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冕下,風致出門匆忙,未曾帶足金魂幣。」
「您看,是否移步七寶琉璃宗?我也好及時清點財物。」寧風致拱手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小心。
「可。」千尋疾點頭應下。
隨即轉頭對三位院長道,「三位院長,我等就此別過。」說罷,便與寧風致一同向外走去。
千仞雪從魂導器中取出一個玉瓶,走到水冰兒面前:「冰兒小妹妹,這是姐姐送你的禮物,後會有期。」說完,轉身跟上眾人。
水冰兒握著玉瓶,腦海中忽然響起千仞雪的聲音:「這是鯨丸,每吃一顆,可讓身體多承受三百年魂環年限。」
「一瓶共九顆,多次服用效果會遞減,服完九顆,總計可增加一千五百年年限。」她捧著玉瓶,眼中儘是驚訝。
三院數十人望著千尋疾一行人的背影,久久佇立。
這場戰鬥帶來的震撼,足以讓他們銘記一生。
火舞幾人眼中再無不甘,只剩下純粹的崇拜。
優秀幾分,或成眾矢之的;可當差距大到無法跨越,便只能仰望。
風笑天望著遠方,眼中滿是迷茫。
自己真的能追上那樣的高度嗎?他有這個資格嗎?配嗎?
…………
數日後,七寶琉璃宗。
寧風致拿出三個魂導器,遞給千尋疾:「教皇冕下,按您的要求,這裡面有價值兩億的資源,還有一億金魂幣。」
「這個魂導器里是二十張卡,每張五百萬金魂幣。」
「七寶琉璃宗果然富有,這麼快便湊齊了。」千尋疾接過魂導器,調侃的說。
「欠教皇冕下的錢,我宗自當全力籌集。」寧風致賠笑道,心中卻在暗自盤算。
「寧宗主,我有一筆交易,不知你是否有興趣?」千尋疾看向他,眼中帶著一絲戲謔。
寧風致心頭一緊,隱隱覺得千尋疾沒安好心,卻只能硬著頭皮笑道:「不知教皇冕下指的是何種交易?」
「九寶琉璃塔。」千尋疾緩緩道,「我能讓七寶琉璃塔進化成九寶琉璃塔,你覺得這交易如何?」
寧風致猛地抬頭:「教皇冕下,此話當真?」
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九寶琉璃塔,那可是他畢生的夙願!
七寶琉璃宗雖有大陸第一輔助的名號,可七寶琉璃塔最多只能修煉到魂聖境界。
整個大陸,最強的輔助魂師也不過魂斗羅,輔助能力遠不如魂聖的七寶琉璃塔魂師。
一旦有輔助系魂師突破至封號斗羅,七寶琉璃宗的地位便會動搖。
而九寶琉璃塔一層對應一境界,足以支撐修煉到封號斗羅。
只要能出一位輔助系封號斗羅,天下第一輔助的位置便再無人能撼動。
「本座自然不會騙你。」千尋疾取出一株仙草,通體晶瑩,呈現出奇異的七彩光芒,正是綺羅鬱金香。
「此物名為綺羅鬱金香,雍容華貴。服用它,能吸天地精華,日月光輝。」
「七寶琉璃塔本身就屬於寶物類的武魂,有這株綺羅鬱金香的幫助,當可取得相輔相成之效。」
「此花不可吞食,需輕吸花蕊,將其中精華慢慢攝入體內乃天地靈粹。吸收者年齡越小、天賦越高,進化的程度便越大。」
寧風致體內的七寶琉璃塔武魂竟微微震顫,傳來強烈的渴望。
他能肯定,這仙草真的能讓武魂進化。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身為一宗之主,需得穩住陣腳。
「教皇冕下想要交換什麼?」
「三成。」千尋疾伸出三根手指,「今後你七寶琉璃宗所有盈利,我要三成。」
「這不可能!」寧風致驚呼。
「三成收益讓出,七寶琉璃宗還能是獨立的宗門嗎?」
宗門開銷巨大,福利待遇優厚,差不多七成的收益都分發出去了,一年存下來的只有三成。千尋疾這是獅子大開口,他怎能答應?
見寧風致臉色變幻,千尋疾便知要價過高,改口道:「三成不行,那就二成半,這是我的底價。」
「寧風致,你可想清楚,這仙草能讓七寶琉璃塔進化,自然也能助其他輔助武魂蛻變。」
「我若是給了別人,你覺得天下第一輔助的位置還能保住嗎?」
「能再便宜些嗎?二成半還是太高了。」寧風致眉頭緊鎖,暗自思忖。
這條件絕不能答應,否則七寶琉璃宗日後便成了武魂殿的斂財工具,宗門財務都會被他們掌控。
「用一部分財務,換取真正的天下第一輔助武魂,我覺得很值。」千尋疾淡淡道,「寧宗主覺得不值?」
「五千萬。」寧風致咬牙道,「每年七寶琉璃宗給武魂殿價值五千萬金魂幣的資源。」
「七千萬,這個價格不高。」
「五千五,真的不能再多了。」
「六千萬,一口價。不答應,這交易我便換個人。」
「成交。」寧風致鬆了口氣,額頭已滲出細汗。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終究不算大問題。代價雖大,但為了武魂進化,一切都值得。
寧風致接過綺羅鬱金香,又問:「教皇冕下,這朵花真能讓七寶琉璃塔進化成九寶琉璃塔?」
「年限越小,天賦越高,服用的效果也就越好。」千尋疾道,「若是最終只進化到八塔,我一年只收七寶琉璃宗兩千萬金魂幣;若是毫無變化,我一個金魂幣都不要。」
「骨叔,勞煩您把榮榮帶過來。」寧風致說道。
千尋疾心中暗笑,果然,這綺羅鬱金香最終會落到她手中。
很快,骨斗羅便帶了一個小姑娘過來。那小姑娘梳著雙丫髻,肌膚白皙,眉眼精緻,一身粉色衣裙,看著靈動又嬌俏。
「爸爸,你找我?」寧榮榮跑到寧風致面前,好奇地問道。
「榮榮,過來,把這個吃了。」寧風致將綺羅鬱金香遞過去。
「爸爸,這是一朵花啊,你要我生吃?」寧榮榮皺了皺小鼻子,有些不情願。
「榮榮,聽話,全吃了,一點都不能浪費。」寧風致語氣鄭重。
寧榮榮雖有疑惑,還是聽話地接過綺羅鬱金香,連花帶根都吃了個乾淨,吃完還舔了舔唇角,似乎在回味那奇異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