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在武魂殿藏書閣看書,比比東來了。」
「她在人群中看到認真做學問的我,覺得我與眾不同。」
「後來,經過多次接觸,我把她當作非常要好的朋友。」
「她知道我武魂變異、終身無法突破三十級後,就用她的特權帶我去了藏書閣第二層、第三層,最後到了第五層,讓我看到了武魂殿的珍藏典籍。」
「那時我已積累足夠知識,成為當之無愧的理論大師,之後我們相愛了,約定廝守終生。」
「可就在我們準備離開武魂殿的那一天,她背叛了我,背叛了我們的感情,她嫌棄我,和別人一樣看不起我!」玉小剛說著,臉上的表情從懷念轉為怨憤,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廳里,比比東的眼淚不斷落下,她拼命搖頭。
心中吶喊:小剛,不是的!這一切都是千尋疾那個畜牲逼我的,都是因為他!哪些都不是我的本意。
「啪啪啪!」千尋疾鼓起掌來,目光掃過不遠處淚流滿面的比比東。
只覺得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精彩,真精彩。多麼感人的故事啊,我都要被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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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一步,拉開與比比東的距離。
她只覺得臉上發燙,太丟人了,幸好這裡都是自己人,否則她真沒臉見人了。
「啪!啪!啪!」三鞭接連落在玉小剛身上,鞭影帶著金色的火光與神聖氣息,抽在他身上時。
皮肉瞬間泛起紅腫,靈魂被無形的力量撕扯,痛得他蜷縮起來,慘叫連連。
這鞭子裹挾著火焰灼燒肉身,神聖之力刺痛靈魂,卻又有生命能量在修復傷勢,讓他不至於立刻死去,卻要承受極致的痛苦。
玉小剛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像被撕裂成了碎片,每一寸肌膚都在尖叫。
「玉小剛,你好歹曾是大勢力的少宗主,這種騙小孩的把戲,就別在我面前演了。」
千尋疾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你只有一次機會了,我沒耐心看你演戲。」
殺意如潮水般籠罩住玉小剛,他嚇得渾身癱軟,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下。
千尋疾皺眉,嫌惡地後退幾步,眼神里的鄙夷幾乎要溢位來。
玉小剛喘著粗氣,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那一年,藏書閣第一層的書我看完了,進不了第二層。」
「很快,我遇到了她。她那麼天真、美麗、善良,是武魂殿的聖女,教皇的徒弟,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千年第二環,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整個世界都圍著她轉。可那又怎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滿是不屑:「她不過是個不到二十的丫頭,天賦異稟又如何?」
「沒見過世面!她要是在我們藍電霸王宗,怎麼可能被培養成這樣?」
「武魂殿……呵呵,它根本把持不住,只有我藍電霸王宗,才能擁有這樣的天才。」
「我出錢買了她的情報,了解她的為人。觀察了兩個月後,我特意在她的行程上製造多次偶遇,表現得與眾不同。」
「她見多了天才,周圍都是討好,奉承與寵愛,自然被我的『特別』吸引。」
「我們漸漸成了朋友,我透過她接觸到更多知識,再用這些知識在她面前顯擺,讓她覺得我博學多才、懷才不遇。」
「之後的事,就和我之前說的一樣了。」說出這些話,玉小剛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鬆弛下來。
大廳中,比比東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幾乎要栽倒在地。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滑落,整個人彷佛被抽走了靈魂,徹底崩潰了。
「那你知不知道,她不可能離開武魂殿?不可能跟你走?」千尋疾繼續追問。
「知道,我當然知道!」玉小剛嗤笑一聲,「武魂殿重點培養的聖女,怎麼可能跟我走?千尋疾也不會同意。我只是想試試,萬一成了呢?」
「千尋疾寵她是真的,萬一她真跟我回了藍電霸王宗,我藍電霸王宗豈不是多了個真正的天才?」
「那你為什麼你恨她?」
「我恨她,是因為她讓我成了宗門的恥辱!」
「我是藍電霸王宗有史以來第一個被逐出家門的少宗主!我不甘心!」玉小剛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神里充滿了瘋狂與不甘。
「我的武魂明明可以進化成比藍電霸王龍更強的存在,可它為什麼會退化?」
「它還吸走了我的魂力本源,讓我先天只有半級,終身無法突破三十級!憑什麼?這憑什麼?」
……
千尋疾屈指一彈,一道金色能量沒入玉小剛腦海,封印了他今日的記憶。
捆綁他的繩子斷開,他軟軟地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他體內,那道金色能量竟自動湧向下體,只聽「嘭」的一聲悶響,褲腿間滲出鮮血。
千尋疾走出臥室,看著仍在痛苦哭泣的比比東。
語氣帶著嘲諷:「你看人的眼光,真是獨到。」
說完,轉身向外走去。菊斗羅、鬼斗羅與千仞雪默默跟上。
比比東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玉小剛,眼中最後一絲留戀也消失殆盡,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走出房門。
幾人出了諾丁學院,馬車再次啟動,朝著武魂城的方向駛去。
車廂內,千仞雪忍不住一直看著比比東,眼神複雜。
比比東察覺到她的目光,別過頭去。
千仞雪便轉向千尋疾:「爸爸,我們接下來去哪?」
「回武魂城,還有很多事等著處理,我們已經出來很久了。」
千仞雪點點頭,不再說話。
比比東看著千尋疾的背影,眼神複雜至極,片刻後,那複雜被一種冰冷的狠厲取代。
她在心中暗道:就算我遇人不淑,也輪不到他這樣對我。此仇,我一定要報!
車外,菊斗羅捏著蘭花指,捻著一朵路邊摘的小菊花,唉聲嘆氣:「老鬼啊,我們倆怎麼這麼苦命啊。你看看別的長老,在武魂殿吃香的喝辣的,哪像我們倆,在這裡當馬伕。」
鬼斗羅頭也不回,冷冷道:「你去和教皇冕下說,你要退休,這個護殿斗羅,你不做了。」
「你這個死鬼,我不是看你無聊,活躍下氣氛嗎?」菊斗羅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