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有點意外,但一想,又完全在情理之中。
那白衣修士本來就是鍊氣巔峰,實力非凡,拿到極品築基丹就衝擊築基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
之前他是如何搞出巨大的築基異象,這人的築基之法,應該極為高明。
但是天象中斷,後面的築基天象,泯然於眾,這個人築基應該大受影響。
「陸北,你個老雜毛,給我出來!」
楚河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嘲諷這個白衣修士。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看樣子,這傢伙知道了築基丹非極品築基丹,所以現在去找陸北的麻煩。
同時楚河也是在嘲諷陸北。
多行不義必自斃,本來別人找你煉丹,要是說誇張一點,那是你的衣食父母。
說普通一點,那也是兩利之事。
你陸北能賺靈石,能獲得煉丹經驗,你已經賺了,你竟然還不滿足。
私下用丹衣之術,把極品丹截留下來,把劣質的丹藥交給顧客。
現在碰到硬茬吧,有你好看!
那個白衣修士鍊氣九層時就沒把陸北放在眼裡,現在到了築基境,實力更強,看來這次陸北絕對有點麻煩了。
不過,這是紅鸞城,紅鸞宗其他修士不會坐視不理。
楚河看到那道白虹飛射進了內城,然後悍然出劍。
只一劍,就把一處莊園,摧枯拉朽似的,擊毀半邊。
莊院裡的精緻樓台,灰飛煙滅,裡面有許多人受傷,大聲慘叫。
「好大的狗膽,哪裡來的傢伙,竟然毀我莊院,傷我後人」
仙風道骨的陸北一步踏出,沉聲大喝,手裡拿了柄劍,五尺來長,半尺寬,發出乳白色的光華。
「本王不僅要毀你莊院,傷你後人,還要殺了你這條老狗」,梁鏡明怒喝道。
陸北與梁鏡明的眸子對視時。
只覺對方的眸子如同寒星,帶著不可匹敵的鋒芒,陸北心頭一緊,再看白衣修士背後法力化作一片血河。
陸北心中後悔,早知道就不貪他那枚極品築基丹,但世上沒有後悔藥。
「老狗,你用劣質築基丹壞我大道,給我死」
梁鏡明出劍,背後血河幻象更清晰,血色濃郁,波瀾壯闊,翻滾的血浪,化作一抹血光朝陸北劈來,
楚河隔得有點遠,所以看得不太清楚,只遠遠見到數里之外,血色劍光驟起。
「鏘……鏘鏘……」
然後遠遠地有金屬交擊發出的顫音傳來,接著有個人影,不敵逃走,赫然是築基中期的丹師陸北。
「王師兄救我」
這時的陸北早不復超塵拔俗的模樣,手上拿著柄斷劍,對手那閃著血光的劍,絕對是柄極品靈器,威力巨大,劍鋒犀利。
「道友,手下留情!」
多個築基修士的遁光飛來,其中有一道是青色遁光,光影中包裹著一個高挑的身影,她是林青衣。
其它的幾道遁光應該是紅鸞宗駐守在紅鸞城的築基修士。
接著一道血色劍光在空中劃出優美軌跡,散發灼灼血光。
然後就聽陸北一聲悽厲的慘叫,他在空中被斬為兩截,血灑虛空。
這結果令許多人目瞪口呆,這個剛築基的修士真強勢,在紅鸞城斬殺紅鸞宗的二階丹師。
「還好,那天沒當場激怒他!」
楚河一想起在這白衣修士身上勒索了五萬靈石不禁打了個寒顫。
於是十分自然地升起一個念頭,希望紅鸞宗多個築基修士把這小子給當場斬殺。
要不然,拿那傢伙五萬靈石心裡有點不安。
「放肆,在紅鸞坊市殺我紅鸞宗丹師,給我死」
果然,那邊混戰打了起來。
四個紅鸞宗築基修士圍攻這一個剛築基的修士。
多件靈器在空中交擊,震得轟隆巨響,紅鸞城的陣法禁制被啟動,數里之外楚河只看到內城那片地帶飛沙走石,煙塵沖天。
內城多棟建築被毀,四個築基境修士竟然未能拿下樑鏡明。
嗡!
楚河忽然聽到空氣中傳來嗡鳴聲,四周的天地元氣瘋狂聚攏。
緊接著楚河敏銳感覺到那片煙塵之中,有股強大蠻橫的力量噴涌而出。
這股力量讓他心悸。
下一息,煙塵中閃耀起猩紅寶光,一柄十幾丈長的血色巨劍帶著絕世的鋒芒之氣,發出劍嘯之音。
這劍嘯之音,隔著數里的楚河聽在耳里都如遭雷擊,
一劍橫亘,當場有三個紅鸞宗築基修士殞命。
有一個青影見機不妙使了個靈符,一閃飛遁至百丈外。
再用了張靈符,剎那間,出現一片璀璨星雲,等星雲消失後,青影也不見蹤影。
「好強,那是金丹修士煉製的三階符籙麼?」
楚河大驚失色,紅鸞宗四個築基修士沒有搞定那小子,反被他斬殺了三個。
可見,遇見仙二代,不能輕易起劫掠之心,人家橫,是真有橫著走的本事。
普通築基根基不牢,雖然將來,也有成金丹,結元嬰,甚至化神飛升的可能。
但每個境界的戰力都不如玄階築基,潛力也沒有玄階築基大。
梁鏡明在紅鸞內城,大開殺戒,發泄心中的怒火
內城的鍊氣修士原本是築基長老的弟子或後輩,這下子迎來了血腥的屠殺。
楚河遙遙看到一柄血劍輕易收割一片片鍊氣修士。
「不好,這傢伙瘋了,他要屠城!」
長壽坊有修士大叫道,這裡離內城不過數里,以這人殺人的效率,要不了多久就能殺到這裡來。
許多修士作鳥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