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雪!
紫霞宗的築基女修。
乾國十美榜里,排第三的美人。
此時的她長髮及腰,身上紅色長裙閃出淡淡紅光。
那張又純又欲,美得讓人有點挪不開眼神的小臉,透著不正常的紅暈。
嗖!
她手一抬,一道紅光,一閃而至,到了楚河面前,楚河大駭。
砰!
整個人像被一架飛馳的戰車撞上,直接飛出去十丈,摔倒在地,翻身站起,胸口琥珀松心發出滾燙的熱力。
這件靈器自從出了紫霞秘境之後,楚河就沒有再用精血祭煉,但它仍然有自動護主之能。
此寶在楚河心神巨震,驚駭交加時,它被觸發,發出靈松守護,替楚河擋住了致命一擊。
嗖!
天上三道光華,在高空急掠而過追向前方,其中有一人,赫然踩著一隻周身火焰繚繞的鸞鳥。
那是紅鸞宗標誌的火鸞符,楚河頓時知道他們在追殺文雪,而他作為無辜者,被牽連進來。
刷!
紅影一閃,文雪一下子出現在楚河面前,一隻縴手按在楚河肩頭。
「靈松護體!」楚河神識溝通靈器,便要催動琥珀松心,但此時發現,神識竟然無法連接操縱自己的靈器。
被生擒了,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法力也無法催動,這狀態,雷擊術也無法發動。
「文前輩饒命!」
楚河腦子像被閃電劈中,生死關頭,別說什麼智計和不屈,這五字像本能一樣,都不用過腦就蹦了出來。
文雪翻手朝旁邊地上,丟了一顆紅色迷你花苞,一瞬沒入泥地之中,消失不見。
下一息,旁邊泥地中,一個楚河從來沒有見過的綠色植物,從泥土中鑽出。
它不帶丁點靈氣,以極快的速度長大,開出一朵八仙桌大小的紅花。
花瓣層層疊疊。
楚河被文雪一推,摔入花瓣內,文雪身子一縱,撲了上來,壓在他的身上。
巨大的紅花,層層花瓣朝中間閉合,這朵巨大的花鑽入地下,原地丁點痕跡都不曾留下。
楚河感覺身體在下墜,四周紅色的花瓣發出淡紅色的光,在花蕊中,像躺在一張水床上,只不過有些窄。
懷裡好似抱著一團火。
文雪一口鮮血噴出,落在紅色花瓣上,差點澆了楚河一頭。
「你受傷了」
文雪睫毛顫動,眸子看向楚河,她的臉上布滿不正常的紅霞。
呲啦!
楚河的青衣被她縴手一把扯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不好,我要被採補了!」
一定是文雪這妖女受重傷了,要採補我元陽療傷。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麻煩了。
「前輩,我有一套雙修之法,合籍雙修,可以雙方互利……」
不等楚河說完,楚河的唇就被迎面而來的香唇給封住,一雙潔白的玉臂,摟著他的脖子。
身上這柔嫩的嬌軀,帶著清香緊緊貼了上來。
鎖陽秘術,只能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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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百里外,紅鸞宗三個築基後期修士,眼看著就要追上目標,那急速飛掠的紅影如泡影般在空中碎開。
「不好,上當了!」
「別急,她挨了我重重一擊,又中了媚仙散,沒有十個八個男人,她活不了的」
……………………
「熬!」
一個時辰後。
楚河堅守靈台清明,運轉鎖陽秘術,撐過了文雪無休止的索取,停了下來。
兩人像兩條被甩上了岸的魚,都大口大口地在喘著氣。
修行是逆天而行,是向天爭命,楚河這時卻要感激老天,冥冥之中,似有天註定一般,李竹君贈他火龍霸王槍訣救了他一命,真沒想到,這功法,今天真給派上了大用場。
李師姐,大恩不言謝!等我他年回宗,一定好好槍謝你。
楚河小心翼翼看了一下,緊緊貼在身邊的文雪,這張臉艷麗無匹,又純又媚,那雙眸子中帶著明顯的冷意。
「前輩!」
危機還沒有解除,楚河在腦中思索,應該如何對付這個女魔頭。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文雪紅潤的唇微抿,眉頭微蹙,眸子冷得像冰,身邊這人,似乎有點印象。
「在下陽破天」
楚河飛快報了個假名,這名字來自於他讀過的一本叫作《開局成爐鼎,我以神棍通大道》雜書的主角。
那主角,以棍證道,楚河心中祈禱,但願沾點棍神氣運。
「陽破天!」
文雪伸展了一下纖柔曼妙的腰肢,身上,身下的疼楚讓她貝齒輕輕咬住嘴唇,輕抽了一氣。
很快楚河發現她眸子裡的冷意淡了,那熟悉貪婪似母狼似的眼神又回來了。
「不好!還來?!」
又一輪考驗將至。
這回鎖陽秘術都沒頂住。
崩潰時,一泄千里,在極致的巔峰上疊加上對死亡隕命的恐懼,讓人身心魂魄全都似在經歷一場向死而生。
楚河緩了一口氣之後,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被吸乾殞命。
不由一下子,想起藏書館裡,季生自傳里那幾句。
「每一戰,雖傷痕累累,然元神愈發堅韌,靈力亦有所精進……,生死之間,方能大徹大悟,脫胎換骨,成就非凡,歷劫而強!」
似乎真感覺,法力精進了一些。
「破天,你在想什麼?」
身邊文雪她秀眉輕蹙,檀口微張,聲音溫柔。
長發散亂,有些貼在帶著汗漬的雪膚上,黑白分明。
「文前輩,你不是要吸我元陽療傷?」
文雪的臉頰上,添了幾片紅霞,酡顏帶媚,纖纖玉指按在楚河胸口,摸著楚河的心跳,嗔道:
「你誤會了我,我不是要奪你元陽,我是中了他人的暗算,若沒有受傷,本來還勉強壓製得住,但受傷之後……總之就便宜了你,這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