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辦方是借張三以及其他攝像之口,對於周六的節目做了個預告。
宣布完畢後,他們也下班了。
對於寧小安這裡,觀眾還是挺滿意的。
他在入住山洞之前,先燒了堆火,清除了裡頭的昆蟲,並且,還清理了雜物。
運來了不少乾草,棕櫚葉,當做床墊。
此時鋪上棉被,放上睡袋,還挺像回事。
但是!
這裡是山林,有寧小安一般環境的,沒有第二個。
並且,多數人的庇護所都是在雨後開建,裡頭不說泥濘不堪,但真的挺髒的。
這種髒不是說生活垃圾,而是一步踩下,能有個腳印。
鞋子就不提了,褲子,衣服,全都是泥跡。
有些選手不在意細節,被子隨意拖動,不到三分鐘,便沾染了泥土。
這可是要蓋在身上的,所以觀眾看的直皺眉。
不過,選手們罵歸罵,身體還是挺誠實。
縮在溫暖的被子裡,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都輕鬆了許多。
第二天起床後,都表示昨晚上睡的挺好。
還迎來了又一個好消息,有兩位選手選擇退出比賽。
原因無他,苦還能吃,但菸癮犯了。
結果自然是被觀眾痛批,特麼的你這樣來搞毛啊。
要知道比賽開始後,許多人都表示之前不知道,要不肯定要來參加。
結果他倆如此隨意地就離開了。
主辦方本來還開了個額外的直播間,也過去五天了,肯定吃啥都香。
這菜還沒上呢,被罵翻翻了,趕緊將信號源切除。
而這兩位到了晚上還準備直播圈點錢,同樣被罵下播。
寧小安今天直到張三來了好一會,才起床。
倒不是偷懶,而是又給自己編織了個籃子,估計忙到了兩點多。
張三挺欣慰的,憨憨爭氣。
「準備做什麼去?」
比賽的第六天,寧小安這裡火有了,庇護所添加了被子後,舒適度加了許多,目前就差個門,其他沒有特別的事。
「老樣子,先看看魚簍唄!」
在出發前,寧小安看了看自己的存糧。
山藥吃完了,野豬肉預估還有個兩斤左右,白條二十幾條,獼猴桃若干。
「yue...」
當寧小安將魚簍從小溪里拿起,差點噦了。
觀眾雖然看不見,大概也明白咋回事,內臟三天了,腐爛了。
「問題來了,這魚還能吃麼?」
可能腐食對於魚類的吸引更大,魚簍里的收穫比之前多了不少。
直播間裡就這個問題,快打起來了。
有人認為不要吃,魚簍里的魚肯定都吃了腐爛的內臟,你要是吃了,相當於吃腐食,不安全,不衛生。
有人認為都在荒野了,哪還有選擇,必須吃。
「要全部都扔了,感覺有些捨不得!」
寧小安看著魚簍里的魚,粗粗一算,黃嘎至少有七八條,個頭還不小。
但不說富二代,正常人都不會吃這樣的食物吧。
「但如果吃了,會有兩個結果。
第一,完全沒事,但心裡膈應。
第二,輕則拉肚子,重則食物中毒退賽。
我不是相關的專家,機率多大,不清楚,也不敢去冒險。
另外,庇護所里還有一些食物,省一些,過個幾天,應該沒問題。
所以我的決定是...不吃!」
一番分析下來,倒是有不少觀眾被說服,很在理。
同樣,還有些人依然覺得寧小安沒有荒野精神。
但無關緊要,觀眾影響不了選手。
寧小安也不耽誤時間,將魚簍往邊上一倒,刺鼻的味道更明顯。
「問題又來了。
我現在想要用這些魚來做...
哎,算了!」
寧小安還是決定放棄。
自己別蘭博基尼沒開上,最後把小命給送了,不划算。
這些捕獲的魚,就算它們運氣好。
除了保險起見外,寧小安對於未來的求生之路,還是挺有信心的,不差幾條魚。
觀眾則覺得有些惋惜,沒有了動物內臟這個大殺器,估計後邊的收穫也會和其他選手差不多。
對此,有懂哥站了出來。
「其實選手能捕魚的日子也不多了。
馬上秋末冬初,降雨量變少,我猜測這條小溪可能很快就會幹涸,影響不大。」
見有幾隻白條求生欲比較低,寧小安考慮之後,直接用石塊拍爛,扔進魚簍之中。
「大不了明天的收穫清理乾淨些!」
做完這一切,他拍拍屁股站起身,忽然有些迷茫了。
「我現在要幹啥呢?」
直播間裡可以清晰地看到,剩餘四十三位選手,要麼在繼續加固庇護所,要麼在砍柴,要麼尋找食物,都有需要忙活的事。
可他...
庇護所在所有選手裡,絕對的第一名。
實物儲備量倒排不上第一,甚至,前列都算不上。
有些人的獼猴桃,野梨數量,都超過了二十斤。
可就蛋白質而言,所有人進入比賽後,加起來攝入的量,都抵不上他一人。
「要不,回去睡一覺吧。
我老師說過,休息,在荒野求生里也至關重要。
既然暫時不缺少物資,沒有必要強行要求自己出門。」
說干就干,寧小安補了些水後,再度返回了庇護所,並且,很快呼嚕聲傳來。
他休息不要緊,主辦方有些著急。
因為睡了後,在線人數下降了好幾萬。
他們也沒想到,一個憨憨居然成為了比賽的流量密碼。
但也只能看著他睡。
幾天下來都累了,這不是一晚上休息便能彌補。
還好,種子選手鳥哥,有了亮眼表現。
他挖到了一大塊黃精。
當然,影響力一般般,不是活物,觀眾的興趣不大。
到了十一點多,寧小安醒了。
明顯他有些睡懵圈了,坐在床上,發了兩分鐘呆。
聽到動靜的張三趕緊走了進去,生怕這位爺再補一覺。
「有點餓了!」
良久後,寧小安說了第一句話,隨後看向熏架。
昨晚上稱了稱,繼前幾天體重大幅度下降後,已經日趨平緩,這會大概是199斤左右,沒有那麼誇張了。
「要不,煮兩條魚?」
他沒有想要張三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誒,不對不對不對!」
準備起身之際,像是想到了什麼。
「我還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