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維將信將疑,「那他怎麼沒跟你過來?人家幫你疏導完精神力你就把人扔那了?」
「怎麼可能?」塔里斯覺得羅維這句話完全就是在抹黑他,
「他過段時間就會來,而且我和他加了通訊,他需要我的話我隨時可以過去。」
羅維見塔里斯不像說假話的樣子,才放心下來。
能有個喜歡的嚮導就好,畢竟天天靠藥物壓制,遲早會出問題。
隨即他又接著道,「你走這段時間,委員會死了兩個人。」
「誰殺的?」
羅維沒說話,但指代意味極其明顯。
塔里斯闔眼,輕嘲了一句,「瘋子。」
……
塔里斯走後,陸今安在家裡閒了大概半個多月的時間。
「小兔子,你跑快點,不然哥哥又知道我們偷偷出來玩了。」
路上,一人一兔正在瘋狂的往家裡跑。
陸今安閒的沒事就愛出去玩,但每次都會被抓到,他就不信了,他這次早早的就提前回來了,他不信還能被抓到。
終於看見莊園大門,陸今安腳步慢下來,自信滿滿的回頭對著落後一步的小兔子開口,
「你看,我就說吧,咱們這個點回來,肯定就不會被發現了。」
「發現什麼?」陸煜清突然出聲,從後面揪住陸今安的衣領子,「發現你出去玩嗎?」
!陸今安僵硬的回過頭,果然看見陸煜清就站在他身後。
陸今安垂頭喪氣,「哥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他明明都算好了的……
小兔子蹲在陸今安腳邊,被陸煜清一把抓起來抱進懷裡,「過兩天我被調去主星,放幾天假。」
「去主星?」陸今安眼睛一亮,「那我就可以見到姐姐了?!」
「嗯,」陸煜清攬著人往莊園裡走,「你可以收拾一下,等調令下來,我們就直接過去。」
房間內,鱷魚張著嘴在那等著。
陸今安挑好自己需要的東西放到鱷魚嘴裡,鱷魚就自覺幫人咬著送進行李箱。
陸煜清坐在一旁,陸今安還沒忘記自己要去讓陸煜清幫自己混進軍部的任務。
他收拾好東西,斟酌著開口,「哥哥,那你到了主星還像現在這麼厲害嗎?」
陸煜清抬眸,一聽就聽出來了陸今安這是有事求他,
「你什麼要求?說說看,哥哥聽聽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厲害。」
「我自己在家好無聊,」陸今安看著陸煜清開口,「哥哥,等到了主星你可不可以把我弄到軍部去。」
「不行。」陸煜清一口就回絕了。
「可以的可以的,」陸今安去扯陸煜清的手臂,「可以的哥哥,你不能拒絕我。」
陸煜清完全無動於衷,主星那個地方不比十三星,裡面的人都是些花花腸子。
陸今安這個心思淺的進去,非得被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見陸今安不依不饒,他張了張嘴,還想在說些什麼。
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臉頰上落下了一片柔軟,陸煜清瞳孔一縮,猛的僵住了。
「哥哥你最好了,小寶求你了。」陸今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什麼問題,還在糾纏。
直到咔嚓一聲,陸今安回過頭,發現是鱷魚把他的箱子咬壞了。
「大鱷魚,你幹什麼?」陸今安跑過去,把自己的箱子拖出來,「你怎麼這樣,你之前從來都不會咬壞我的東西。」
灣鱷一動不動,看起來很慚愧,陸今安趁熱打鐵,
「那哥哥你肯定就要答應我了,你的精神體都把我的東西咬壞了。」
一直到晚上,陸煜清都還在回味那個吻。
然後後悔自己莫名其妙的答應了陸今安的要求。
一個星期後,飛船從十三星啟航,幾乎是剛降落到主星的那一刻,陸家又來了一位黑暗哨兵的消息便在聯邦內部不脛而走。
這件事剛一傳出來,就立刻引起了熱議。
一個哨兵或許沒什麼,但一個黑暗哨兵對內政會造成什麼影響就不好說了。
畢竟黑暗哨兵和普通哨兵的能力可是不在一個等級上的。
議會廳內,幾個高層人員坐在下面,激烈討論著,只有一位坐在主位的人一言不發。
「又來一個,陸家這下真是得勢了。」
「那個陸煜清,我之前好像聽十三星過來的人說起過,手段可厲害得很。」
「不過我怎麼聽說來了兩個呢?」
「是來了兩個,另一個是位嚮導,不過等級不高,沒多少人知道。」
「嚮導?」坐在主位的人微微抬眸,手撐著額頭看向方才說話之人。
他一開口,議會廳內立刻靜了下來,方才說話之人連忙起身恭敬道,
「是,我之前去十三星聽說過,他們家有一位二級嚮導,之前因為身體原因,陸總監來的時候,沒跟過來。」
寂靜在議會廳內蔓延,坐在主位上的人沒在開口,仿佛剛才的一句不過閒談。
但回話之人可不敢真的當做閒談,畢竟這人的手段他們可都是見識過的,心狠手辣,瘋子一個,手裡又捏著聯邦不少實權。
要是一個沒伺候好,命就沒了。
他忐忑道,「您……您感興趣嗎?」
「不感興趣。」
好在布蘭溫真的只是隨口一問,問完了便覺得沒意思了,只坐了一會就離開了議會廳。
剩下的人也終於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