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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竟然連這樣的凝結術都破不了

2026-04-17 01:57:17 作者: 水墨呀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會議廳里蔓延開來。

  十二位掌門,鐵時空最有權勢、最強大的一群人,此刻就像十二尊雕塑,被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們的臉上,憤怒已經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到極點的表情——

  震驚,困惑,不甘,還有一絲……深深的忌憚。

  這個來自金時空的少年,竟然用一個最基礎的凝結術,困住了他們所有人?

  灸萊也試圖掙扎,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整個人像一頭憤怒的小牛犢,拼命地想要衝破那層禁錮。

  但沒用。

  他使出吃奶的力氣,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竟然一點都動不了……」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然後猛地轉頭看向灸舞,「老哥!你……」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灸舞的眉頭,緊緊皺著。

  

  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姜塵,瞳孔深處閃爍著某種銳利的光芒。

  他的身體微微繃緊,雙手放在膝蓋上,五指微微張開,似乎在嘗試著什麼。

  灸萊認識這個表情。

  這是灸舞認真起來時的表情。

  只有在面對真正的強敵、真正的挑戰時,灸舞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老哥……你不會……也破不了吧?」灸萊的聲音低了下去。

  灸舞沒有回答。

  但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確實,破不了。

  他剛才試圖用各種方式衝破這股凝結術——

  從最基礎的能量爆發,到精細到極致的術式拆解,再到嘗試繞過禁錮、從內部瓦解它的結構。

  但無一例外。

  全部失敗了。

  這股凝結術,看起來是最基礎的術式,但它的結構和穩固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就像一棟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房子,走近了才發現,它的每一塊磚、每一根梁、每一處接縫,都被加固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而且……

  很複雜。

  灸舞的目光,落在姜塵身上。

  那個少年依舊站在原地,面色平靜,仿佛什麼都沒做過。

  但灸舞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而且,他甚至沒有看到姜塵出手的動作。

  沒有結印,沒有念咒,沒有任何施術的前兆。

  就好像那股禁錮之力,從一開始就存在,只是到現在才顯現出來。

  這種控制力……

  灸舞的瞳孔微微收縮。

  會議廳里,那些憤怒的、囂張的、義憤填膺的聲音,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十二位掌門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用目光交流。

  那些目光里,有震驚,有恐懼,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他們口中的天才少年灸舞,竟然也無法破解這個凝結術。

  這個姜塵……

  怎會如此恐怖?

  難道……

  他掌握的。

  是上古時代的術式?!

  鐵時空已經斷層了的術式,落到金時空那去了嗎?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往這方面猜想。

  灸萊和修也是大為震撼。

  這……

  竟然是凝結術??

  修感覺脊背發涼。

  他們對姜塵的了解。

  還是太少了。

  姜塵緩緩掃過那些被定住的身影,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片靜止的風景。

  「竟然連這樣的凝結術都破不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死寂的會議廳里,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現在的鐵時空,還是太弱了。」

  「!!!」

  「!!!」

  這句話像一把火,吞沒了所有人心中最後的理智!

  十二位掌門的眼睛,齊刷刷地瞪圓了!

  那目光里,有憤怒,有屈辱,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種被戳到痛處的暴怒!

  這個臭小子,竟然敢嘲諷他們所有人?!

  烏席哈齊家掌門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到了極點。

  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想要罵人,卻發現自己連罵人的力氣都被那股禁錮之力壓得說不出來。

  那木都魯家掌門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一條條憤怒的蚯蚓在皮膚下蠕動。

  他張著嘴,想要咆哮,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瓜爾佳家的老婦人拄著拐杖的手在發抖。

  她死死盯著姜塵,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此刻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索綽羅家掌門想要呵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但他發現自己竟然連反駁都做不到。

  他們不是不知道如今鐵時空的異能行者質量越來越差。

  但這是他們心照不宣的傷口。

  可此時。

  這個傷口。

  卻被一個外來者給毫不留情地捅了一刀。

  擱誰。

  誰都會氣到爆炸。

  灸萊更是氣得差點咬碎後槽牙。

  他想吼,想罵,想衝上去跟姜塵拼命,但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像一根木樁一樣杵在那裡,用眼神殺人。

  灸舞看著姜塵。

  心情很是複雜。

  這少年的眼裡沒有嘲諷,語氣里沒有輕蔑,臉上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只是站在那裡,目光掃過這些被定住的、憤怒的、屈辱的面孔,那目光里沒有得意,沒有傲慢,只有一種——

  客觀。

  他沒有在嘲諷。

  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而這個事實,比任何嘲諷都更讓人難以接受。

  因為如果他在嘲諷,他們可以反駁,可以憤怒,可以說「你懂什麼」。

  但他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說出了真相——

  現在的鐵時空,還是太弱了。

  而他們,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因為他們的身體,還在他的禁錮之下。

  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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