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有人拿條大蛇恐嚇我」
孫九安搖著扇子,衣襟不整,俊秀的面容上帶著三分放蕩不羈,對著烏金甲士的巨人虛影說道,那是他老爹孫長慶的一縷分魂。
「小兔崽子,你是嚇得怕的人麼?大半個乾東還不夠你浪麼,你這是跑到哪裡給老子惹事?」
孫長慶的分魂打量四周,這裡靈氣寡淡,窮山惡水,不像是御獸宗地盤。
怎麼有兩個御獸宗結丹修士,根據兒子一向不肯吃虧的性格,這次應該又惹了麻煩。
「爹,你是不是怕了,惹不起御獸宗修士?」
「呸,你爹我豈會怕這兩個傢伙,區區一條五彩鐵骨蛇在你老子我的眼裡就是一條長蟲,不值一提」
孫長慶的分魂,這巨人虛影臉上面無表情。
「道友,休要放肆,你兒子涉嫌殺害我御獸宗內門弟子,若不解釋清楚,今天怕是無法脫身」,
呂武通冷聲說道,倘若是一位金丹四重修士站在面前,他肯定不敢輕易翻臉,但僅僅是一道分魂的話,他無懼。
「兒子,你殺了個御獸宗弟子」,孫長慶分魂發出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
「沒有,我昨天剛到,御獸宗弟子三天前死的,這傢伙非得認為是我殺的」
「哦,原來不是你殺的「,孫長慶分魂語氣微微失望。
這對父子的談話,完全沒把兩個御獸宗修士放在眼裡,呂武通怒氣衝天。
「你說不是你殺的就能擺脫嫌疑?
本座用了獨門尋蹤靈符,鎖定的就是這片區域,而你恰好,就出現在這裡。
想讓本座相信你跟郭乙師侄隕落無關,小輩你們幾人把所有儲物袋拿出來全都給本座檢查一遍」
「媽的,給你了臉了,我兒子說了不是,就是不是,你還要糾纏,你是想尋死麼?」
巨人虛影的聲音宛如雷鳴,虛空中瀰漫著強大的氣息,一股金丹修士的意志鎖定呂武通。
天邊黎明日出,三四丈高的烏金甲士在晨光下威風凜凜,搖著摺扇的孫九安,顯得瀟灑不羈。
剛才他們交談有一小會兒,紫霞坊市守護法陣被破,諸多散修從最初的驚慌安定下來。
四下逃散的人少了,他們把空中數人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有些男修和女修崇拜地看著孫九安,這不正是修仙雜書里的男主角走進了現實麼。
他英俊、又有強大的靠山背景,山崩於前而不懼。
並且他老爹十分堅決地護犢子,護到霸氣囂張,護到令旁觀的路人羨慕嫉妒。
……看樣子要談崩了,真打起來了我可得離遠點,楚河悄然御風朝紫霞城外飄去。
轟!
真動手了。
楚河才剛飄飛不遠,背後巨響,罡風激盪。
他趕緊一閃,遁入了地下十幾丈,倘若這守護坊市的陣法,沒有被攻破,即使精通土遁,也無法遁到地下。
轟!
頭頂上方傳來巨大的震動,應該是多棟建築被摧毀倒塌。
楚河如游魚一樣,急急往坊市外遁行,地下也不安全,上方傳來的震動雖小,但結丹修士鬥法出手,如果攻擊力轟在地面,余勁完全可以攻擊到地下十幾丈。
遁出了五六里,楚河鑽出地面,扭頭看了下紫霞坊市,那裡正激烈鬥法。
五彩鐵骨蛇體型放大三倍,長達三十丈,形如一條蛟龍。
一身堅硬蛇鱗搭配鐵骨和致命的劇毒,蛇眸發現血光,整個蛇頭,在晨光照射下,光華燦燦。
噴吐出的毒液化為毒煙,被觸及的植被,當場枯死。
不少無辜修士跟植被一樣,紛紛在慘叫聲中,中毒身亡,肉身很快化為黃水,連一點骸骨渣都沒能留下。
楚河慶幸,得虧自己先走一步。
「轟隆隆!」
五彩鐵骨蛇速度不慢,快如疾風,撞倒一棟五層樓高的建築。
在廢墟中五彩鐵骨蛇筆直,朝天空中四五丈高手持大關刀的巨人虛影撲去。
呂武通的靈獸不只這頭五彩鐵骨蛇。
他還有另一頭本命靈獸,這是頭五級惡魔猿,體型高達三丈,此妖闊口獠牙,眸子一片猩紅,背後有一對肉翼翅膀。
兩個靈獸,加上呂武通本人,從三個方向,包抄對手。
孫長慶的分魂戰鬥力極強,這個三四丈高的虛影,手上多了柄大關刀,斬出的罡風非常鋒利。
咻咻!
一片刀罡劈來,把在空中飛動的惡魔猿逼開,刀罡尖嘯向前,在驚叫的人群中,一刀斬殺了數十低階修士,並在下方街道上留下深深的刀痕。
孫九安和兩個築基後期修士,以及四具築基巔峰的傀儡閃到了一旁。
「師叔,機會難得,趕緊殺了那小子」
商裳對許玉清小聲提議道,一對美眸看向孫九安時,充滿仇恨。
商裳是真把孫九安認作仇人,至於和劉姓丹師,容貌不像,氣息不對,那很有可能是幻化偽裝的。
她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把郭乙睡服,找到了靠山,並且郭乙對她還不錯。
本來有望嫁進郭家,結果郭乙被『孫九安』給殺了,讓她以後的日子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