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道無憂看著這三十二件奇物,也是心中默默點頭。
他本以為能夠找到十來件奇物就算多的了,卻沒想到居然能找到三十二件奇物。
屬於是意料之外的收穫了。
這樣一來倒也算是彌補了朝廷的損失了,不至於讓朝廷損失過多。
就是不知道坐鎮祁州城池的法相境,還有逐鹿書院那批人手中的奇物,到底是被誰拿走了。
是被景無心拿走了,還是被血日劍主給拿走了?
稍微仔細一想,道無憂便覺得那些奇物被血日劍主拿走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只是這樣一來,那些奇物很大可能就要不回來了。
思緒流轉間,道無憂看一下唐震。
開口說道:「把這些東西都送到監察司總部去,讓他們儘快將這些奇物的能力測試出來。
看看有沒有什麼較為特殊的奇物能力,然後再將這些奇物登記在冊,之後再考慮如何劃分給其他人。」
「明白,師傅,我會儘快讓他們將這些奇物的能力測試出來的。」
唐震點頭應了下來。
隨著接觸的奇物越來越多,他們對於應該如何快速測試出奇物的能力,已經有了一定的經驗。
可以很快就拿出一份大概的結果。
「然後再安排人按照名單上的記載,將那些奇物帶回來。」
道無憂說完,唐震微微愣了一下:
「師傅說的是那份新交上來的名單?」
在上次他們奪取奇物,並且有意將奇物的信息散布之後,現在整個西漠已經亂作一團。
所有人都為了奇物而大打出手。
這也讓一些擁有奇物之人,無法隱藏自己,暴露了手中擁有的奇物。
而那份新交上來的名單,記載的就是這些人手中擁有的奇物,還有奇物大致展現出來的能力。
唐震本以為還需要過一段時間,確認好奇物的能力之後再出手。
沒想到這份名單剛一交上來,就需要安排人前往奪取奇物了。
「嗯,就是那份名單。
雖然名單之內只有個奇物的大概能力,並不準確。
但現在時間緊迫,也沒時間仔細探究了。
先將那些有價值的奇物收回來再說,到時候我們自己研究。」
「那派去奪取奇物的人,是否需要安排一些奇物給他們?」
唐震開口問道。
奇物的能力多種多樣,現在他們只是有個名單,大概記載那些奇物的能力,並不一定準確。
如果派人前去奪取奇物的話,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以奇物對付奇物,可以儘可能地避免被反殺的情況出現。
要不然的話就是派出天人前往奪取奇物。
以天人的實力,現階段奇物的能力,頂多能夠傷到天人,卻還不足以反殺天人,派遣天人前往奪取奇物足矣。
只是現在天人都在九州各地有安排,並不好調動。
「派遣天人前去,並讓他們攜帶適合此次行動的奇物,爭取速戰速決,拿到奇物之後,立即返回九州。」
「好,我這就前去安排!」
聽到要速戰速決,唐震立馬將面前的三十二件奇物收起。
準備帶回監察司總部,然後就安排天人前往西漠。
只是就在轉身準備離開之際,似乎想起了什麼,於是向道無憂說道:
「對了師傅,關於心宗景無心的事情,有了些許眉目。」
「已經從葉雲他們口中得到景無心的信息了?」
「嗯,已經從他們口中了解到一些。
但不知道是不是時間太短的緣故,還是他們本身就知道的不多,關於景無心的信息,也只有一點。」
「說說看。」
「根據從葉雲他們口中得到的信息來看,這心宗雖然比不上九黎聖地的四大世家,但起碼也擁有萬年以上的底蘊。
可以說是九黎聖地的老牌勢力,傳承久遠。
但心宗似乎發生過什麼大事,導致弟子長老無一人生還,最後只剩下心宗宗主一人。
而從那之後,心宗就再也沒收過弟子。
直到不久前,心中宗主忽然收了一名弟子。」
說到這裡,唐震便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沒有了?」
「沒有了,暫時只從他們口中得到這些信息。」
「好,我知道了,去忙吧。」
「是!」
.........
夜晚,月色正濃。
西漠一處萬里黃沙上,一道身影正在狂奔。
那是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這年輕人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向身後,只見十幾道身影在他身後緊追不捨。
其中為首的一人大聲喊道:
「許平,快將你手中的奇物交出來,只要你將奇物交出,我們就放你一條生路。
否則等我們抓到你,必定讓你生不如死!」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許平心裡一沉,狂奔的速度驟然一提,跑得更快了。
同時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懊悔與憤怒。
他擁有奇物之事,只對他的心上人說過,沒想到昨天剛說,今天就遭到了追殺。
早知道會有今天這個局面,打死他也不會將手中奇物的事情說出去!
不過還好,他還留了一手。
只是說手中奇物能力普通,並未將奇物的真正能力說出來。
否則現在就不僅是這十幾個人來追他那麼簡單了。
思索間,許平轉頭再次看了一眼身後,那些追兵又近了幾分。
於是許平不再猶豫,伸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隻銅手鐲,通體暗黃,什麼紋路都沒有。
乍一看有點像是一整塊銅,直接打造成了手鐲的模樣,沒有任何雕琢。
許平把這個手鐲戴在右手手腕上,隨即腦海中開始回想自己曾經去過的地方。
一幅幅畫面從腦海中掠過,最後停留在一處綠洲城鎮上。
那是他上個月跟隨商隊途經的地方,距離他現在所在的地方,足足有上百里的距離。
只要到了那裡,就可以擺脫這些人了,他們總不至於會追到那裡去。
等之後安頓了下來,再找機會報仇也不遲!
想到這裡,許平心中就把想要抵達那處綠洲的念頭,傳給了戴在手腕上的銅手鐲。
那原本暗黃的銅手鐲忽然微微一亮,緊接著許平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沒有任何徵兆,就這麼憑空消失不見!
在他身後正追著他的十幾人頓時腳步一停,一臉震驚地看著許平消失的位置,滿臉不可思議。
「人呢?許平怎麼人沒了?他跑哪裡去了!」
「不知道啊,突然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我連眼睛都沒眨過一下,但都沒看到他是怎麼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