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瑜微微一愣:「師父,你不是說身懷命格的修士極為稀少嗎,怎麼楚河身邊幾個女修中就有兩個?」
山間冷風吹過,拂起許素秋垂在胸前的縷縷凌亂髮絲,她理了理不以為意道:
「稀少只是相對,有命格的結丹、金丹修士為師見了有十來個,一下出兩個也正常,那兩丫頭的命數品級不如你,都是黃級命格,你的命格為玄級,還是適應戰鬥類的命格。」
在許素秋的算道里,把人的命格分為天、地、玄、黃、凡共五級。
凡級不用看,這是凡人的命格。
天地玄黃四大階中,再有諸多等級的細分,身懷命格者意味著這人有特殊的潛力。
「師父,【承露】和【納魔】命格都有什麼用處?」
「【承露】命格者的女修適合雙修或者被人當爐鼎,這種命格並不算有多好,也就比同類適合當爐鼎的【精盆】命格要好點。
【納魔】命格適合修習魔道功法。
凌雪法力精純應該已經享受到了【承露】命格帶來的好處。柳芊芊沒有魔氣,她應該還不知道自己適合修習魔道功法。」
許素秋從容道來對自己的判斷很自信,實則她已經算錯,柳芊芊已經修習了魔功。
【暗寂魔瞳】是地階功法,豈是許素秋能推算出來的。
這地階功法的好處護主於無形,讓許素秋絲毫沒有察覺到有異常。
她如果算道手段再高明個一倍,再去推算柳芊芊,她就會發現這不是【納魔】命格,但看不清、看不准,強行去算必遭反噬。
楚河雖神識和肉身都達到了地階,但沒有地階秘術。
所以他收斂氣息時讓許素秋一稍稍嘗試,雖一無所知但十分肯定楚河非同尋常,這其實也露了些底,沒有柳芊芊那自然高明。
至於那【暗寂魔瞳】楚河也淺淺嘗試修煉過,但他沒有魔瞳,功法跟柳芊芊有細微之處有不同,並不能助他在無形中偽裝自己。
「師父,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偷偷找機會悄悄解決他麼?」蕭瑾瑜露出兩顆小虎牙,縴手握成了拳頭。
「不能魯莽。」許素秋立馬搖頭阻止道:
「你想簡單了,為師在曾清晏那丫頭身上瞧見了有條七階墨蛟的虛影,此女氣息有點不尋常,佩帶有守護道心的寶物。
憑她一個雲浮宗出身的小女修哪有這等重寶,一定是楚河給的。
這也就是說楚河身家極豐,身上寶物一定眾多,背後絕對有化神天君,且這色鬼行事又謹慎。
一出手咱們跟他就真正攤牌交惡了,再沒有迴旋的餘地。」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蕭瑾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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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跟著,他定會去廣雲城看熱鬧,為師會找到更多靠近他的機會,先謀後動,完全瞧清楚後再動手不遲,一出手便要雷霆萬鈞絕不出錯。」
許素秋老謀深算道。
此時楚河已駕馭臥月雲煙舸飛到了寧遠城,正好蔣新雨今天回到了寧遠城,生性喜歡熱鬧的她又豈會錯過這大熱鬧呢,再說了賭鬥還直接關係到她的家底。
「下一步,咱們路過西林城再帶上妙音。」
飛舟上有了會跳舞的、會做膳食的,當然還得來個會唱歌的,楚河準備一路吃著火鍋唱著歌去廣雲城。
臥月雲煙舸徐徐飛出寧遠城,舟上一透明的護罩把呼嘯而來夾著雪沙的西北風統統隔絕在外。
這時寧遠聚寶樓上某間裝飾典雅的房間內,魯鴻客正摟著紫發的傅春蘭。
傅春蘭盯著天空中漸漸遠去的臥月雲煙舸,眼神之中滿是羨慕和嫉妒。
「沒想到這個葉冷夢、蔣新雨兩人也是這種人,特別是那個葉冷夢,平時對男修一副冷麵孔,現在還不一樣乖乖地上了男修的飛舟。」
傅春蘭本來就忌憚著自物華閣跳槽過來的葉冷夢、李妙音和蔣新雨三女,怕三女影響自己在聚寶樓的地位,先後把葉冷夢、李妙音支到了西林城,讓兩人遠離寧遠城聚寶樓。
沒想到這三人先後都成了結丹修士。
而她處心積慮留在寧遠城聚寶樓、魯鴻客的身邊當了魯鴻客的外室,卻到現在還沒修到築基後期,這輩子修成假丹的機會都沒有,這豈能讓她不心態失衡?
「葉仙子和蔣仙子本來就是楚道友的女人,這不足為奇。」魯鴻客一邊穿衣說道,語氣里滿滿對楚河的羨慕。
臥月雲煙舸上,楚河詢問了蔣新雨怎麼處置她在雪域的資產。
得益於現在大量宣傳人族賭鬥必勝,在此背景下雪域資產回升到妖皇出手前的四成。
又有投資客在賭人族獲勝後價格暴漲一倍,蔣新雨趁機賣出了一部分,把賣出得到的靈石交了剩下的那部分所徵收的仙稅。
她還是捨不得完全認栽認賠一次全割,只是沒再往裡面繼續投錢。
臥月雲煙舸上留影玉符中樂聲響起,葉冷夢戴著白色面紗赤著一雙玉足在柔軟的綿毯上輕舞,展示著她輕盈曼妙的體態。
蔣新雨在楚河身前給他輕捶著腿,此時的她上身穿著一件略顯寬鬆的藕荷色短褂,內里是件銀鏈胸衣。
說是胸衣其實並不能算是衣物,它沒有一根絲線,是由碎玉連成的銀鏈極為閃亮晶瑩,緊貼在蔣新雨白色肌膚上。
捶腿時她只要稍稍一彎腰,就能讓座位比她高的楚河視線輕易地從寬鬆短褂處看到內里。
這裡面是銀鏈環著一對秀氣卻不失小巧的酥胸。
短褂未能遮住纖腰,整個纖腰大方地露在外,腰上有一條細細黑色貼著肌膚低腰的玄色長褲,在腰窩處隱成一個淺淺的弧度。
那腰上黑色絲帶應該是別致褻褲的一部分,這打扮沒白費心思,果然能助她在眾美中奪得楚河的矚目。
他猜測黑色帶子的另一端應該是一線懸。
「新雨,你這小腰帶不錯,」楚河把她拉過來,拉著她『腰帶』往上提,前前後後一拉一扯。
蔣新雨嗔怪地給了個眼神,便靠在楚河身邊任由他拉扯『腰帶』。
凌雪、柳芊芊對視一眼,彼此給對方一個『你上啊』的眼神。
臥月雲煙舸越飛越高,飛入風雪之中,兩天後飛至西林城。
接上李妙音繼續西行,但現在沒有再張揚高飛,僅離地百丈在空中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