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和他也沒什麼關係,尤里卡沒怎麼在意,推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屋內,洗完澡,陸今安剛從浴室出來,就要往加文身上趴,「加文,我好累,我今天要吸血。」
說著,抱住加文的脖頸就張開嘴咬了上去。
細小的刺痛帶著酥麻感傳來,加文渾身的血液又止不住的躁動起來。
他扶著陸今安的腰把人抱到懷裡,胸口起伏,微微張開嘴,啞聲道,「乖,腿抬上來,這麼抱舒服嗎?」
陸今安聽話的將腿抬起,還沒等他找到地方放,加文就順勢托到了自己腰間。
「嗯……」
「沒事,吸吧。」
加文將指尖插入陸今安的髮絲,稍偏過頭,就能看見陸今安埋在他脖頸中的側臉。
好乖……
這讓他想起陸今安第一次來找他吸血的時候,還是連怎麼吸都不知道的笨傢伙。
沒想到現在都已經被他的血養這麼大了。
是他養大的,加文吞了吞口水,只覺得胸口漲得厲害,好熱……好想……
「加文…我喝完了,」陸今安舔了舔牙齒,窩在加文懷裡,「我好睏,我要睡覺了。」
加文抱著人,只覺得渾身哪哪都不得勁,他半跪在床邊,摸著陸今安的腦袋,
「寶寶,你是吃飽了,什麼時候能輪到我吃兩口。」
陸今安睡著後,加文去沖了個澡,回來後把人抱進懷裡,又想起今天在宴會上他見到的那個人。
他的父親。
想起那人看陸今安的眼神,加文的神色暗了暗,他還是得想辦法把這個人解決掉。
……
「加文,我要曬暈了。」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陸今安靠在加文肩頭,蔫頭耷腦的。
加文撐著傘把人帶到陰涼地,「怎麼樣,我是不是說這兒和血族不一樣,外面太陽很曬,讓你不要跟著出來。」
「嗯……」陸今安語氣苦唧唧的,「那我已經跟著出來了怎麼辦?」
今天早上起來,加文發現家裡沒有餘糧,準備出來買點,陸今安非要跟著出來玩,這才走了沒一會,就又喊著曬。
加文看著心疼,過去把人背起來,「家裡鑰匙拿了嗎,我把你送回去,一會再出來買東西。」
「拿了拿了!」陸今安美滋滋的趴在加文背上,一動也不動。
到了地方,加文將人放下來,「從這上一層就到了,你回去坐會,我馬上就買完回來。」
「嗯,知道了。」
加文走後,陸今安捏著鑰匙上樓,剛把鑰匙對準鎖孔,還沒來得及插,門就晃晃悠悠的打開了。
嗯?陸今安精神了些,加文是忘了鎖門了嗎。
腦袋曬的暈暈的,陸今安也沒多想,就徑直推開門鑽到了臥室床上。
睡著的時候,他還在心裡疑惑了一下,加文什麼時候把床單給換了?
今天血獵協會沒什麼事,尤里卡偷了個懶沒過去,給家裡大掃除了一番。
剛送完一袋垃圾回來,他習慣性的壓下門把手往裡進,沒想到按了兩次門都沒開。
奇了怪了,他怎麼記得他出門的時候沒把門關嚴呢?
尤里卡拿出鑰匙把門擰開,喝了杯水,見屋內暗暗的,又到臥室里把窗簾打開。
今天真是出奇了,他八百年不拉窗簾,今天出門怎麼還把窗簾給拉上了?
不過今天陽光倒是挺好的,尤里卡走到床邊,打算去曬曬被子。
手伸過去的一瞬間,尤里卡又頓住了,嘶,還真別說,他今天早上確實挺有個性的,被子捲成這樣就出門了。
他過去將整個被子攏在懷裡,第一下差點沒抱起來。
我去,他這被子買的質量是真不錯,蓋在身上沒覺著,這抱著還挺沉的。
他正準備帶著被子往陽台走,一道聲音突然從被子裡悶悶的傳了過來,「你,你抱我幹什麼?」
尤里卡聽見聲音,猛的低下頭,隨後整個人就怔住了。
陸今安迷迷糊糊從被子裡冒出來,他正睡得好好的呢,「我不是把門關了嗎,你是怎麼進我家裡來的?」
「我,我也不知道,」尤里卡腦子有點轉不動了,「應該是我鑰匙壞了。」
他就說他今天早上怎麼幹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事,原來是進到別人家去了。
稀里糊塗的被趕走,尤里卡又拿著鑰匙去開對面的門,開了一會沒開開,才突然回過神來。
不對啊,剛剛那不就是他家嗎?
陸今安睡了一會,腦子清醒多了,他伸了個懶腰,揉揉眼睛,總感覺剛才那人有些眼熟。
想了一會才想起來,那不是他昨天在宴會上遇見的,加文說的血獵嗎?
陸今安瞬間警惕起來,血獵來他家裡做什麼?
他掀開被子,正要下床看看加文回來了沒有,腳剛著地,陸今安就意識到好像有點不對勁。
這似乎不是他昨天住的那間房子,陸今安仔細回憶了一下今早的情況,他掏出鑰匙,上樓之後直接右轉,然後發現門沒鎖……
完了,好像是他走錯房子跑到血獵家裡來了!
陸今安被嚇壞了,趕忙穿上鞋就要往外跑,結果剛出臥室門,就見那血獵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正冷著一張臉,陰惻惻的盯著他。
陸今安瞬間僵在原地,縮著腦袋,靠在門框上不敢動了。
他被發現了嗎,這個血獵會把他殺掉嗎?
嗯?尤里卡站在門口有些不明所以,他老婆這是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