
他根本什麼事情都沒說,什麼訴求也沒提,
這個王建國就主動送上門來了,還主動要和他的原配妻子離婚。
看著王建國那十分激動、一心想要和妻子離婚的模樣,
白雪菲的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她感覺自己可以完全拿捏這個富豪王建國。
如果以後真的有了兩個人的孩子,到時候這個孩子也是她的籌碼。
王建國也會對她百依百順,
到時候王建國的那些財產,不就全部都是她的嗎?人活一輩子,為了什麼?
白雪菲覺得,只要有了錢,就會有一切。
「哼,葉青,等老娘真正掌握了巨量財富,一定會找你算帳的!」
想起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葉青,白雪菲的心中就忍不住激動,對葉青的恨意也更加明顯。
等真正有錢了,掌握了巨量財富,有了身份地位,她一定要好好整治那個葉青。
白雪菲也沒有想到,來到江城市之後會發生這麼多變化,甚至影響了她的人生。
但是想起葉青對她的傷害,白雪飛就恨得咬牙切齒。
……
王偉躺在病床上,感受著身體上巨大的痛苦,他還不知道醫生已經給他宣判了結果。
他的身體受到了終身的損害,根本沒辦法再恢復,甚至還影響了生育能力,他這一輩子都無法生育了。
醫生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王偉,而是先告訴了王建國,
讓王建國有個心理準備。
畢竟這件事情如果告訴病人,說不定病人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況且經過這麼多天的接觸,醫生也看得出來,
這個王公子脾氣十分暴躁,對護工動輒打罵、肆意侮辱。
他們若不是因為有職業道德,早就已經不管這個王大公子了。
有錢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這裡的主治醫師,包括科室主任,對這個王偉都十分反感。
這個年輕人從來不會把他們這些醫生放在眼裡,還會對他們進行辱罵。
如果不是因為院長和他們打了招呼,這裡的所有人甚至想撂挑子不干。
那個王偉動不動就發火,已經有好幾個護士被他氣得不願意管他了,
甚至有幾個年輕醫生還和他爆發過衝突。
如果不是科室主任把這件事情壓下來,甚至可能出現不可預料的情況。
可那王大公子非但不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雖然大家也十分理解病人的痛苦,
也理解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變成現在這副慘樣的心情,但理解歸理解,無理就是無理。
那個叫做王偉的病人,實在太不尊重他們這些醫護人員了。
王偉的母親此時正坐在醫生的辦公室當中。
「什麼?你是說我的兒子沒有生育能力了?」
王太太猛地一下子站起身,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人扔進了一顆炸雷,耳朵都有些嗡嗡作響。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兒子年紀輕輕,怎麼會失去生育能力呢?」
「而且,為什麼經過這麼長時間你們才發現?」
王太太不敢接受這樣的事實,她唯一的兒子,怎麼能夠出現這樣的不測呢?
王偉可是他們王家的獨苗,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她該怎麼向王家交代?
她該怎麼向自己的丈夫交代?
王太太都快要瘋了。
醫生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女人,她覺得有其母必有其子,
王偉本就情緒不穩定、動不動就發脾氣,這個王太太看起來也是這般,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醫生無奈地搖頭嘆息了一聲。
「王太太,請你不要激動。」
「你兒子是因為身體受到了永久性的損傷,
根本沒辦法恢復,所以才產生了這樣的後果。」
「對於他來說,不能生育也只是一個小問題而已。」
王太太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醫生會說出這樣的話。
「醫生,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不能生育怎麼可能是小問題?他是我們家的獨苗,對於我們來說是天大的問題!」
醫生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王太太,請您不要激動,我是說他身體的其他部位也受到了很大的損害。」
「甚至會影響他的壽命,而且之後他有可能會一直臥床。」
王太太呆呆地看著醫生。
雖然她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當醫生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還是不願意相信。
他們已經離開江城市,來到了全國最好的醫院,可就連這樣的醫院,
依然沒辦法解除她兒子身上的痛苦。
「醫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的兒子真的就沒有恢復的可能性了嗎?」
醫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