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後,武魂城,供奉山。
千尋疾、千仞雪、千道流、阿銀,六位供奉,連小金悅也來了。
目光都落在場地中央的千仞山身上。
「小山,上前來。」千道流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威嚴。
千仞山依言上前,小小的身影站得筆直。
千道流抬手,一道光芒落下,千仞山腳下浮現出一個複雜的覺醒陣,光芒流轉間,將他籠罩其中。
千仞山凝神感受體內的力量,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經脈中交織。
一抹湛藍如深海,一縷金黃似驕陽。
很快,他左手一抬,一株藍銀草悄然綻放,葉片翠綠,中間嵌著三條銀色絲線。
右手一揚,一尊小巧的四翼天使虛影浮現,羽翼輕扇,帶著神聖的光暈。
「千哥,小山覺醒了藍銀王和四翼天使武魂,是雙生武魂啊!」
阿銀難掩興奮,聲音都帶著顫抖。
藍銀王雖是她武魂的降級形態,可看到千仞山覺醒藍銀王,她比看到四翼天使還要高興,眼中滿是欣慰。
「恭喜大哥,武魂殿又出了一位絕世天才!」金鱷供奉率先拱手道賀。
其餘供奉紛紛附和:「此乃我武魂殿之幸!」
「雙生武魂,前途不可限量啊!」
「小山,你的藍銀草中間有三條銀色的線,好像和別的藍銀草不一樣。」金悅湊上前,指著那藍銀草好奇地問。
千仞山白了她一眼,小大人似的解釋:「藍銀草分三個層次。」
「一是普通藍銀草,基本是廢武魂。二是藍銀王,屬於高階武魂,中間的銀線越多,品質越好,我這是最高等級的藍銀王,相當於頂級武魂。」
「三是藍銀皇,我媽媽的就是,自帶藍銀領域,是超級武魂。」
這些都是阿銀以前細細講給他聽的,讓他好好了解藍銀武魂的奧秘。
「兩個都是頂級武魂,小山的天賦確實不錯。」
千尋疾笑著點頭,「小山,過來測試一下魂力。」
千仞山走到魂力水晶球旁,將左手按了上去。
剎那間,水晶球亮起,二十格刻度中,整整亮起了十格。
「先天十級魂力!」眾人臉上都露出欣喜之色,這等天賦,已是萬中無一。
千道流也點了點頭,眼中帶著滿意。暗道:意料之中。小山修煉《道玄經》一直停留在第一層初期,正好對應先天滿魂力。
六翼天使武魂乃是祖神賦予,一代只能有一人擁有,除非這一代的六翼天使魂師隕落,否則後代最多只能是四翼或二翼。
雙生武魂加先天滿魂力,好好培養,雖未必能趕上小雪,成為絕世斗羅卻絕無問題。
「小山,恭喜你呀,雙生武魂加先天滿魂力,我們武魂殿的小天才。」千仞雪走上前,揉了揉他的頭髮。
千仞山看著右手上的四翼天使虛影,又看了看姐姐,小聲嘟囔:「為什麼是四翼不是六翼?」
「姐姐你先天二十級,我才十級……」小小的臉上滿是低落。
「我可是你姐,比你強,需要理由嗎?」千仞雪雙手叉腰,揚起下巴。
千仞山撇了撇嘴,一臉不服氣,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好啦,你也很厲害啊。」
千仞雪放緩了語氣,繼續揉著他的頭,「你有兩個武魂呢,以後能比姐姐多九個魂環,肯定能和姐姐一樣厲害。」
千仞山眼睛一亮,瞬間被說服,用力點頭:「嗯!我一定會超過姐姐的!」
……
「小山,我們兩個切磋一下?」金悅躍躍欲試地說。
千仞山連連後退:「我才不干呢!我才六歲,現在還沒魂環,而且悅姐你都十三歲了,是魂宗。我才不和你打。」
「我不用魂環,把魂力控制在魂師境界。」金悅不死心。
「不干!」千仞山搖頭如撥浪鼓,「你的肉身強度也是魂宗級的,我才不到魂尊水平。」
「我才不傻,要打找我姐去,她就比你大兩歲。我替我姐做主,她不用魂技也不用魂骨技。」
「你當我傻啊?」金悅立刻擺手,「雪姐就是個變態,我才不和她打。」
「小悅兒,你剛才說什麼?」千仞雪眼神一冷,緩緩轉過頭。
金悅嚇得後退一步,連忙擺手:「沒、沒說什麼!我是說,小山是個變態,先天滿魂力還是雙生武魂,太厲害了!」
千仞雪白了她一眼,沒再追究。
「哈哈,前天我給家族弟子獵殺魂獸,碰上一隻五萬年的亞龍魂獸,那肉勁道得很。」
金鱷大笑道,「今天兄弟們都去我那裡,我做東,把珍藏多年的美酒拿出來,給小山慶祝。」
「二哥,你居然捨得拿出你的美酒?」千鈞瞪大眼睛,「上次我問你要,你都不給。」
「給你?你懂酒嗎?」金鱷鄙夷地看著他,「你不過是看中我酒里的生命之力罷了,給你純屬浪費。」
千鈞氣鼓鼓地哼了一聲,卻沒反駁。
「六哥,今天二哥發話了,我們兄弟今晚不醉不歸!」降魔拍著千鈞的肩膀說。
「好!不醉不歸!」千鈞立刻響應,剛才的不快瞬間煙消雲散。
「你們兩個注意點分寸。」
金鱷眼中閃過一絲戰意,「我感覺自己快突破99級絕世斗羅了,你們兩個正好陪我切磋切磋,或許這就是契機。」
千鈞和降魔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好啊,二哥,我們就陪你切磋切磋!」
三人來到遠離供奉山數十里外的一處山頭,立刻展開激戰。
整整一個時辰,金鱷被千鈞、降魔兩兄弟聯手壓制,打得只能被動防禦。
若非他的黃金鱷王武魂攻守一體,防禦力驚人,今天怕是真要栽在兩個弟弟手裡。
激鬥中,一股無名怒火衝上金鱷心頭,99級絕世斗羅的氣息驟然爆發,金光沖天……
當天,三人戰鬥的那座山頭,直接被夷為平地。
傍晚,金家府邸里,金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興致高昂。
千鈞和降魔則忍著渾身的酸痛,強撐著參加完了這場慶功宴,臉上卻都帶著酣戰後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