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救回兩人,他們也是廢了,不僅無望高階魂師,甚至還不如普通人。
「老夫要將你碎屍萬段!!!」
玄子無比憤怒,右手一抬,朝著某個方向做出一個拉扯動作。
頓時,恐怖的吸力自其手掌心處傳出,一道身影猛的被拉拽出來,直奔玄子而來。
此時此刻,玄子的心情憤怒到極點,更是悲憤到極點。
有他這個九十八級饕餮斗羅帶隊,居然還讓整個隊伍出現如此巨大的傷亡。
而且,這裡面還有新一代的史萊克七怪。
他們還得參加幾天後的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斗魂大賽。
可是,一死六傷。
或許唯一的好訊息就是,雪念冰毫髮無損,否則他們史萊克學院的損失只會更大。
「咻!」
那道被玄子拉拽出來的身影是一黑色長袍人,看不清其面容。
他身上閃耀著三黃兩紫的魂環,是一名魂王,而且還是一名不怎麼樣的魂王。
可就是這名不怎麼樣的魂王,讓史萊克學院損失慘重。
「……居然有強者!」死神使者心神一震,頓時慌了。
「哼,小畜生,老夫要將你削成人彘!」玄子不想給一個痛快,而是要將其折磨炮製。
死?太便宜對方了!
生不如死,只為求死,卻無法死,才是對方的歸宿!
但是,也就是玄子的這份『泄憤』心理,讓死神使者有了可乘之機,抓住了一線生機。
「桀桀桀,爆吧……」
死神使者怪笑一聲,手中灰光一閃。
下一刻。
洞內那些被玄子滅殺的屍體竟是再度膨脹,與剛才的連環屍爆一幕何其之像。
「!!!」
玄子一驚,顧不上太多,連忙施展手段控制這即將發生屍爆。
戴鑰衡等人已是受傷,若是再受到一次這種屍爆,絕對必死無疑。
相比死神使者,戴鑰衡等人更為重要。
「桀桀桀,老畜生,三十年後,本使者再來找你尋仇!」
死神使者抓住玄子分神空隙,身上第五個紫色魂環一閃,整個人化為一縷煙霧。
他沒有急著逃跑,而是快速撲向預備隊中的蕭蕭。
自知速度不及玄子,所以還需其他制衡手段。
而修為最弱的蕭蕭,無疑是最佳目標,至於其他小娃娃,無需在意,無視即可。
蕭蕭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煙霧一閃。
待她察覺對方靠近時,已是來不及。
「蕭蕭!」
江楠楠和王冬兒也是始料未及,想要出手,也是來不及。
「……」蕭蕭一慌,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老東西,拿開你的爪子。」
眼瞧著死神使者即將抓到蕭蕭,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讓整個洞窟的溫度驟然下降。
所有人都是一個激靈,忍不住打了寒顫。
「唰!」
一道冰藍色寒芒揮下,死神使者的右手被劈了下來。
預想中的血液噴涌畫面並未出現,而是極致之冰的凍結,將其失去右手的手腕缺口處凍結。
「啊!」
劇痛襲來,死神使者發出慘叫。
相比失去右手之痛,極致之冰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痛到連同靈魂都在震顫。
「哼。」
雪念冰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留下難以捕捉殘影。
轉眼間,已是來到蕭蕭身前,凌霜冰槍挑飛死神使者,讓其身子懸於半空之中。
隨後,雪念冰的身形再度一閃,來到半空中,揮槍而下。
「砰!」
死神使者身體再度倒飛,身上已是結上極致之冰的寒霜。
「啊……」
他慘叫連連,極為痛苦。
但是,雪念冰依舊未曾停止,而是繼續閃爍身形,揮槍而擊。
「砰。」
「啊!」
「砰。」
一連數次下來,雪念冰閃爍變幻,留下無數殘影,難辨真假。
死神死者的身體則是在半空左右橫飛,每一次吐出的都是血色冰渣,身上更是霜凍留痕。
雪念冰身形最後一閃,來到死神使者面門不遠處。
最後,手握凌霜冰槍,猛的朝還未落地的死神使者一擲,可怕的冰槍攜帶極致寒冰。
「唰!」
冰藍寒芒閃爍間,死神使者再度缺失部位……腦袋。
其餘身體已是凍成寒冰,摔落地面後,化為一地的碎冰渣子,無法拼湊完整。
「轟!」
凌霜冰槍穿透而過後,並未停止,而是直接洞穿整個洞窟。
眾人看到那個缺口處露出的夜色美景,皆是心神一震,難以置信的看著雪念冰。
玄子早已回神,本想折磨死神使者,結果發現雪念冰已經在碾壓對方,因而未動。
「咻。」
這時候,凌霜冰槍飛回,落至雪念冰身旁,斜插地面。
洞窟的溫度正在緩慢上升,逐漸恢復至平常。
雪念冰緩緩轉身,看著呆愣愣的蕭蕭,溫和一笑:「沒……」
話音落下。
蕭蕭便是撲上來,緊緊抱著。
她沒有說話,只是嬌軀微微輕顫,不知是緊張害怕,還是溫暖感動。
總而言之,她現在不想鬆開。
「沒事了。」雪念冰摟著蕭蕭,雙手溫柔拍著對方後背,輕聲安慰,語氣柔和。
「嗯……」
蕭蕭糯糯應了聲,依舊不鬆開。
雪念冰也並未推開,任由對方抱著,尋求安全感……應該是吧。
「王言,先帶戴華斌出去。」
這時候,玄子沉重說道。
他的身上,是重傷且無法行動的公羊墨和陳子鋒,手裡還抓著另一具不全的屍體……姚浩軒。
戴鑰衡在他身後,勉強能走。
馬小桃、凌落宸、西西還行,受傷不重,只是氣息極為紊亂。
「是。」
王言點點頭,立馬帶著戴華斌離開洞窟。
雪念冰也是帶著其他人離開,只是蕭蕭這小丫頭估計是真嚇到了,依舊不肯鬆開。
所以,雪念冰只能將其抱出去。
……
「轟隆!」
「嘩啦啦——」
恰逢天公不作美,整片山林下起了漂泊大雨。
可是,雨勢再大,也無法沖刷鮮血,更無法沖刷玄子身上的陰霾,反而起到加重作用。
王言緩緩走上前,心情沉悶。
「情況怎麼樣?」
玄子面色陰沉,手中的魂力根本不敢停下,正在持續維持公羊墨和陳子鋒的生機。
饒是如此,兩人的生機依舊緩慢凋零。
即便有解毒丹,效果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