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周韞臉都綠了,他兩指捏著陸今安的臉頰迫使陸今安抬起頭來,「你的小腦袋裡天天都在想些什麼?」
「又說錯了,」他冷聲道,「我告訴你我喜歡誰。」
說完就傾身吻了上來,捏著陸今安的臉蜻蜓點水的落在唇角,眸底欲色翻湧,「現在知道我喜歡誰了嗎?」
陸今安瞳孔一縮,完了,主角受怎麼親他?
【沒事沒事,】見陸今安發愣,系統連忙上去安慰,生怕自己被宿主扣上怠工的帽子,【這個世界有問題,我已經上報了,標準肯定能放鬆一點的。】
那邊,周韞輕笑一聲,「想什麼呢,怎麼這副表情?」
「真可愛。」他捏著陸今安的兩隻手又往裡收了收,直到陸今安煩他才放手,「快進站了,等到家我再給你打電話,記得接,聽到沒有?」
「知道了。」陸今安點點頭。
把人送走後,他坐回車裡,拿出手機給司機報了一個地址,然後低頭在謝觀瀾的對話框打字道,
[我現在已經去找你了。]
那邊立刻秒回,
[好,我去接你。]
陸今安美滋滋的按滅手機,這段時間,他想起了很多事情,跟謝觀瀾也熟絡不少。
雖然有了身體,但還沒養好,需要源源不斷的陰氣供應,溫庭序偶爾去處理這件事,陸今安就會約著和謝觀瀾出去玩。
前不久,謝觀瀾告訴他市中開了個娛樂會所,問他要不要去逛逛,陸今安沒有去過很好奇,所以今天來送周韞的時候,就順便答應了。
到了會所門口,外面停滿了豪車,來來往往的人衣著靚麗,陸今安跟在後面張望,誰知剛進門就有一雙修長的手遞著酒杯過來,
「你自己一個人來玩嗎?要不要喝一杯。」
抬起頭,發現是不認識的人,陸今安正要拒絕,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另一隻手就從他身後伸過來將酒擋了回去。
語氣陰森森的,「他不喝。」
回過頭,陸今安眼睛一亮,「林瀾?我正找你呢!」
「嗯,走吧,」謝觀瀾攬著人道,「上樓玩去,底下太亂了。」
「謝觀瀾,你——」剛要走,就有人從樓上下來,
那人似乎和謝觀瀾很熟絡,看見陸今安,神情一頓,「這,這是誰?」
長這麼好看,應該不是他會所的,不然他肯定有印象,那就說明,這人是謝觀瀾帶來的。
什麼關係?之前沒聽說過謝觀瀾身邊有人啊。
「哦,」謝觀瀾將人攬到懷裡,「給你介紹一下,我老婆。」
「對的對的,」陸今安點點頭,「是朋友!」
說完兩人俱是一愣。
就連那會所老闆都為陸今安捏了把汗,畢竟謝觀瀾的名聲和脾氣真的算不上好。
但沒想到爭辯一通,最終卻是陸今安占了上風,「你怎麼亂說?」
「我沒有亂說,這是你答應我的,你忘了而已。」
「怎麼可能,」陸今安豎起眉頭指責道,「我現在已經都記起來了,你不能隨便騙我了。」
「是嗎?」謝觀瀾笑笑,眉梢微揚,聲音聽不出情緒,倒也沒說什麼,「好吧,聽你的。」
看來家庭地位一般啊,會所老闆摸著下巴,沉默地思考了片刻。
進了包廂門,安排好水果和飲品,有侍應生過來核對帳單,那老闆才想起來自己剛才下去要說的事,
「哦對,今天有幾個富二代要來這辦宴,這兩天我剛開張,得出去盯著點,你們先玩哈,有事再叫我。」
「富二代?」
「對,就那幾家,你應該也認識。」
陸今安拆了袋酸奶。
溫家的司機被陸今安遣了回去,大概玩了幾個小時,將近傍晚,謝觀瀾送他回家,走過連廊時,樓梯間突然傳出幾道笑聲,
「切,他一個私生子,十八歲才進謝家,還真把自己當大少爺了。」
「誰說不上,上次我父親打電話去謝家想約見一面,他竟然接都不接,還真當自己留了謝家一半的血就高貴上了,我呸!」
閒聊間,其中幾個人突然止住話頭,眾人順著望去,就發現謝觀瀾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對面,
「麻煩…讓一下。」
幾人聞言,立刻讓出了一條縫,剛才的囂張氣焰全都消失不見。
謝觀瀾的視線沒在他們身上做過多逗留,只隨意掃了一眼,就帶著陸今安下了樓,仿佛剛才被談論的對象不是他一般。
出了會所大門,外面天已經擦黑,陸今安抿抿唇回過頭,「他們說你,你不生氣嗎?」
「我嗎?不生氣,」謝觀瀾勾起唇角,「我倒覺得他們說的還挺有意思,畢竟,他們當真了。」
「什麼意思?」陸今安沒聽懂,茫然的回過頭。
謝觀瀾看著陸今安,突然開口道,「安安,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我是怎麼回謝家的?」
「有……」出於好奇,陸今安問過這件事,「溫庭序說你是謝家私生子,當時謝父出了車禍,喪失生育能力,謝家獨子在事故中身亡……」
「安安,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謝觀瀾傾身上前,將人抵在車上打斷了他的話,
「你十七歲離開,我十八歲進謝家,世上哪有那麼多湊巧的事?」
陸今安瞳孔一縮,就聽謝觀瀾繼續道,「你知道你離開後我等了多久嗎?」
「我要錢要權要人脈,我要找你,安安,我要讓你回到我身邊。」
那一瞬間,陸今安在謝觀瀾眼裡,似乎看見了一種近乎到可怕的偏執,他嚇得後退一步,「你……」
恰巧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電話鈴聲,拿出一看,發現是溫庭序打來的。
謝觀瀾隨意掃了一眼,沒管,只是鬆開了抵著陸今安的手,輕笑道,「沒什麼,逗你玩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