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愛你。」
霍祈安跟著去了廚房,見到了好多準備好的食材,心裡更踏實了。
「老公,你餓不餓。」
薛若儀想著中午吃太早了。
「不餓,你陪著我就好。」
霍祈安把人抱著。
「好啊。」
薛若儀很喜歡這樣。
「若儀,我怎麼感覺村子裡沒什麼人?」
霍祈安回想起來,他一路開車從村道進來,一個人都沒遇到,大意了?
「嗯!現在村里人是比較少啦。
老公,你看咱們家左右兩邊的那兩戶都沒人住。
只有過年的時候,人才會回來。
咱們這個村的房屋都沒集中……」
薛若儀介紹著村裡的情況。
「你是說,左右兩邊的房子裡都沒住人。」
霍祈安看到院子外的老樹、枯藤……
「對啊,沒人的,是不是很安靜,要不要去打野。」
薛若儀想對老公好一點,滿足老公獵奇的愛好。
「不,不用了。在家裡就好。」
霍祈安忽然覺得應該把簡兮若也帶來的,村里都沒人,也不怕誰說閒話啊。
同時他也覺得,以後不用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辦什麼酒席,多少有點不方便。
「老公,那我們去屋裡。」
薛若儀牽著男友就往堂屋走去。
到了堂屋,霍祈安又看到了牆上木板上放著的木頭彩繪小人,吞了吞口水。
沒等多看就被帶進了婚房。
薛若儀抱著就吻了上來。
霍祈安卻多少沒在狀態。
但女友想了,他也打起了精神。
後來就躺下了。
事後,薛若儀端來熱水,幫著擦了汗。
「老公,你先睡一覺,等吃飯了叫你。」
她親了親男友的額頭。
「嗯!」
霍祈安確實犯困,覺得被寧亦熙和顧艷影響到了。
待他睡一覺醒來,肯定就不會精神恍惚。
薛若儀輕輕拍著,很快把男友哄睡。
她勾了勾唇。
起身到了外面堂屋,徑直走到內牆跟前,對著牆上的小木頭人,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卻聽不清在念叨什麼。
過了好一會,薛若儀出了堂屋,接著去了右邊的牲畜棚。
緊接著就傳來雞叫聲,但撲騰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屋裡,霍祈安忽然翻來覆去,額頭上冒著虛汗。
血,有血在滴落,點點滴滴,落進一個白色的斗碗,混入了碗裡的水中,水漸漸變得血紅……
「祈安,霍祈安,醒醒,快醒醒,別睡了,嘻嘻……」
「嘻嘻,霍祈安,起來陪我耍耍,我好可憐的,井裡好冷,抱抱我……」
「霍祈安,我蒙著你的眼,猜猜我是誰,還記得喜兒嗎。」
……
「老公,老公醒醒。」
薛若儀見叫不醒,就伸手搖了搖,又捏了捏老公的鼻子,總算是睜眼了。
「素芬。」
霍祈安抓住了女友的手。
「老公,你是不是做夢了,睡覺還冒了虛汗。」
薛若儀另外一隻手拿著洗臉巾,給男友擦臉。
「好像是有點,記不清夢見什麼了。
若儀,幾點了啊。」
霍祈安徹底回神,女友改名了,現在叫薛若儀,不是之前的薛素芬。
「六點過了呢,爸媽都回來了,都在廚房,老公你起來洗漱,過會就吃飯了。」
薛若儀說著就把男友扶起來。
「好。」
霍祈安坐在床邊,任由女友幫著穿上外套和外褲,最後穿上拖鞋。
拖鞋是帶來的,新的。
等出了房間,到了客廳。
他又看到了彩繪木頭小人,實在忍不住問,「若儀,牆上那個是什麼?」
「老公,你不要隨便說那個。」
薛若儀忽然抬手輕輕在男友嘴上拍了一下。
霍祈安一臉震驚,頭皮發麻,難道常在河邊走……
薛若儀連忙解釋:「老公,對不起,那是觀音身邊的童子菩薩,我小時候,爸媽從仙娘那兒給我求來的,能保佑我平平安安。
我每次外出和回來的時候,都會跟童子菩薩禱告……」
「原來是這樣啊。」
霍祈安懂了,是他想多了,這個彩繪木頭小人,是有正統編制的,不是邪祟。
「嗯嗯!老公,你沒在農村待過不懂這些,沒事的,你不亂說就好,菩薩不會怪罪的。」
薛若儀遲疑了一下,又說:「老公,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迷信?」
「不會啊,這是傳統文化。」
霍祈安心情大好,解釋清楚了就好啊。
「嗯嗯!」
薛若儀牽著男友出門,知道男友黏人,她要牽著。
到了屋外,霍祈安忽然就見了紅,看到右邊院角有血跡,心裡陡然咯噔了一下。
「若儀,那是什麼,怎麼有……」
他有些問不出口。
「哦!雞血,老公,你睡著了之後,我去抓了一隻雞,燉在鍋里了,裡面放了我媽媽在山上挖的黨參,給你補補。」
薛若儀感覺男友好像有點虛,狀態沒下滑,可是在冒虛汗,精神還有點恍惚,肯定是那些不要臉的狐狸精,不知道節制,害苦了她老公。
她最近都要好好給老公補補。
「好,補點好。」
霍祈安自己摸了摸額頭,不燙。
他琢磨了一下,他應該是有點生病了,但可能系統在發力,他只要多休息,就能恢復過來。
但補補沒毛病,誰說雞湯沒營養了?
「女婿,醒了啊。」
忽的有聲音傳來。
只見從左邊的廚房裡走出來一個繫著圍裙的婦人。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農村婦女,跟桃兒的媽媽有些相似。
霍祈安開了探查,不是要看屬性,是要看能不能看到。
挺好的,天賦1。
「孃孃好。」
他入鄉隨俗,沒有喊什麼阿姨。
「哎!女婿,洗把臉就吃飯了。」
婦人正說著,就見一個中年男子從廚房走出來。
薛若儀連忙說:「祈安,這是我爸爸。」
「叔叔好。」
霍祈安看著薛父,相貌老實,皮膚黝黑,很樸實。
「哎!女婿好。」
薛父話不多,打了招呼,就微笑著。
很快就被薛母拉去廚房幫忙。
這邊薛若儀拿了水壺倒了熱水。
霍祈安洗了臉,人也徹底清醒了。
很快,飯菜準備好,拿到了堂屋的飯桌上。
「女婿,沒準備什麼菜,隨便吃點。」
薛母招呼著,這自然是客氣話。
「孃孃,都這麼多菜了。」
霍祈安看著桌上,黨參燉老母雞,蒜苗炒臘肉,原切臘腸,蔥香草魚,紅燒豆腐,芹菜炒肉絲,泡椒炒雞雜,還有一盤炒青菜,多豐盛。
「祈安,喝湯。」
薛若儀當先給男友舀了一碗濃濃的雞湯。
「謝謝。」
霍祈安拿起碗喝了一口,雞肉的濃香中夾雜著一點點藥香,開胃又有滋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