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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3章 救下陳鳶

2026-08-16 15:17:09 作者: 雲真人

  但周毅這時卻沒了殺意,難怪剛才看對面修士面熟,原來是絕品閣那位楚河。

  ……這小子背後有化神強者,所以敢當街傷我宗執法弟子……

  周毅打起了退堂鼓,沒想跟慕容沖這不正常的腦子一塊瘋。

  修仙之人常說的,在生死面前,面子就是個屁,但沒到生死關頭時面子是很重的。

  有道是: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要是一聽到楚河的名字就示弱,那就丟人丟面子,不僅丟了自己的面子,連老祖的臉都丟了。

  周毅已經考慮該用哪種小技巧,巧妙地示弱了。

  「且慢動手,周師兄,慕容師兄,這裡面可能有誤會」

  眼看慕容衝要出手了,徐晴嵐急急阻止,正好給了周毅一個台階,他趕緊就借坡下驢。

  「楚道友,我給徐師妹一個面子,你給我解釋一二。」

  周毅厲聲道,遙遙一招手,咔嚓,冰裂的聲音響起,他蠻力收回冰封的斬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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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道友,你快解釋一二,這怎麼回事?」徐晴嵐說道,她有點小意外,這周毅師兄今天還挺通情達理的。

  楚河撇下嘴講起了原因,當然不是他覺得陳鳶風系法術精奇出手阻止,而是見被追捕的是他的故宗師侄,本性不錯,怕被誤殺故而阻止。

  陳鳶哭喪著臉,大聲叫冤:

  「幾位老祖明察,小的上個月才到金虹城當個說書人,今天有事沒去說書,人在家中坐,忽然就闖進來幾位執法修士。

  他們說我譏諷宗門,奉太上老祖口諭來拿我,給小的個熊膽也不敢犯這事啊,要不是小的機靈,早被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給砍了。」

  楚河明白了,陳鳶這小子倒了血霉被牽連了,既然沒犯大事,應該能保下來。

  「周道友,這小輩是我故宗後輩,靠說書餬口而已,定不敢譏諷名門大派,周道友可否給個薄面,高抬貴手,不予計較?」

  楚河背後,陳鳶瑟瑟發抖,本想學自己創作的修仙書中主角那樣鎮定從容,但裝不來啊,兩腿不由自主戰戰不停,等著來自霸道的御獸宗強者的審判。

  「既然有楚道友相保,這面子定不能不給」周毅臉露淡笑,跟剛才的張揚霸道和狠辣出手完全判若兩人,慕容沖在旁重重冷哼了一句,他騰騰殺氣並沒有撤去,順帶連周毅都看不順眼了。

  「膽小無能之輩,我呸!」

  這老傢伙本想多活二三十年,多為家族再撐一段日子,但現實是妖血在體內跟自身精血相衝,不僅肉身每天要受折磨,腦子都不靈光了,連周毅他都當面諷刺,他反成了慕容家族的一大潛在危險。

  周毅冷眼看了下慕容沖,把慕容家族也劃入了他周家的血包里,陳鳶在旁心裡掀起滔天大浪,儘管早知道了楚河很強,背後有凌霄劍宗的關係,但怎麼也沒有想到他不是一般的強,人都在金虹城露面了,御獸宗怎麼沒有強力將他拿下?

  按說凌霄劍宗背刺了人族,背刺了御獸宗,御獸宗應該對楚河恨之入骨啊。

  顯然,陳鳶的消息是早幾十年的了,完全不准。

  「多謝周道友,徐仙子」楚河對兩人道謝,在人前保持著對徐晴嵐的距離。

  周毅拍下一名被【千葉迷蹤】所催發的松針所制的築基後期修士,法力湧入這人體內,竟然未能一舉融化這人體內的木系靈氣。

  他臉上詫異一閃而逝,稍稍再加大法力,蠻力抹除這人體內精純的外來木系法力,代價是這個築基執法弟子經脈受損不小,要打坐靜養修復個十天半月。

  「好精純的木靈之力,定是玄階中品級的法力,法術也玄妙,在閃掠躲避時還能傷一群築基小輩。」

  外人看不透玄階修士的底蘊,但玄階修士一出手,同為玄階道基、修習玄階功法的修士,就能依據你出手的法力強弱,加以猜測推斷。

  陳鳶絕處逃生,腦子暈暈的,被楚河帶離此地,慕容沖眼神像毒蛇一般盯著離去的楚河,他腦子沒以前好使了,但還是不敢一人出手。

  通過某秘術改造自身為半妖之體苟延殘喘,是有代價的,真全力大戰一場,先不說實力能發揮出幾成來,倒霉的話可能還會隨時在法力激盪下暴斃。

  幾乎世上所有延壽之法,都是不同程度的苟延殘喘。

  ………………

  楚河帶陳鳶找到個路邊破落的小茶攤,相比亂,有些人更怕窮,小茶館老闆是個鍊氣四層修士。

  別的店鋪幾乎都關了門,就這路邊攤還在經營,但除了楚河和陳鳶沒別的顧客。

  「弟子陳鳶,多謝老祖救命之恩!」

  「楚某沒教過你修煉,沒傳過你法,你算不得我弟子,起來吧。」

  頭髮蒼白的茶攤老頭一邊擺弄茶具,一邊用眼神打量了深不可測的少年,猜想這大概是個駐顏有方的某小宗門築基後期老祖。

  「老祖,您雖沒曾傳道教導與我,但我受老祖贈予築基丹才能築基,在弟子心裡您就是我老祖。」

  陳鳶眼神中閃著市儈般的狡猾,楚河點了點頭,對這奉承話聽著受用。

  「你既視我為老祖,那我問你一件事,你可不得說謊!」

  楚河盯著他,心念一動,四周多了個透明的隔音罩。

  「陳鳶,你能在多個築基後期修士下逃得性命,那手風系法術不錯,我記得雲浮宗沒有這麼高明的風系法術。」

  「那確實不是雲浮宗的法術。」

  陳鳶本想攀附楚河,他不是蠢人,聽楚河這麼一問就知道楚河看上了他這法術。

  他這法術確實有點不凡,從築基離開雲浮宗算起,數十年來獨自一人走南闖北,多次路遇手段不弱的劫修,卻一直有驚無險,靠的就是那套傳承。

  這風系逃命的法術就是出自那套傳承。

  楚河靜靜聽著他繼續說。

  「那法術甚是實用,源自一道旁門道統傳承。其實弟子會的不只是這一招風系法術,只不過那道統傳承里別的法術沒這麼實用,往往都只是虛有其表。」

  說到這時,陳鳶緩了緩,楚河盯著他,過了五六息,陳鳶額上出汗,繼續說。

  「其實這旁門道統,弟子也是修得雲裡霧裡,每一步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實在是修行方式太過詭異,不知如何描述。

  它既不是餐霞鍊氣,也不是肉身煉體,也不是專修神識。」

  大道三千,修行各異。

  楚河見過的、沒見過、只聽說過的,整個天下的功法應該統統都隸屬於這二者之中。

  怎麼可能有旁門左道的功法不修這三者呢。

  「別賣關子,把你懂的全都說出來,楚某跟你出自同一宗門,彼此也能算是昔年故友,你是築基,我為金丹,楚某不會恃強奪你的機緣」

  楚河道:「不過我確實對你這手法術好奇,要是你的這秘術對我有利,你想要靈石還是丹藥,我絕對能讓你滿意」

  陳鳶忙道:「老祖不是弟子不願說,是這功法奇特,難以修煉,功法總綱上說,屬於【翰墨通神道】」

  楚河眉頭一皺,這什麼玩意,我還真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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