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聽後,覺得雖然沒有特別好的福利待遇,但已經算是不錯了。
畢竟付出與收穫成正比。
人家仙城沒有什麼需要你做的,老老實實拿底薪就行了。
至於所說的仙城危機?
這個概念太廣泛了。
外敵入侵,或是獸潮來襲,百年難遇的事,怎麼可能被他倒霉的碰到!
而且他已經經歷過一次獸潮了,從概率學上來講,短時間內不會再發生。
「韓某願意加入天星仙城,成為客卿。」
想明白後,陸銘果斷答應下來。
「善!」
司空冥和袁弘同時露出微笑。
這時,司空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黃色獸皮捲軸。
陸銘看見這熟悉的捲軸,眼皮就是一跳。
厚土契約!
「韓道友別誤會,這只是成為客卿的相應流程,你先看看。」
司空冥攤開獸皮捲軸,推向了陸銘面前。
陸銘神識一掃就明白了。
上述內容除了司空冥提及的那些,就是一些必要的條件。
首先,客卿不能是其他勢力之人,以及沒有加入過其他勢力。
這個陸銘能理解。
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家客卿是別的勢力的探子。
有這一條很合理。
但是!
【客卿不得修煉魔功】
【客卿不得隨殘害他人】
【客卿不得作出有損仙城利益之事】
『凸(艹皿艹)』
陸銘想罵人。
搞針對是吧!
不過陸銘也知道,司空冥不是針對他。
如果心裡沒鬼,這些條件要求就是個擺設。
而且如果知道他就是魔修,以司空冥的性子早就動手了,沒必要玩這些把戲。
不過陸銘還是謹慎的看了眼金書。
還好,沒有人上榜。
那就證明沒有貓膩。
「如果沒有問題,道友便在此上留下法力烙印即可。」
這是司空冥開口說道。
陸銘也沒有猶豫。
當即在上面留下了自己一縷法力。
名字則是沿用的『韓飛羽』。
隨後陸銘就感覺一股冥冥之中的波動,以他為媒介,傳遞到了本尊身上。
陸銘知道,這是契約之力在驗證真偽。
這份厚土契約就相當於勞務合同。
這股契約之力就相當於做背調。
通過了就合同生效,成功入職。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後續工作中還會對你進行審查。
期間一旦違約,心魔會進行勞動仲裁。
不過陸銘絲毫不擔心。
區區契約之力,拿捏!
金書展開。
選定【姬無歷】
下一瞬,那股冥冥之中的企業之力便消失無蹤。
『geigeigei......』
契約之力,對於他而言毫無束縛力。
而且現在有官方認證,以後看誰敢說他是魔修!
就是不知道,姬無歷承擔了因果會發生什麼。
是我搞事,契約之力會反噬他?還是他不能搞事?
哎不知道,也懶得去想。
反正影響不到他。
司空冥見契約毫無異樣,心中最後一塊石頭也是落下。
此人在外有些不好的傳言他有所耳聞。
不過袁弘一再保證韓飛羽沒有問題,他也就沒當回事。
可成為客卿茲事體大,哪怕他再相信袁弘,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應該確認一下。
如此一看,人家確實是根正苗紅的正道修士,謠言果然信不得。
而且此人留下的法力烙印也沒有半點魔氣波動,一切都是多想了。
「韓長老,以後你便是我仙城客卿了!」
司空冥露出真摯的微笑。
通過了厚土契約的考核,韓飛羽以後就是自己人了,稱呼自然有所變化。
隨即,他取出一塊黑鐵令牌遞了過去。
「這是仙城客卿令,韓長老可以持此令牌前去內城挑選一間洞府。
同時,這也是件防禦靈器,韓長老煉化後便可使用。」
大手筆啊。
陸銘還以為這就是個象徵玩意兒。
沒想到還是件靈器。
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不論是『上羽雲鶴爐』還是『五行羅煙盾』亦或是鄭天明的『天鱗寶甲』都是上乘防禦之物。
他還真看不上。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只要護甲疊的高,就沒人能打死他!
而且,那都是本尊的私有物。
作為分身還是要有自知之明,能得一件防禦之物已經不錯了。
司空冥日理萬機,便沒有再與陸銘閒聊,交代了一些事就帶著袁弘離開了。
陸銘起身相送,將兩人送走後才收回目光。
打量著手中黑鐵令牌,陸銘哂笑道。
「我這也算是脫離了散修範疇,混上編制了。」
回到墨符閣,就見到周陽幾人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陸銘沒好氣道:「看什麼看,不用工作啊!」
「嘿嘿,恭喜掌柜成為仙城客卿!」
周陽嘿嘿的傻笑。
周康幾人也是連連對陸銘祝賀。
對於這件事,都快成為他們心病了。
其實私底下他們也聽到不少詆毀掌柜的流言蜚語。
但他們也是有苦難言,奈何仙城一直沒動靜,他們也只能吃悶虧。
如今撥開雲霧見天明。
掌柜的成為仙城客卿,看誰以後還敢嘰嘰歪歪。
而且這個身份不但意味著權力的提升,更是地位的象徵。
哪怕面對其餘金丹勢力,也不會矮人一頭。
陸銘也是高興,這樣一來,馬甲的身份徹底坐實了,以後仙城一帶出現魔修蹤跡,那可沒人再懷疑他了。
而且本尊也有個能安心修煉的環境了!
本尊現在可是憋壞了,吸了那麼多血氣精華,被壓縮凝練在體內,難受無比。
不得已下還分出了一部分儲存在屍傀體內。
他早就想閉關煉化了,但苦於沒有合適的環境,一直拖到現在。
不過如今卻是沒有這方面的擔憂了。
「掌柜的,需要辦築基宴嗎?」
周陽提出了自己想法。
陸銘想了想,沒有拒絕。
「可以,不過不用搞得太大,小慶一下還是不錯的。」
分身結交同道本就在他計劃中。
不過陸銘還是打算先去把洞府落實了。
到時候本尊安心閉關,分身在外奔波事業。
這般想著,陸銘打發走幾人,獨自去到了樓上靜室。
此時陸銘本尊盤坐在靜室中,宛若一塊磐石,身上毫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