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穹沒有管薛世安的興奮, 聽到他說成了,知道蘇晚不用再試藥,他直接就將人抱了起來。
在這之前他是從來沒有過什麼逾矩行為的,在他看來,他只是奴隸,蘇晚高高在上。
所以即使蘇晚都說他是她相公,但半分染指的心思他都不敢有。
如今情況不一樣了,對於這個拿著命護自己的小姐,玄穹做不到無動於衷。
「玄穹,我真的沒事的,這藥是洗筋伐髓的,雖然痛,但如今我整個身體都恢復過來了。」
「別說了,晚晚,求你別說了,我帶你回去休息。」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稱呼蘇晚,但這個稱呼他早就在心裡默默念過千次百次了。
「玄穹……」
「晚晚,自此之後,我們就在此住下好不好?我們訂婚,你應當是願意同我在一起的吧?」
她為他做了那麼多的事,她心裡必定是有他的,他並非是一廂情願。
雖然自己是奴隸之身,但他也想爭取一下。
「好,我們在此處住下,成婚。」
兩人的婚禮辦的很是簡單,在場見證的只有陳易安和薛世安兩人。
如今他神藥練成,外界自然還有許多要事去做。
蘇晚本以為這是太初或001給的金手指,她能帶著玄穹在這裡度過一生的。
然而她高看了劇情的力量,這日玄穹出去一趟回來便心神不安,蘇晚也察覺到了異常。
「怎麼了這是?」
按理來說別人進不了這個密林,這個密林也沒什麼危險,玄穹不應該露出這副神色才是。
他早上出門之前還興高采烈的,說要去給她獵幾隻野雞回來補身體,如今這………
「晚晚,不太對勁,這個密林在縮小,我今日去周圍看了一下,它好像比前幾日 當真要小了很多。」
蘇晚聽到這話,心裡就是一個咯噔。
「在縮小?」
「是,我不會記錯的,昨日我看到那有一窩鳥蛋,今日本來想去掏給你的。」
但今天他走了很久,都沒再看到昨日那棵樹,這才起了疑,丈量之後才發現,這密林不太對勁。
「別慌,如今它還在呢,我們明日再看看,如果實在躲不過,我們直接就南下去。」
如果這只是偶然的還好,但密林如果真的在縮小,她只好放棄這裡了。
「姐姐,我們要去南邊?」
陳易安在旁邊聽到這話,也突然湊了過來,他如今捏著衣角,顯然是很不安的。
「小安不想離開這裡嗎?」
「我………」
他其實有些不想離開,這裡離陳家沒有多少距離,他每年還能出去拜祭一番,可若是去了南方,他這輩子怕是都回不來了。
可他一個孩子,如果當真一個人留在北方,他哪裡活得下去?而且他也不想離開蘇晚。
所以他此刻糾結猶豫的厲害。
「小安,如果你不想離開,你放心,姐姐是不會逼你的,到時候姐姐給你一筆錢,你在北方也能生活得很好的。」
她也是之前才知道,她帶下來的那些首飾,在如今這凡間,是能賣上好多錢財的。
所以如今倒是不需缺錢財。
「不,姐姐,我不要錢,我是要跟你走的。」
從蘇晚帶他離開的那一刻起,他就從沒有想過再把蘇晚拋下。
他如今幾一個親人都沒了,他不能再離開這個唯一還有關心他的人。
「可是那邊山高水遠………」
蘇晚也是明白陳易安的顧慮的。
「南方世家大族多,姐姐,我如果一個人在北方,是活不下來的,只有去了南方,只有往上爬,我或許才有機會替陳家討回個公道。」
如今階級分化的很嚴重,權利全都掌握在世家手裡。
老百姓想討一個公道何其艱難,無意於螞蟻撼樹。
所以他需要一個機會,需要一個接近世佳的機會,只有站在權力中心,他才能替家人報仇,才能保護好蘇晚。
不讓蘇晚在過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
如果一直悄悄隱秘在北方的話,他是沒有出頭之日的,他不只要時刻擔心自己的安危,還不敢出頭,生怕風家發現他這個餘留下來的人。
「你當真決定了?你要知道我和玄穹如今卻都在被通緝,你留下只會把自己捲入其中。」
風家如今根本不知道他還活著,其實他大可不必趟這份渾水的。
他如果藏的好一些,拿著自己給的錢財,這一生過得並不會很差。
「我知道,姐姐我不怕,我也能替你們打掩護的,風家要找的是兩個人,你們帶上我,或許還能躲過一些盤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