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高姓大名啊,深夜露重,你怎麼還不休息?」
林三朝著武松拱手,態度溫和有禮,他雖然認出對方是誰了,但卻裝著不認識!
武松趕忙抱拳回禮道:「小弟姓武名松,在家行二,大家都叫我武二郎,我剛才聞到一陣濃烈的酒香,情不自禁出聲感嘆,如有打擾之處,實在是不好意思……」
我從這邊也回了個禮,他是個實在人,有什麼就說什麼!
林三很喜歡武松的性格,也欣賞武松這個人,當下直接邀請:「原來是武二郎,你在江湖上的名聲,我是如雷貫耳的,來來來,相請不如偶遇,咱們一起吃幾碗!」
「哈哈哈,武松正有此意,那就打擾了!」
林三把武松請到屋裡來,兩人分別落座。
武松看到桌子上的美酒,還有各種美食,眼睛當時就亮了!
林三也不小氣,直接給武松倒了一碗猴酒,給自己也倒了一碗,濃郁的香氣四散開來,武松直咽口水!
「武松兄弟,我跟你一見如故,別的放一邊兒,咱先連干三碗再說!」
「好,痛快!!!」
噸噸噸噸………
兩個人果真連幹了三碗,好酒的滋味醇香悠長,是難得的佳釀,武松大呼過癮!
「武松兄弟,吃菜!」
林三直接將整隻燒雞放到武松面前,同時說道:「我叫林三,江湖上人送綽號銀翼小郎君!
我原本是跟宋江宋公明哥哥混的,但公明哥哥喝酒喝上頭了,一刀把媳婦給捅了,這就吃上了官司!
後來,公明哥哥一路逃跑,我這邊一路護著,我倆相約共同投奔柴大官人!
不曾想半路遇上了追兵,我直接把追兵引開,讓公明哥哥先走!
可如今我都來了,但公明哥哥卻沒來,我打算明天見了柴大官人,再做定奪……」
林三將自己的英雄事跡宣揚一番,主要突出自己的仁義!
武松聽後果然大為感慨,再次抱拳行禮:「三哥你果然仁義無雙啊,武松佩服!」
「都是小事,來,咱們再喝三碗!」
「好!!!」
………
兩個人你一碗我一碗,喝的無比暢快。
一頓酒喝完,林三跟武松的感情就增進了不少!
武松這個人的性格就是如此,有仇必報,恩怨分明,重情重義,你對他好,那他絕對記在心裡,將來百倍的報答你!
原著里的宋江就是如此,當時武松在柴大官人這兒住了一年多,脾氣暴躁,性如烈火,動不動就打罵莊客,好多人在柴大官人面前說他壞話,因此柴大官人就疏遠他了!
可宋江不是,宋江一見武松就知道這是個狠人,因此對他特別好,給他應有的尊重,十幾天的時間,同吃同玩,同游!
武松走的時候,宋江還一直送出去十里多,那武松直接就死心塌地了,從今往後只認這位大哥!
可是現在嘛……
宋江晚來一步,那林三就直接截胡了!
……
第2天一大早,柴大官人在吃早飯的時候知道林三來了,於是就邀請他一起,這個事是管家來通知林三的!
「林公子,您這邊走,我家主人在花園等著呢!」
「好,沒問題,咱們這就去!」
林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路過武松房間門口,直接喊了一句:「二郎走了,咱們吃飯去!」
「三哥稍待,武松這就來!」
武松也請了,他跟林三一見如故,那自然是哥弟相稱!
「林公子啊,我家主人只說請你吃早飯,可沒請這位啊!」
管家有點不高興,他也不喜歡武松,主要是武松太暴力了!
但林三卻不管這些,直接說道:「二郎是我兄弟,我們倆同吃同住,不分彼此,你前面帶路就是了,柴大官人那兒,我自會分說!」
「這………」
「你這什麼這?二郎不去,我也不去!」
「那那好吧,林公子請隨我來……」
「二郎,你好了沒有?磨嘰啥呢?趕緊給我走啊!」
「來了,三哥!」
武松打開門,走出來,眼圈有點紅,林三剛才那番話他聽了個清清楚楚,肯定是很感動的,但他這個人不善言辭,不知道說啥,總之記在心裡就是了!
不久之後,林三見到了柴大官人,兩人一番寒暄,林三把昨天晚上那番話又說了一遍,然後就開始介紹武松,說這是自己的兄弟,親如手足!
柴大官人見林三對武松另眼相看,他也朝對方點了點頭,就算是問好了!
再然後他們開始談宋江的事兒,林三說:「柴大官人,算算時間,公明哥哥也該來了,你說他怎麼還不來呢?」
「這個……可能是路上耽擱了吧,你在莊子上安心住著,等個一兩天,說不定就能見到你家公明哥哥了……」
「嗯,有這個可能,但我還是不放心,柴大官人,咱們就此別過,我要去找公明哥哥!」
「嗯,去找一找也好,我安排莊客和你一起去!」
「柴大官人,好意心領,但人太多反而麻煩,我和二郎去就行了!」
「那行吧,我讓人給你們準備快馬乾糧!」
……
早上9:30,林三和武松直接就出發了,兩人一人騎了一匹快馬,很快就消失在官道盡頭!
大概中午時分,林三在官道上看到一個頭戴斗笠的男人,一身粗布衣衫,手裡還拿著把朴刀刀!!!
「公明哥哥,是公明哥哥嗎?」
林三翻身下馬,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就是宋江!
宋江聽到有人叫自己,嚇了一跳,他還以為是官差來抓他了呢!
「這位兄台,你是?」
「公明哥哥,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林三啊!」
「哎呀,還真是林三兄弟!想煞哥哥我了……」
接下來,林三跟宋江一番敘舊,還把武松給介紹了。
宋江朝武松點頭示意,說話很好聽,武松挺受用的,但宋江終究是晚了一步,武松已經認了林三做大哥,那他就只能靠邊站了……
不過宋江也沒太在意,如今的他還沒有上梁山的念頭,更沒有爭權奪利的想法,他的腦子裡一團亂麻,前路茫茫,不知道該往哪兒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