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清晨的陽光從東方,穿過雕花的窗口照射進來。
陽光並不刺眼,楚河睜開眼醒來,神清氣爽。
那元神大耗的疲憊感完全消失,神識完美地達到的巔峰狀態,沒有一丁點施展火鸞灼魂術的後患。
這意味著以後火鸞灼魂術使出時,沒有不可承受的代價。
再檢查下造化仙葫,看到藥園裡玉精參在元氣的滋養下,有了變化,又多了一個小葉片,藥齡增加了三年。
……真強,以後用指定靈元造化,重點培養某株靈藥時,能一日一年,這效率比起之前大幅提升。
用這法子把某株靈藥培養到五百年,也不過是一兩年的時間而已。
五百年的靈藥,已經是三階靈藥,價值不菲。
再看那塊黃色石頭,仍然是塊石頭,並沒有異變,細看下湧向它的元氣,一直沒有進入石頭內部,凡物終究是凡物。
楚河接著試驗。
選了一塊價值很低的普通精鐵礦石,一枚以前提升到一階頂級的妖核,一塊上品靈石。
以及藥園裡的種植著諸多靈藥的五行靈土,針對這些,施展指定的靈元造化。
不知道礦石、妖核、上品靈石和一階靈土能不能,突破等階繼續升級。
藥園中,可以用來煉製玉顏丹的玉露花旁邊長出一株小草,青青的嫩芽,一看就是剛剛從靈土中鑽出來的。
玉露花用它煉製玉顏丹,能讓女修皮膚更加白嫩如玉。
通常修習水系的女修,肌膚白白嫩嫩,有的甚至嫩得能掐得出水似的。
但那些火系女修,土系女修就沒有這好處,特別是有些法力駁雜的女修,肌膚更是有諸多瑕疵。
所以玉顏丹對部分女修吸引力極大。
一條長長褐黑的蚯蚓在泥土中鑽出,爬過這株玉露花的嫩芽。
這些蚯蚓的妖氣更濃了些,它們的存在對靈土有不少幫助,這等級妖氣的蚯蚓已經可以入藥,可以用來煉製疏通經脈的一階靈丹。
指定靈元造化,鎖定這條蚯蚓。
楚河取出枚鍊氣後期土系修士服用的【固土丹】服下,開始煉化打坐。
……………………
許柏府內,賓客盈門,熱鬧喧譁。
主人許柏穿了一身華麗的道袍,他頭大、脖子粗,還個矮,穿上這華麗的道袍有點像世俗富家翁,完全沒有仙師的仙風道骨。
客廳里坐了五個修士,兩女三男,其中有個男子,頭髮花白,看著有七旬年紀。
這些修士都是許柏關係極好的朋友,正是他們在背後支持,許柏才能走到今天。
「小蝶,你去看看曹道友在府上沒有,再去請下他」
站在他背後,像花瓶似的,打扮得精緻的侍妾小蝶卻沒動,她把手裡的素絹甩了下,報怨起來:
「怎麼又是我去,老爺您好偏心,怎麼不支使寧妹妹去!
再說了,老爺您叫他來幹什麼,前幾天老爺您遇了難事,火急火燎地想找他幫幫忙,結果他躲著您,一點動靜也沒有。
現在老爺您已經過關了,再找他來,他要是來了,豈不是便宜他了」
許柏:「我讓你去你就去,廢什麼話,去的時候給我客氣些」
「去就去!」
她扭著屁股,朝外走,
許柏:「諸位見笑,女人真寵不得,一寵著就不聽使喚」
……………………
小蝶觸動楚河護院的仙鶴陣,當空出現一個青衣道人,腳踏青龍,出現在虛空。
「道友,尋我何事?」
「曹道友,我家主人今日舉辦一場小聚,道友有沒有興趣過來坐坐」
踏龍的青衣道人停滯一息,沒有像之前一樣潰散,而是答了兩字:「好的!」
「哦,曹爺,您在家啊」,小蝶一愣後,趕緊露出個笑臉。
「在,前日剛回府!」,音落不久,楚河已經飄然出院,朝這花瓶似的小蝶看去,她扎了個雲鬢,今日穿了身淡紫色的裙子,上露肩,可見修長脖子和鎖骨,下面露了一截白皙的小腿,身材豐滿。
隨身帶著玫瑰花香包,散發著玫瑰花的香味,這花瓶確實有三分姿色,否則也不會被許柏寵幸好多年。
大半月前楚河見她還視之如草芥,都沒正眼看她一眼。
那時楚河對元陽童子身,視之十分寶貴,結果去了趟紅鸞山,遇到了文雪,元陽童子身沒了。
失去了童子元陽身後,好像無形邁過了一道坎,心中的觀念,如潤物無聲般的有了改變。
人總是善於與自己和解,為自己的改變做合理的辯解。
楚河仿佛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原來雙修還是蠻有趣的,不用視為洪水猛獸……
吾輩尋仙,道心澄明,偶爾來些風月,尋花偷香,確也無妨,倘若睡幾個女修,就能讓道心蒙塵,那道心也太脆弱了。
「曹爺,我家老爺,這些天都在念叨著你!」
看楚河正眼瞧了眼自己,小蝶手指卷繞了垂在肩頭的頭髮,露出個媚笑,靠了過來。
……………………
「曹兄弟!」,許柏看到楚河進來,站了起來盛情招呼,拍著楚河肩頭:
「今天小聚,都是許某至交好友,我給諸位隆重介紹下,這位是我新認識的好友,也是隔壁左鄰,曹龍,曹道友」
「曹道友,這位是我師兄,風曉,當年我學煉丹時,還是風師兄手把手教我煉的丹,能稱得上是半個師父」
許柏向楚河介紹那個七旬老者,這老者頭髮灰白,頗有幾分仙風道骨,胸口繡了個丹鼎,袖口有一個微小的鸞鳥。
這老者是經過紅鸞宗認證的一階丹師,不過丹道水平還不如後來居上的許柏。
風曉在外門,專門煉製鍊氣中期修士服用的回元丹,他能把回元丹一爐煉出十二枚丹藥。
其中有八成可以是上品丹。
至於煉製其它的丹藥,不是風曉所擅長。
在一個大的組織里,會時常出現風曉這類工具人。
他們能夠把某一小類活,干到極致,而超出他們負責那一塊範圍之外的活,卻稀鬆平常。
風曉十分矜持地對楚河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