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
雲霧山脈。
陸銘分身帶著一個血繭奔襲數十里遠,才在一個幽靜的山谷內停下。
打量著眼前血繭,陸銘能察覺到其內生機開始漸漸消散。
「本尊下手太狠了......」
前後獻祭了八個鍊氣後期修士,柳雲龍哪怕是築基修士也扛不住這麼折騰啊。
陸銘算是看出來了,同境界《魔煞纏魂血絲法咒》幾乎無敵,一換一不是隨便說說的。
只是跨境界詛咒就有點疲弱了,畢竟這是生命本質上的差別。
一個鍊氣九層的修士,哪怕獻祭自己一切,都不太能威脅到到築基修士性命。
除非像他這般,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毫不顧忌的獻祭壽命,螻蟻也能咬死巨象。
只是他本意是活捉柳雲龍,陸銘饞他身子。
可惜這麼一個築基傀儡的好料子,現在廢了大半。
也不知道煉成屍傀能保留多少實力。
陸銘其實也不抱什麼希望,柳雲龍本就算是築基修士中最弱的那一批。
還被折騰了這麼久,原本實力就沒有剩下多少,不然也不可能連他一個鍊氣傀儡都打不過。
不過他也不失望,對方儲物袋可還在身上,堂堂一幫之主,應該不差錢吧。
沒有著急去摸屍,現在柳雲龍還有一口氣。
以防萬一,還是等他死透了再去舔包。
席地而坐,陸銘就這麼靜靜等待起來。
兩天後。
和本尊傳訊通了氣,得知柳雲龍名字已經在金書上消失,確定其已經身死。
搓了搓手,沒了後顧之憂的他打算開始舔包。
但很快他就遇到了一個麻煩問題。
看著地上的『三防』棺材,陸銘揉了揉眉心。
「這血繭要怎麼破開......」
《魔煞纏魂血絲法咒》只教了如何施咒,沒有教解咒啊。
陸銘試了各種手段,又是法術又是用魔戟劈砍,都沒能奈何血繭。
場面就這麼僵住了。
「這算什麼事啊!」
好在並沒有讓他等太久,隨著柳雲龍身死,血繭沒了能量來源,也漸漸開始消散。
其中柳雲龍的屍身,也不出意料的消失了,化為了一灘膿血。
歷經千辛萬苦成就築基,本以為是逆天改命蛻凡成仙,卻沒想到會落得如此下場。
可憐他到死都不知道陸銘為何殺他。
其實如果他沒成功築基,陸銘或許還不會盯上他。
嘆了口氣,不再多想。
從那攤膿血中撿起儲物袋,還有遺落的法器大刀,就地開始清點起來。
將法力烙印磨滅,把其中物品全部倒了出來。
裡面東西不算太多,靈石丹藥數量尚可。
比起築基修士的身份來講,甚至顯得有些寒酸。
陸銘取出其中一個小玉瓶,打開瞧了瞧。
裡面盛放有一方淡綠色,晶瑩剔透的液體,還散發著淡淡清香。
「咦,這是二階築元定靈液?好東西啊!」
陸銘已經開始著手謀劃築基境界了,對這種二階靈物時常關注。
築元定靈液這種能穩固境界的奇珍,價值可不便宜。
沒想到柳雲龍身上竟然有這種好東西,難道他靈石都用來買這個了?
「這下便宜我了!」
放下玉瓶,陸銘繼續清點柳雲龍的物品。
很快便有了新收穫,陸銘從中取出一塊玉簡。
「《驚鴻》,二階遁法,點燃精、氣、神,以求獲得超越自身極限的速度。」
又是搏命之術,不過是一門遁法,但看了代價後,陸銘直呼離譜。
副作用正如法門名字那般,驚鴻一現,稍縱即逝。
不只是指速度,也是指生命。
極盡升華後換來破限的速度,這個時間並不會太長,而且事後也必死無疑。
「不用可能不會死,用了必死無疑,所以這些功法到底誰在修煉?」
陸銘很是不理解,覺得這功法本身問題就很大,正常人誰會修煉這些啊!
是為了防止敵人鞭屍,跑遠一點把自己埋了?
「還好我不是正常人,所謂必死的代價就是個笑話。」
對於其他人這門遁法是個雞肋,但卻很是適合陸銘使用。
正好他也有些嫌棄燃血遁術落伍了,已經跟不上他實力了。
多一門二階逃遁之術還是不錯的。
想到這裡,陸銘微微一笑。
除了這門遁法之外,還有一門二階功法。
陸銘看了看,發現是一門金、木、火三系功法。
應該是柳雲龍主修功法,但對他而言並無太大作用。
不過好歹也是一門築基功法,可以留著,不論是售賣還是交易都挺合適的。
除了這兩門功法和一瓶築元定靈水,其餘剩下的物品就沒什麼好東西。
「嗯?這是什麼?」
陸銘取出一張古樸的黃色獸皮紙。
本以為是什麼藏寶圖,只是當他看清上面內容,眉頭就是一皺。
「厚土契約?姬氏商會供奉?」
「感情這瓶築元定靈液是姬氏商會提供的,柳雲龍這是把自己賣了換靈物嗎?」
看來之前被折磨得不輕,境界都穩不住了。
而且根據契約內容來判斷,柳雲龍這次築基宴如此不要麵皮,是打的斂財主意。
「是想快點還清債務嗎?還挺有危機意識的,知道借貸有風險。」
打趣一句,陸銘法力一震,這張契約便化為齏粉消失不見。
「好像董平安說過,姬氏商會是仙朝姬家開設的,如今柳雲龍已經身死,不知姬氏商會有何反應。」
哪怕是家大業大的姬氏商會,損失一件二階靈物也會有些肉疼吧。
是忍氣吞聲吃下這個暗虧,還是別有心思?
陸銘詭異一笑,指不定這還是條大魚呢!
正好柳雲龍身死,需要有人來填補他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