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萬物之基,天地之根。
其中有無窮奧秘。
雖是基礎法則,卻有超乎尋常之力。
比如中域巨頭五行宗,對於五行法則的深入研究,勝過其他任何法則。
其傳承神通【大五行神光】,威力莫測,威震鼎南。
周玄用了整整大半年的時間,去細細體悟五行法則精粹,為自己帶來的變化。
當五行法則精粹,都被他煉化之後。
他赫然發現,自己對於陰之法則的感悟,竟然加深了一些。
就連並未修行過的陽之法則,都已經有所感悟。
陰陽劫火的收益最大,威力至少提升了半成。
只是這方法,著實奢侈。
哪怕法則精粹之中,五行法則是最常見的。
但它們終究也是法則精粹,是三階起步的珍稀靈物。
若不是有離晷天的存在,周玄自行收集這五枚精粹,恐怕需要付出價值上百萬靈石的靈物,還需要大量的時間等待。
蛟俊傑都快饞哭了,它的有形四象,正是最典型的,五行法則衍生合併而來。
不過周玄自己都不夠用,它當然也沒得用,只能自己努力修煉。
它的境界固然會隨著萬魂幡的進一步煉製,而得到提升。
但法則神通的領悟,是需要自行努力的。
「妙哉……
五行之浩瀚,五行之包容,五行,變化無窮!」
周玄緩緩睜開雙目,其中綻放出一道赤黑魔光,洞徹暗室。
砰~
而後,周玄手一招,司室大門打開,十幾張早就不響了的傳音符,被神念攝到面前。
「殘雪師姐邀我賞雪?
這都過了個把月了……
蛟俊傑,送瓶【融雪丹】過去,說兩句好話,就說我在閉關。」
「墨雲這個崽種,居然來找我求丹?
算了,反正恩怨已去,給他回個信吧。」
「海鼎仙城的邀請?
讓我康康……
想請我去交流煉道心得?
我哪裡來的煉道心得?!
拒了拒了~」
「天陰子?
桀桀桀~
我這好師兄,竟然想邀請我去干一票,本座豈是這種修士?
下流!」
說是這麼說,但這張傳音符,被周玄不動聲色,放在了桌邊。
「靈砂閣?
果然是白日昇,不過,又要丹,我哪來那麼多丹?」
「求丹……」
「求丹……」
周玄將傳音符一張張打開,作為一個三階丹師,除了一些人情往來,其實大部分都是求丹。
有同宗的,也有別的勢力的,有過交情的……
特別是戰事愈加頻繁的如今,丹藥的需求量激增。
作為丹師,周玄向來是以穩定、高效著稱。
因為紫陽尊王鼎的存在,他參與的流程,其實並不多,基本上可以一邊修煉一邊煉丹。
保證了丹藥的質量和產量,收費也和市場價一樣。
所以這幾年,找他煉丹的修士,也逐漸的多了起來。
「嗯?」
最後一張傳音符,引起了他的重視。
因為這張傳音符,居然是傅傑發來的,時間也就半天前。
他一個築基,如果不是因為有很緊急重要的事,恐怕不會是發傳音符,而是親自拜見。
「師叔親啟,弟子傅傑敬拜!
昨日,弟子收到消息,掛靠在師叔名下的分雲島、㣒家堡,一夜之間……
一夜之間,消失無蹤!
不僅僅是其中修士消失,就連島嶼都被沉沒,除了凡人,無一倖存。
…………
弟子不敢擅專,特請師叔法旨。」
其中內容,讓周玄眉頭皺起。
這兩個勢力,周玄心裡有數。
分雲島,中型島嶼,其上有一個分雲門,有十幾個築基修士,其中最強者,已經在準備渡劫。
分雲島選擇託庇於周玄名下,只是一場交易。
分雲島每年給靈石,而周玄在他們的大長老突破金丹之前,庇護宗門,免得被死對頭破釜沉舟,拼死一擊。
別以為道盟統治,宗門之間的明爭暗鬥,就完全不存在了,這是不可能的。
只是手段更加隱秘,更加勢若雷霆,掃尾也更加乾淨罷了。
而㣒家堡,則是以養殖二階海魨草為生的築基修士家族,家族裡也就五六個築基修士。
㣒家堡,在北海屬於是非常常見,也非常普通的小勢力。
除了託庇於周玄之外,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桀桀桀~
看來,是有人對我感興趣了啊……」
周玄明白,毫無疑問,是有隱藏在暗處的人,對他有想法。
只是這個招呼打得,來者不善。
傅傑這狗東西,倒是精明,察覺到危險了,人都不敢親自來,而是斥巨資發了張傳音符。
擺明了就是怕,怕周玄順手就派他去調查。
敢針對周玄,怎麼著也得是個金丹修士。
傅傑雖然很想進步,但他絕對不想白白送死。
這事兒也的確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周玄對此也是意料之中。
你不會真指望魔宗弟子,對你忠誠不二吧?
能辦好事,只拿自己該拿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別說傅傑,就是周玄自己,如果宗門要派他去追查元嬰仇家,他照樣裝死。
「只是……我實在是想不出來,誰那麼狗膽包天,居然敢打我的主意?」
周玄撓頭。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極陰島頭號元嬰種子。
哪怕是道盟之中,也有不少上修,對他頗為看好。
哪個勢力這麼狂,敢來搞他?
周玄看到這消息之後,第一反應就是,直接去找元嬰老登們出手。
然後自己「獨自調查」,「引蛇出洞」,「單挑還是群毆?」。
單挑的話,我這邊五六個元嬰,單挑你一個。
群毆的話,萬屍老登反手掏出十多具四階煉屍,群毆你一個。
出來修煉,講的是背景,是勢力。
這種把他引出去,等他落單之後,對他為所欲為的把戲,已經過時幾萬年了。
不過,對方既然敢打他的主意,那肯定就不怕他搖人。
他要是搖一堆人一起去,恐怕是連對方的毛都找不到一根。
「唉~
這群化神也真是的,有那麼忙嗎?
先是外神塔,再是這種莫名其妙,鬼鬼祟祟的傢伙……大戰在即,都還在搞事。
您幾位老大爺,能不能好好來一次大清洗啊?
怎麼收拾我的時候就那麼精準……」
周玄內心罵罵咧咧的,疑似對某個恐怖光頭老登極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