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幹嘛?」
敲門的咚咚聲傳遞而開。
將注意力集中在主機遊戲中的Mina給喚醒。
「啊?」
Mina驚異回首,像是被嚇到了一般。
但其臉上的緋紅卻透露出了事情的不簡單。
奈何常慵不明。
心中並沒有過多的胡思亂想。
邁著步伐就自然的來到了Mina的身邊。
緊緊的盯著Mina身前的主機遊戲。
「好眼熟,我好像玩過...」
「可以一起玩嗎?」
常慵突兀的開口。
好奇的側目著Mina精美的臉蛋。
想要與她一起玩玩眼前的遊戲。
因為他發現出來。
現在兩人這種狀態他以前似乎也經歷過。
只是現在的他回憶不起來罷了。
所以他想與Mina玩玩眼前的遊戲,而後好尋找回自己的記憶來。
可精美的Mina醬卻好似並不樂意。
帶著通紅的臉蛋就搖頭拒絕了常慵的要求。
「不行嗎?」
「那好吧!」
面見如此,常慵也不強求。
拿起一個凳子,就隨意的坐在了Mina的身邊。
一切都表現的非常自然。
也全然不顧Mina的要求。
常慵就是如此的,在尋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亦或者有自己的想法時,他的動作會難免的出現不尊重人的舉動。
雖然現在的他有在改善,但只要遇見一下他心中固執的事情。
他還是會一如既往。
儘管他知道這是不對的。
但性格就是如此,他要改善也需要循序漸進。
畢竟有句話叫做狗改不了吃屎。
這也跟性格與品信是一個概念的。
也不是說不能改,只能說難改。
常慵就在改善,只是還沒改好罷了。
「你能離開嗎?」
「我不喜歡玩遊戲的時候,有人在我旁邊看著我!」
Mina也發現了常慵自顧自的行為。
當即便帶著熱氣騰騰的臉蛋,氣惱的看著常慵。
試圖用言語激退常慵。
但,常慵卻一點都不以為然,就這樣靜靜的眯著眼睛,看著言語犀利中帶著排斥的Mina。
「你是太菜了。」
「才不想被我看見嗎?」
一句話,猶如利刃般狠狠的刺進了Mina的胸膛。
讓本就羞惱的Mina,頓時就讓胸前的波濤起伏不定了起來。
聽聽,這是人話嗎?
什麼叫她太菜了?
這是能對一個遊戲玩家說出來的言語嗎?
這不就算跟貝多芬說,你彈的鋼琴曲就是垃圾一個道理嗎?
這怎麼讓人受的了。
當即。
Mina便氣惱的背過身子。
自顧自的把玩起了手上的遊戲手柄。
不在理會坐在一旁看戲的常慵。
她要在常慵面前表現一番。
勢必用技術告訴常慵。
她是一個遊戲高手而不是常慵口中的菜雞!!!
緊接著。
在Mina一步步的遊戲成功下。
常慵也漸漸的得知了心中一些隱藏的東西。
他以前也確實碰過遊戲。
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就只是簡單的在他年少的時候與他的青梅竹馬的一些遊玩罷了。
連讓常慵腦袋陷入短暫的暈厥都做不到。
不過,也還好。
蚊子再小也是肉,最起碼常慵腦海中的無臉女孩進一步的完善了。
想著。
常慵又靜靜的陷入了Mina打遊戲時傳來的稀疏白噪音中。
不知為何。
在這樣的氛圍下,他顯得十分的安靜,不在如同往常的跳脫。
變得十分的冷酷,漠然。
但,好一陣後。
常慵又恍然。
眸中神情一變。
變的柔和了許多。
而後悄然的對著身邊的美人說出驚駭的話語。
「你剛剛是偷看了我跟怒那吧?」
言語透露出了很多事情。
這是常慵在剛剛氛圍變冷冽的時候。
突然想到的事情。
他之前倒是沒察覺出太多的不對。
但在Mina的身邊待了一小會之後。
他就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剛剛他在臥室中與俞定延發生的一切。
而在當時他們發生曖昧的時候,恰巧有什麼東西撞開了房門。
當時的常慵就有些狐疑,而現在又一次碰到Mina的時候。
自然而然的就將問題引導到了Mina的身上。
而且,這樣的引導問題,也說的通不是嗎?
再說,常慵也只是簡略的試探一下。
成功與否,他都不在乎。
有些事情已經在他心中有了基礎的判斷。
無論Mina是否觀看過他與俞定延之間的事情。
不會變的終究不會變。
當初腦癱而犯下的錯。
可比不上他心目中的怒那重要。
所以,接下來Mina的舉動,常慵一點都不在乎。
只會平靜無波的看著。
「什,什麼?」
「你跟定延歐尼發生了什麼嗎?」
很明確,Mina不願意揭穿常慵與俞定延之間的事情!
妄圖藉此將事件撥回正軌。
說完,Mina抬眸就發現了常慵平淡的雙眸。
而後像是被戳破心中所想一般。
緊張的咧嘴別過腦袋。
裝作平靜的把玩著手上的遊戲手柄。
只是電腦上時不時傳來的失敗畫面,正述說著她內心的緊張。
面見如此,常慵也不再意。
撐著下巴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一旁面目緋紅的俏臉。
看著她如何的把玩手柄,看著她如何在他嚴峻的目光下。
變的緊張不已的。
「你想我對你負責嗎?」
突兀的。
常慵又朝著這個美人問出了一個犀利的問題。
這是他做的孽。
他簡單的詢問一番,還是需要的。
不然到時候,這個姑娘橫插一腳他與俞定延的事情。
他可是會非常不樂意的。
所以,現在兩人剛好能夠將一些事情談妥。
以免事後有人會後悔。
而這個人,常慵就非常的擔憂會是眼前的Mina。
他可不希望,在未來會有人來插足他的事情,
就算這個人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傢伙也不行。
好傢夥。
也就是Mina不知道常慵的心中所想。
不然高低得罵常慵不要臉,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誰,誰要你負責了!」
「臭流氓!!」
緊張兮兮的Mina。
突然被常慵不要臉的話語驚醒。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常慵。
這種話常慵是怎麼說的出來的?
雖然,她確實非常討厭常慵親吻她的舉動。
但也不至於讓常慵負責吧!
這到底是她吃虧還是常慵吃虧啊!
這整的常慵在她的眼中就跟個臭流氓一樣。
自以為是的覺得他的負責就像恩賜一般。
這讓Mina非常的不喜。
這不就是純純的大男子主義嗎?
不知道棒子國不流行這個嗎?
還非要如同棒子國的男人一樣,玩什麼大男子主義的花哨!
「我就算是餓死,從這裡跳下去,我也不會讓你負責的!」
Mina皺起瓊鼻,氣哼哼的不滿的朝常慵說道。
見狀,常慵心中一緩。
他等的就是這一句話,只要Mina能說出這一段話來。
那無論Mina的未來如何。
常慵都不會插足,放任對方闖蕩。
頂多,頂多也就是在對方困難的時候幫助幫助罷了。
想要更進一步這是不可能的了。
這句話一出,就算未來的Mina想要常慵進行負責。
常慵也會不屑一顧,不理不睬。
但,凡事也沒有絕對。
常慵只會跟隨著內心來。
萬一他未來在Mina說想他負責的時候,他確實也想負責呢...
所以說,凡事是沒有絕對的,
可現在,常慵的內心有。
在Mina說出不要他負責的言語時。
那常慵就會自我的開始排斥Mina。
不願意與這個美麗的姑娘有過多交際。
想清楚這一些。
常慵原先平淡的面容,忽地明媚一笑。
笑的如同太陽燦爛綻放而開一樣。
「好!」
言閉。
常慵轉首離開,沒有繼續待在Mina的身邊。
而是只單獨的留下撇嘴不滿的Mina一人在玩著遊戲。
只是不知為何,在看到常慵離去的背影時。
Mina心中一緊,像是要失去什麼東西一般。
但Mina反應迅速,在察覺到一點的時候。
立馬就搖晃了一下腦袋。
轉而看向了自己電腦上的主機遊戲。
「可惡的臭男人!」
「真的會妨礙我揮劍的速度!」
「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