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提醒:冷竹峰有頭長臂暴猿,剛剛進階一階後期,若誰斬殺,可在本店免費飲用梨花釀三壇,將留名本店的英豪榜」
「危險提醒:白竹峰有條一階後期黑蟒,毒性較強,大家小心」
楚河瀏覽上面的一條條信息。
「老楊!」
酒肆前一個酒桌上一個鍊氣五層的散修,看到鍊氣七層的楊林舉手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老吳,你還在鍊氣五層,你也老大不小了,這些年賺的錢,沒花在修煉上吧,是不是全拿去玩女人了」
楊林瞥了眼這個長得有點丑的散修,認出了這人,早些年兩人以前還結伴進紅鸞山採過藥。
那有點丑的散修嘻嘻一笑:
「嘿嘿,老楊,還是你懂我,我跟你說,這店新來了個酒娘,嫩著呢,我辛苦一個月進紅鸞山賺的錢,三個晚上就全掏給了她」
「呸!你個死流氓,在我背後嚼舌頭,嫌貴你別來,老娘我還不想服侍你呢,一身臭哄哄的,干那事,像豬拱食似的」
一個雙十年華,美艷的女子,從酒肆內拿著一壇酒出來,粉臉帶著薄怒。
把手中酒罈重重,砸在他面前,轉身就扭著胯走了。
這胯扭得給勁吸引著多個散修的目光,有些人恨不得立即推倒這酒娘,然後騎上去。
「吳兄,滋味如何?」
「絕對值,我試了三晚,絕對銷魂,懂配合,會的花樣也多,你想體會下你就捨得下本,親自試試!」
楚河微微瞥了下這扭胯離去的美艷女子,竟然認識她,這不正是雲浮翠谷坊市里,梨花酒肆里的楊怡伶。
聽說是跟個鍊氣九層的修士私奔了,難道是在這裡開了新酒肆。
現在她有鍊氣五層修為,比起數年前,胸臀更加豐隆,對男性吸引力更大。
沒想到她淪落風塵,成了有錢就能上的女人。
不過法力內外明澈,看起來,比起那些淪落風塵,專門賣春的女修精純得多,看這個年紀,有這修為,比較少見。
楚河認出了她,沒打算喚她姓名。
咳!劉玉一直在盯著楚河,希望楚河能關注點她,沒想到楚河對這酒娘似有興趣,她取笑道:
「曹道友你看上她了?要不咱們回來的時候,道友去關照一下她的生意」
「不要胡說!這酒肆什麼時候開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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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有十來年了吧,不過老闆換了好幾茬」
「這裡信息也了解了,沒什麼好停留的,進山吧」,楚河道。
此時,紅鸞城外數十里處,有一道白光快速在林中飛過。
那是一件上品飛行法器——飛雲舟,通體銀白色,纖細狹長,被催動時,光華流轉,有乘風破浪之感。
在這飛雲舟上站了四個鍊氣修士,最後那個,是個形象猥瑣的鍊氣六層修士,正是之前在城門叫算卦的邋遢道人。
另外三人,都是鍊氣九層修士。
有一個是高瘦的黑衣中年人,這人臉色發灰,眼窩深陷,穿了一身冰蠶道袍。
這種道袍,清而不涼,內息燥熱,外御水火,價格較貴。
有一個是矮胖漢子,四肢短小,這人臉色蒼白,目光陰冷。
剩下的那人背著張巨弓,這三個鍊氣九層的修士,全都面帶殺機,身上都帶著一股凜然的邪氣。
………………
「曹道友,往左可以去靈桃谷,朝正前是冷竹峰,右側是往白竹峰,三者都可以通往紅鸞山深處,咱們接下來往哪個方向」
離開了灑肆,楚河等人飛至一處山前,劉玉介紹地形。
「去白竹峰!」
白竹峰有條一階後期的毒蟒,楚河準備滅了那條毒蟒,蟒蛇的妖核,沒準對冰風翼蛇有用。
聽楚河選擇往右,劉玉有些遲疑,一般修士寧肯遇到長臂暴猿,也不想對付有毒的毒蟒。
「白竹峰有條毒蟒」,劉玉提醒道。
「我知道,我的目標就是它!」,楚河瞥了劉玉一眼道。
「好,那咱們就去白竹峰,可得打起精神來,毒蟒能進級一階後期,不容小看」
楊林放出了一隻黑色鳥形機關傀儡獸。
慕香放出十幾隻帶妖氣,有成的人拇指粗的黑色妖蜂,傀儡獸和黑色妖蜂飛在前方。
「慕仙子的靈蜂戰鬥力如何」
慕香一笑謙虛答道,「戰鬥力聊勝於無,不過用來偵察還是不錯」
「那用於尋靈藥方面呢?」,楚河追問道。
慕香臉上還保持著淺笑:「對部分恰巧正開著花的靈藥有用」
五人一直向前,沒多久,進入一片竹林。
頓時空氣中透著絲絲涼意,林中溪水潺潺,每株竹子高達十丈,高大挺拔的竹子在秋風中搖曳。
茂密細碎的竹葉將陽光遮住,只有少許微斜的日頭能射落至林間,地上到處都鋪了層厚厚黃色的竹葉。
偶爾,有一兩聲鳥鳴穿林而過,清脆悅耳。
「別落地,以前這片竹林有毒蜈蚣,經常有人在這被毒蜈蚣咬傷,後來有個毒修,用毒道法器,收了許多毒蜈蚣去煉毒,這才算比較安全」
「劉妹妹,你可別嚇我,我最怕那種多腳長蟲」,慕香拍拍胸道。
趙河補充道:「也別飛到太高,竹葉上面可能盤纏著竹葉青蛇,被咬上一口,也極麻煩,要注意黃色的腐葉間,有可能有跟同色的靈藥」
噝!
果然,上方林梢,吊垂著一條長長的青蛇,吐著蛇芯,但沒有妖氣,不是每條普通的竹葉青蛇,都能妖化。
五人在林中穿行。
高空之中,一隻黑鷹不斷盤旋。
沒多久,一道白光飛掠而至,緩緩懸空停下,是上品飛行法器飛雲舟。
「目標進林子了,小黑跟丟了」,黑衣中年人目光幽幽。
「無妨,再耐心地等一等,小黑飛在高空,鷹眼能鎖定數十里的範圍,只要他們一露頭,小黑就能發現他們」
「姜大膽,你這次選的目標沒問題吧」
那個裝扮為邋遢道人的男子,上前點頭哈腰道。
「沒問題,五個人,三個鍊氣九層,兩個是女修,我都認識,一個是養蜂的,姓慕,這女人實力很一般。
每年能釀製不少品級不錯的靈蜜,這些年應該存了不少身家。
另一個年輕點的女修叫劉玉,之前跟陸老大的。
陸老大又跟寶丹閣丹師許柏關係菲淺,陸老大四人前段時間在紅鸞山中遇了劫修,一起殞命,就剩下這個劉玉。
這也是個弱者,根本不是三位師兄的對手,剩下那個面生的鍊氣九層修士很年輕,應該強不到哪裡去。
至於那兩個鍊氣七層的修士中,那個黃臉的是金系修士,實力不弱,三位師兄不要大意」
紅鸞城雖縱橫有個十來里,鍊氣境修士有兩三千人,看起來修士數量不少,實則兩三千人,還不夠多。
只要有心,慢慢打聽,每個人的信息都能了解一二。
所以有許多修士,習慣性經常隱藏修為,就是防備著某些心懷不軌之人。
「很好,這五個目標選得不強也不弱,太強,骨頭太硬,啃起來有崩了牙的風險,太弱,沒幾口肉。
我兄弟三個準備幹了這票,就離開乾國去西邊的烏磷國,尋找築基機緣。
媽的,紅鸞宗把築基丹搞到了四千八,在這待著永無築基之日」
矮胖漢子說道,那肥臉上的肌肉微微抖動,眼中殺意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