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陽光,柔和細膩的鋪在大地。
趙凝香進楚河這院子好些天了,楚河也沒看見她打過幾次坐,一看就不是一心苦修的主。
楚河造化仙葫裡面,有許多可供鍊氣初期修士服用的極品丹藥,但絕對沒有趕趟著免費送人的念頭。
他倒是給趙凝香準備了幾瓶,已經萬物化元,降到中品的丹藥,在等待著一個適合的時機給她。
當然,這是需要她拿出貞節來交換。
男修和女修之間,有沒有純潔到一塵不染的關係,楚河不知道有沒有,反正他對趙凝香的念頭不是十分純潔。
破了童子元陽身後,覺得男歡女愛也挺好的,這個趙凝香,可以暫留在身邊……
「曹大哥,咱們在這裡種些牡丹花吧,花開時,富貴滿堂,國色天香」
秋陽下,趙凝香婷婷而立,指著院子一處空地。
她今穿了一身白色紗裙,簡單樸素,這紗裙只是普通的靈蠶吐的絲織成,質地只能說是一般。
但這款裙子,偏偏臀部處有意收縮,緊緊包臀,特地彰顯女修誘人的臀型。
她這點小心機倒沒有白花,確實引得楚河特地,大大方方地多盯了幾眼。
她小模樣遠不如文雪,但臀型有幾分和她相似,圓潤挺拔,雖不大,但肉感十足。
楚河盯她的眼神,還有意讓她發現,她不僅不怒,反而心中有些竊竊自喜。
不過她以前沒幹過勾引人的事,有時特意彎腰輕嗅院中花草,特意撅臀,頭次做起來,終歸有點羞人。
又感覺自己這樣引誘會不會太明顯了,會不會讓曹大哥看輕了,心裡患得患失。
這些天,楚河看她花在打扮上的時間,比花在修煉上的時間更久。
雲鬢青絲一天能扎出一個花樣,連說話的聲音都比之前軟膩輕柔了些,走路的步子也邁得小了。
妥妥的女為悅己者容。
她心思沒放在修行上,楚河也沒有意提醒她,對於一個天賦不怎麼樣,明顯沒有前途的人,提醒她,鞭策她,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是一件殘忍的事。
就好比,勸一個明顯智力不夠的人去苦讀詩書,博取功名。
這麼做只會讓對方,越來越不自信,越來越悲觀,越來越否定自我。
每天有個明眸皓齒的少女,變著法子打扮自己,只想讓楚河多看幾眼,又像是發情的母貓一樣,總是在公貓面前展示本能的引誘。
每天還能講些特別順耳的話,還以崇拜,且愛慕的眼神,默默望著自己。
……這十五塊靈石,花得值。
「行啊,你去買些牡丹花種子來」
「那我再買些薔薇花來吧,好不好」
「好,這事你來辦!」
「曹爺,我家老爺新結交了幾位朋友,曹爺要不要過來一塊見見!」
這時仙鶴陣被神識觸動,小蝶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行,我等會過來!」
「誰啊?」
「隔壁許柏丹師的侍妾」,楚河隨口答道。
「許柏丹師?可是紅鸞宗外門五大丹師中的許柏丹師,他能煉製十幾種鍊氣初期修士服用的丹藥,並且每爐都是上品,他可是有望進內門的丹道高人」
趙凝香震驚道,許柏之名,在她們這小散修耳里,妥妥的如雷貫耳,那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楚河被她的一驚一乍給弄愣了一下。
……以趙凝香的地位和實力來看,確實要高山仰止般地看許柏。
「嗯,就是他,你去買種子吧,下次我帶你去他府上做客!」
………………
「曹老弟,這邊坐!」
許柏,盛情邀約楚河坐得更靠近他了,
廳上有劉玉,慕香,佘福,三個之前認識的修士,另有四個陌生修士,有兩個是四十歲左右,是鍊氣七層巔峰的男修,坐在劉玉下側。
有兩個是剛入鍊氣九層的修士,身穿灰袍,皮膚微黑,目光炯炯。
劉玉的隊伍僅剩了她一人生還,現在她緩過了神,修煉還得繼續,她找了兩個實力還不錯的鍊氣七層修士,帶過來給許柏過目。
另外兩個身穿灰袍的鍊氣九層修士,是最近出了點血,用珍貴靈藥,搭上許柏的散修。
他倆以後有求於許柏,想從許柏這弄到些鍊氣九層修士服用的丹藥。
「老爺,李安來了」
許柏侍妾小寧,神色為難道。
「來了,就進來啊,都熟門熟路了,怎麼還……」,許柏的話戛然而止。
廳外進來個古稀老者,穿了身白色麻布道袍,佝僂著背,一副風燭殘年的樣子,赫然就是李安,現在僅鍊氣四層修為。
楚河看他完全沒有初次見面的銳氣。
果然,築基失敗,修為大退,壽元大耗,油盡燈枯,頂多只有十年壽命。
只看了他一眼,楚河就準確判斷出對方生機衰弱,沒多少年活頭,這還是不要跟人動手的情況,如果還跟人鬥法,他會死得更快。
「老李,你怎麼成這樣了!」,許柏失聲道。
李安蒼老的臉上浮出悲涼:「李某衝擊築基失敗,受了反噬」
「老李,既然築基失敗受了反噬,就得好好打坐恢復元氣,你還出來亂跑幹什麼了?」
許柏從最初的震驚恢復過來,小眼中露出三分嫌棄。
李安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利用的價值了,李安這個年紀,這個狀態,不可能再有第二次衝擊築基的可能。
李安看懂對方眼神,但他已經沒有資格擁有自尊:
「許爺,我這樣子,怕是有枚仙丹都恢復不過來,仙途無望了,狐死首丘,我打算回故鄉,再看看童年栽的那棵大楊樹,等幾年死了,就埋在那棵大樹下。
今天來許爺府上,特來辭行」
「呵呵,老李你客氣了,我平時要煉丹,事很多,你回故鄉我就不來送你了,小蝶,給我取十塊靈石,送給老李,當作程儀」
許柏下起了逐客令,小蝶拿出了十塊靈石,李安卻沒接。
「許爺,蒙您關照,讓我在紅鸞城安安穩穩活了三十年,這輩子能結識許爺是我一生榮幸,承蒙許爺關照太多,怎麼好意思,再收靈石」
許柏被這句奉承話一哄,心裡有三分高興,但也清楚,李安特地來,不是專門為講奉承話。
這十塊靈石打花不了,肯定想要更多。
「不要靈石,那你還想要什麼?」
「許爺,我是回鄉等死,可是為了衝擊築基,還借了點別人的靈石,我現在把能賣的都賣了,現在只剩賒欠寶丹閣三百塊靈石。
只求許爺看在咱們相識多年份上,幫忙補上這個缺口,讓我能拖著這殘軀死到故土去」
紅鸞宗在紅鸞城有多個直營丹藥的鋪子,彼此間形成競爭。
許柏就負責給寶丹閣煉丹,一聽李安缺口有三百塊靈石,還要他幫忙補上,頓時心裡就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