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勢如破竹,逆改大勢!
「玄都,廣成子。」
多寶道人冷漠的目光掃過幾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勝負已分,生死已判。」
「今日,爾等可還有何話說?!」
這一問,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幾人臉上。
廣成子握緊了手中的番天印,眼中滿是不甘與屈辱,想要開口放幾句狠話,卻發現喉嚨乾澀,根本說不出半個字。
敗了。
徹徹底底地敗了。
不僅十二金仙折損大半,連西方教都差點被滅門,這等戰績,若是傳回崑崙山,怕是元始天尊都要氣得吐血。
玄都大法師輕嘆一聲,收起長劍,恢復了那副清靜無為的模樣:「天數無常,非戰之罪。」
「多寶,截教今日之威,貧道領教了。」
「罷了————」
玄都深深看了一眼下方即將破滅的西岐城,搖頭道:「今日勢不如人,多說無益。日後,再行討教!」
說完,玄都頭也不回地化作流光離去。
「我們也走!」
燃燈道人更是乾脆,連句場面話都不敢多說,帶著廣成子等人,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撤離。
隨著眾仙離去。
原本壓在西岐城頭的那股恐怖威壓,終於消散。
但緊接著到來的,是更加令人絕望的凡俗兵戈!
「眾仙長已勝!我大商天威浩蕩!」
地面之上。
一直關注著戰局的武成王黃飛虎,此刻激動得滿面紅光,猛地拔出腰間佩劍,直指西岐城門,發出了震動天地的咆哮:「全軍聽令!」
「衝殺!!」
「踏平西岐!活捉姬發!斬殺姜子牙!!」
「殺!殺!殺!」
早已蓄勢待發的五十萬殷商大軍,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怒吼。
西岐相府。
姜子牙手持打神鞭,身披杏黃旗,正試圖組織最後的抵抗。
然而,大勢已去。
「姜子牙!納命來!」
一聲暴喝傳來。
咚!咚!咚!
大地顫抖。
只見魔家四將如同四尊魔神,聯手殺至!
「不好!」
姜子牙大驚,忙運用法術護體!
「哼!若是你闡教仙人仍在,我也許還懼三分,就憑你這微末道行?」
魔禮紅冷笑一聲,懷中混元傘猛地撐開。
呼!!!
一股恐怖的吸力傳來。
緊接著,魔禮青手持青雲劍,一劍斬出!
魔禮海撥動碧玉琵琶,魔音灌耳,亂人心神!
魔禮壽放出花狐貂,化作白象大小,張口便咬!
四將聯手,那是何等威勢?
擋得住這般狂轟濫炸?
咔嚓!
護體法術瞬間破碎。
「啊!!!」
姜子牙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青雲劍攔腰斬斷,隨即被花狐貂一口吞了半截身子!
天命封神之人姜子牙,隕!
一道真靈渾渾噩噩,飄向了他自己親手監造的封神台。
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西岐王宮。
火光沖天。
剛剛繼位不久、此時還做著「人王」美夢的姬發,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商軍士兵從龍椅上拖了下來。
「放肆!孤乃天子!天命所歸!爾等怎敢無禮!」
姬發披頭散髮,瘋狂掙扎,試圖用所謂的「天命」來壓人。
「天子?」
張桂芳大步走來,滿臉不屑,一腳將姬發踹翻在地:「普天之下,唯有人皇,何來天子?!」
「人族不需要給天當兒子!」
「大王有令:姬發謀逆,背叛人族,勾結妖邪,罪不容誅!」
「斬!」
噗嗤!
手起刀落。
那一顆帶著驚恐與不甘的頭顱,滾落在地。
所謂的「八百年周朝」,還沒開始,便已終結。
西岐城破,姬氏滅族。
這一消息,如同一場恐怖的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西岐大地。
原本依附於西岐、跟著起兵造反的二百路小諸侯,徹底傻眼了。
他們原本指望著闡教神仙能逆天改命,指望著「鳳鳴岐山」的祥瑞能保佑他們。
結果呢?
神仙跑了,姜子牙死了,連姬發都被砍了!
這還打個屁啊!
「投降!快投降!」
「我們是被逼的啊!」
「願降!願降啊!」
然而,殺紅了眼的殷商大軍,需要的不是俘虜,而是軍功!是氣血!
除了少部分第一時間跪地求饒的,其餘負隅頑抗者,盡皆屠戮!
不過三日。
西岐二百路諸侯,盡數平定!
整個西方大地,重新插上了玄鳥商旗,血流漂杵,威懾天下!
朝歌城外,八百里。
官道之上,驛站之中。
「報!!!」
一名探子累死了三匹快馬,滿身塵土,衝進了南伯侯鄂崇禹的房間。
「侯————侯爺!大事————大事啊!」
正在慢悠悠喝茶,心裡盤算著怎麼再拖延幾天的鄂崇禹,眉頭一皺,不滿道:「慌什麼?天塌下來了不成?」
那探子喘著粗氣,臉色慘白,聲音都在哆嗦:「天————真的塌了!」
「西岐————破了!」
「什麼?!」鄂崇禹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探子的衣領:「你說什麼?這才幾天?怎麼可能破了?闡教的神仙呢?姜子牙呢?」
探子哭喪著臉:「死了!都死了!」
「姜子牙被斬,姬發被殺,二百諸侯全軍覆沒!」
「而且————而且只用了不到三天!」
「據說殷商大軍如有神助,個個都能手撕虎豹,如同天兵下凡啊!」
轟!
鄂崇禹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三天!
擁有神仙助陣、號稱天命所歸的西岐,三天就被推平了?!
他若是再像個蝸牛一樣磨磨蹭蹭,那殷商的五十萬虎狼之師,下一個目標絕對就是他南伯侯領地!
「快!快!快!」
鄂崇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歇斯底里地吼道:「備馬!備最好的快馬!」
「不要儀仗了!什麼都不要了!」
「本侯要連夜趕往朝歌!我要去向大王請罪!我要去磕頭!!」
這一刻,什麼南伯侯的威儀,什麼諸侯的尊嚴,統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保命要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