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器閣。
楚河頭次踏足於此,上次有幸進入的是藏經閣。
這個三角形如黑色玄鐵鑄造的閣樓里,禁制陣法十分高明。
那天雲浮宗護山大陣被攻破時,塗元站在三角閣樓外都沒敢動手。
這裡的禁制和陣法也是開派祖師布下的,開派祖師考慮到了宗門大難,當宗門受到強烈攻擊,連護山大陣被攻破的極端情況。
真出現這樣糟糕的局面時,這座三角古樓還能據險以守,做最後抵抗。
藏器樓,收藏的都是完整的,煉製好的法器。
進樓,首先在開派祖師雕像上一炷香。
雲浮老祖看著七旬年紀,面目慈祥,身穿葛衣,臉瘦有須,背微彎,看起來就像世俗普通老頭。
藏器閣有九層,第七層收藏著極品法器。
楚河有些好奇,那第八層收集的東西應該比第七層更好,肯定就是靈器了,難道第九層收集著法寶?
楚河心生好奇,但沒問,他知道即使問了,常延瑾也不會回答。
「這是千年柏木劍,劍中有千年柏樹自然生成的一道禁制,此劍的攻擊力在極品法器中只算一般,但常佩此劍,有一定延年益壽的功能」
常延瑾指著一柄掛在牆上的木劍說道,他兌現了諾言,要賞楚河一柄極品法器。
周左達則沒有任何獎勵。
藏器閣七層,這裡收藏著十來件極品法器,數量遠低於楚河的預期。
通常藏經閣收藏的功法多少,以及藏器閣、藏寶閣收藏的寶物多少,意味著宗門的底蘊有多深。
柏樹壽命極長,有些普通柏樹都能活三四千年。
但普通柏樹即使活三四千年,也只是普通柏樹,甚至樹質變得疏鬆,還不如三五百年的柏樹。
寶物的年限,只是一個價值評判的指標,並不是唯一。
楚河拿起千年柏木劍看了看,放回原位,他還年輕,不需要考慮延壽,常延瑾又介紹了另一件靈器。
「那你看看這個,水系法器,玄水壺,這小小的水壺造型精巧,卻能裝上萬斤水,不過這隻有水壺,沒有玄水。
你可持此壺去煉化水流,可以把十萬斤,甚至幾十萬斤的普通水流,壓縮凝練成萬斤左右的玄水。
當然,你也可以拿著這極品法器,對付水系修士,對手祭出凝練得來的水流攻擊你時,你能趁他不備,拿這水壺收走他的水流」
玄水壺,呈翡翠色,造型古樸而不失典雅,壺身寬大而圓潤,壺嘴細長而略微上翹,通體是一塊晶瑩剔透的上品碧寒玉煉製而成。
倘若壺內裝入的凝鍊的玄水品質很高,並且數量有足夠多時,可以配合功法,釋放鋒利無比的水刃,形成強大的攻擊力,也可以布出水牆,構成極強的防禦力。
實現攻防兩相宜,發揮出極品法器的最大威力。
但玄水,要用法力進行壓縮凝練,想威力更大,最好再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去祭煉玄水壺,以及玄水壺中的玄水。
另外它的本體防禦之力很弱,結結實實轟擊時,估計中品法器就能轟碎它。
「這個靈器,太浪費時間了」
大道長生最重要,楚河沒想著要花十年之功,甚至更久時間去祭煉一件法器,有這功夫,早點進階築基,祭煉靈器更合算。
挑了一圈,最後楚河相中一件土系極品法器【黑石印】。
此印四四方方,呈墨金之色,卻是一件土系法器,祭起時能夠放大到三丈大小,變化為一塊巨石,轟砸對手。
黑石印不是藏器閣里價值最貴的極品法器。
閣樓里,有一柄金色的小劍應該是價值最高,它散發出的攝人寒意,令楚河心悸。
剛才常延瑾看楚河撫摸著此劍,欲言又止。
這劍若落在楚河手裡,妥妥的明珠暗投,因為楚河既沒有高明的劍訣,又沒有金靈根,他只能發揮出這劍五成的威力。
但已經許諾讓楚河自己挑選,常延瑾不好阻止。
楚河擁有木系法器,水系法器,唯一沒有土系法器,所以最後在金劍和黑石印中,還是選擇黑石印。
…………………………
洞府中,楚河把冰風翼蛇放了出來,嬉戲一陣後,冰風翼蛇不願回靈獸袋,楚河令它到另一間石室去活動。
楚河逼出一滴精血,滴在黑石印上,不斷朝黑石印打出法訣,很快將此寶祭煉完成。
這件寶物的攻擊力、破壞力、防禦力全面超出青木靈杖,可惜洞府太小,施展不開來沒法子試下威力。
楚河收了冰風翼蛇,準備到雲浮山中試試黑石印的威力。
嗖!
洞府外一個傳音符穿過簡單的禁制出現在洞府內。
「楚師弟,師姐我來訪,方便否?」
是李竹君的聲音,楚河思索下,打開了禁制,上次曾鳴秋築基大典之後,楚河馬上就被叫去了小葉城,剛回來,她就摸上來了。
楚河洞府的山崖那側石台上站著個倩影,便正是她李竹君。
今日,她穿了件極為清涼的宮裝,大半酥胸露出在外,肩上披著長長的絲帶白綾,正迎著山風飄舞。
陽光從那邊射來,楚河於洞府暗處,她在明處。
使得她薄薄的裙子下兩條美腿的輪廓十分清楚,好似只隔了層紗,裡面什麼都沒穿似的,看得楚河心裡一跳。
「師弟,師姐我都到你洞府了,就不請我進來坐坐」,李竹君一撩耳際的秀髮道。
「師弟我洞府中簡陋,師姐不嫌棄,你就進來吧」
李竹君進了洞府,一雙美目打量四周。
果然洞府里簡陋至極,可謂真正的家徒四壁,連尋常招待客人的靈茶都沒有。
「師姐,說吧,你找我有何事,不會真是想檢驗火龍霸王槍訣吧」
李竹君輕輕解開披在肩頭的白綾披肩,一下子好似衣衫半褪,那半截誘人的兇器直接呈現在楚河面前。
「嘿,師弟,你真說對了,師姐我便不拐彎抹角了,今天我還真是來與你探討下火龍霸王槍訣!」
李竹君臉微紅,微微把胸器挺高些,嬌美的臉上露出三分尷尬,七分媚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