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竟這般打扮,著實出乎楚河的預料。
他的女人穿的衣著更是十分清涼,有個漂亮的侍妾披著輕紗,身段高挑,嬌媚動人。
若要有意注視的話,那她衣底的傲人身材,上下下下,全都能夠一覽無餘。
得虧有過在李竹君家門口滑鏟的經歷。
讓楚河對女色還是有較強的克制力,所以能夠做到淡定,眼神沒去瞟人家的美妾。
「許丹師,在下冒昧來訪,還望勿怪」
許柏笑容可掬,虛偽道:
「曹道友,大家左鄰右舍,過來坐而論道,不用這麼客套。
你的方靈草品相不錯,我很喜歡,往後要是這品級的靈藥,務必要優先賣我,價格一定讓道友滿意」
「好說,好說」
楚河對這個紅鸞宗外門的丹師,一點沒有膽怯,舉止不卑不亢,全然沒有面對紅鸞宗築基修士時的謹慎小心。
許柏神識在楚河身上一掃而過。
……鍊氣九層,還沒到鍊氣巔峰,看起來很年輕。
這麼說來,眼下這個曹龍所求是鍊氣後期丹藥,再過個三五年能修到鍊氣巔峰,那時候你就需要築基丹。
而這三五年間,我得向你多多索要些像剛才方靈草一樣品級的靈藥,將丹道再進一步,爭取進內門。
許柏把楚河當作了一個重要的目標。
當然,索要不是勒索,不是無代價的索要,而是互相合作,相互成就,一起變得更強。
許柏修道至今,已經拉攏好幾個修士,為他所用,讓那幾人,給他提供的靈藥。
當然價格方面,絕對不是他剛才所說的,能讓你滿意,真實成交的價格絕對是要比市場價要便宜,兩成到三成。
這兩到三成的讓利,就是人情投資,等他許柏丹道水平變得更強時,以煉丹來回報對方的投資。
通常每一個優秀的丹師,背後都站著一些支持他的人。
「曹道友看著很年輕,你將來前途無量,咱們一見如故,今晚我倆跟這幾個美人開個無遮大會」
「小蝶,還不更衣,侍候我曹兄弟」
之前引楚河來的那年輕女修,莞爾一笑,美眸含情地看了眼楚河,解開了原本就有些凌亂的紗裙,裡面也只有幾近透明的薄紗。
「且慢」,楚河阻止道。
「曹老弟,不用跟哥哥我客氣,你可知道我給她起小蝶這個名字的來歷,其實全因她那,生的一副標準的小蝴蝶。
小蝶等候給我曹兄弟展示你的美蝶」
那女修一笑,把頭髮解開,一頭青絲齊腰,曼妙誘人的身子朝楚河貼了上來。
她五官頗美,一雙桃花眸子媚光盈盈,如饑似渴,等著楚河快快臨幸似的。
「仙子,真不必如此」
楚河把她推開,許柏眉頭一皺道:「曹老弟,是沒看上小蝶嗎,那哥哥這個侍妾也能讓你」
他一拍身旁侍妾翹臀,手指著,還在舞動的五女和幾個撫琴的少女。
「今天,這屋子裡所有的女人,兄弟你看中哪個都行」
「許兄你客氣了,實不相瞞在下修習了一道秘術,還略有一點點欠缺尚未大成,需要保住元陽之身,所以不能陪許兄你一起風花雪月」
楚河趕緊找了個藉口,許柏眉頭微微一挑,「原來如此!」
他一揮手,讓舞女和撫琴少女都停下,讓兩侍妾都穿回長裙,正正經經陪楚河聊了起來,此舉顯得他很尊重客人。
交談得賓主盡歡,楚河以市價八成,賣了兩枚一階頂級的妖核給他,這也是從側面,表明自己的實力。
一刻鐘後,在他談興正隆的時候,楚河告辭而去,這是楚河對人心的把握。
楚河剛走,兩個侍妾就如美女蛇一樣纏了上來。
「老爺,這個姓曹的不俗啊」
許柏現在心頭如三月的陽光,自誇道:
「老爺我找人算過命,命主批言,我的命格清奇,福澤深長,此生註定行走於坦途上,我有感覺,這個曹龍會給我帶來福緣」
………………
這天,楚河拿著憑條去了萬劍齋,今天萬劍齋有新品的戰甲,對外銷售,所以十分熱鬧。
一樓大廳里,站了有上百個鍊氣後期的散修,摩肩接踵。
他們圍著一個白玉展台,上面用象牙做了個支架撐著一副戰甲,甲片厚重,泛著金色的光澤。
一看就像高檔貨!
一個美麗的少女,用柔媚的聲音正講解著此甲。
「烏金甲,上品戰甲,色澤深邃如夜空,光澤內斂,每一塊甲片皆烏金精鑄,再經萬次錘打而成……」
「給我來一套」
「我也要一套」
許多鍊氣後期修士,看到烏金甲講解後十分興奮,有了此甲,紛紛出資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