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打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大周朝廷打算怎麼做?
以大周朝廷現如今的實力,面對九黎洞天的回歸,哪怕能夠抵擋一時,也不可能抵擋一世。
但如果週遊天活到了現在,必然已經成就天人之上的入道境。
要是你能將他從洞天福地之內帶回來,說不定能成為你們大周朝廷很好的幫手。」
熒惑劍主並未提及入道境壽命只有六千年的事情。
正常情況下,哪怕週遊天再能活,現在估計也是垂垂老矣,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就算將人從洞天福地之內帶回來,戰力還有多少,可就不好說了。
不過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到時可以暗中出手,讓此處的洞天福地跟九黎洞天一樣回歸九州。
到時此處的洞天福地跟九黎洞天互相對沖。
哪怕大周朝廷不敵九黎洞天,有此處的洞天福地在,九黎洞天在九州之內的行事也不會肆無忌憚。
只要九州一時安穩,能穩定的配合他的實驗,產出奇物,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而且洞天福地的人數也不少,不論是利用還是拿來蒼生祭,都是很好的耗材。
死於蒼生祭之外的事情上,怎麼想都有點虧。
至於九黎洞天已經提前三年回歸。
此處洞天福地也回歸九州,會不會導致黃金大世降臨受到影響,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陰月已經在來的路上,黃金大世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而且黃金大世要是三年後真的降臨,並且達成了景無心所演示的目的。
那必然會誕生意想不到的強者,到時處理起來也是個麻煩。
聽著熒惑劍主口中這番話,姬玄同不由看了熒惑劍主一眼。
只是熒惑劍主戴著面具,他也看不出任何的神情。
只能從這番話中聽出,至少熒惑劍主現階段是站在大周朝廷這邊的。
會在某種程度上,幫助朝廷對抗九黎洞天即將的回歸,並且給予提示。
甚至姬玄同都懷疑,熒惑劍主是不是事先就已經抵達過這裡,並且已經對這裡的情況了如指掌。
之所以帶他前來此處,為的就是讓他知曉宋照影跟週遊天的事情。
好讓他想辦法打開洞天福地的入口,將週遊天帶回來,用來對付九黎洞天。
不過這些終究只是懷疑。
而且熒惑劍主的想法倒是跟他不謀而合,只是......
「先不說我能不能打開通往洞天福地的入口。
就算打開了,如何只將週遊天接回來,而不是讓這個洞天福地回歸,就是一個難題。
不知劍主可有解決之法?」
思來想去,似乎詢問熒惑劍主最為穩妥。
畢竟熒惑劍主目前應該也不想看到另外一個洞天福地回歸。
然而面對姬玄同的這個問題,熒惑劍主卻是搖了搖頭。
「這需要靠你自己,宋照影當初能打開洞天福地的入口,讓人進入其中,卻又不讓洞天福地回歸。
你不妨也嘗試一下宋照影當年之法,只要能開啟通往洞天福地的入口,到時派人進去尋找一番。
要是週遊天已死,自然此事作罷,要是週遊天沒死,或許可以將其帶出也說不定。」
聽著熒惑劍主這話, 姬玄同思索了一下,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目前看來似乎也只有這樣了。
不過宋照影當年之法並未流傳下來。
想要再次使用此法,恐怕需要藉助劍主時光回溯,場景復現的手段,多看一看當年宋照影是如何施展手段的。」
「拿去吧。」
姬玄同話音剛落,懸浮在熒惑劍主身側的萬法符,就已經飄到姬玄同面前。
這讓姬玄同都微微一愣。
沒想到熒惑劍主會直接將此符交給他。
原本他只是想讓熒惑劍主也待在此處,隨他一同研究宋照影當年之法。
到時哪怕研究失敗,有熒惑劍主的手段在,想要回歸九州也耗費不了多長時間。
否則熒惑劍主要是一走,光靠他自身手段抵達九州,恐怕九黎洞天都已經不知回歸多久了。
「此符名為萬法符,至於使用方法,想必這幾日你應該已經完全記住了,我就不多說了。」
說完,熒惑劍主轉身朝主殿之外走去。
似乎一點也不怕姬玄同攜帶此符離開,將他一人留在這裡。
望著熒惑劍主離去的背影,還有懸浮於面前的萬法符。
姬玄同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將此符據為己有的心思。
畢竟萬法符太過神奇,光是能令時光回溯,場景復現這一手段,就令人難以拒絕。
擁有這種手段,那世間將再無任何秘密可言!
不過這一心思剛出來,就被姬玄同斬滅了。
熒惑劍主竟然能將萬法符如此輕易的交給他,必然不怕他將其拿走。
而且如今這個關鍵時刻,因為萬法符而得罪熒惑劍主,實屬不智。
想到此處,姬玄同直接原地坐下。
不過既沒有開始推演宋照影之前施展的手段,也沒有使用萬法符時光回溯,場景復現。
而是將心神放在了真身之上。
太陰之上。
姬玄同的真身從靜坐中睜開了雙眼。
隨即立即起身離開住處,朝著道無憂所在的地方行去。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無論他能不能復刻宋照影的手段,安全的打開洞天福地的入口。
事先也得先跟道無憂商量一下,並且將這件事情上報皇上。
由皇上定奪要不要行動。
姬玄同還未抵達,道無憂就已經睜開了雙眼,目光落在了姬玄同前來的方向。
心中浮現出一絲疑惑與驚訝。
從姬玄同離開到現在也才過去將近七天的時間。
如今姬玄同離開住處,難道是已經抵達那顆未知星球,並且有結果了?
還是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道無憂的疑惑之中,姬玄同的身影也進入了他視線之內。
姬玄同站在他面前,既沒有繞彎子,也沒有讓道無憂率先說話,而是直接開口說道:
「我見到了宋照影跟週遊天。」
話音未落,道無憂罕見的身體一顫,隨即猛地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你見到了誰?!」
道無憂的聲音比平時高出了許多,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臉上也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見到了宋照影跟週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