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
雪念冰擺擺手。
隨後,聊完正事的四人繼續吃飯,順帶聊一聊其他事情,沒有再談及『公私利益』一事。
吃完飯後,雪念冰和葉骨衣離開了。
包廂里,只剩下南水水和南秋秋。
「媽,你怎麼答應的那麼快?」南秋秋一臉不解。
「秋秋,你不懂。」
南水水搖了搖頭,嘆息道:「你別看雪念冰給人一種很好相處的感覺,因為那是在私人情感上的。」
「涉及公事利益,尤其是冰雪殿和地龍門之間的利益往來,雪念冰可比誰都清楚。」
「如果我們真的考慮太久,乃至拒絕,雪念冰或許表面沒什麼,但他心裡肯定會有芥蒂。」
「與其造成這種結果,不如直接爽快答應,給雪念冰心裡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這樣一來,對你日後和雪念冰發展關係也有幫助。」
「再者,以雪念冰的天賦,必定是冰雪殿下一任殿主,我們地龍門能提前在他心裡留下不錯的印象,也是好事。」
南水水涉世不淺,對一些東西看得很透,更明白該如何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做到利益最大化。
「好麻煩,不懂。」南秋秋苦著一張臉,不是非常明白。
「你啊……」
南水水無奈地搖了搖頭,旋即話鋒一轉,囑咐道:「總之你記住,雪念冰是一個非常有本事的天才,他骨子裡的驕傲遠超尋常人。」
「如果你真的和他走到一起,絕對不可以再亂耍性子,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
「偶爾的撒嬌沒問題,但絕對不可以恃寵而驕。」
「媽,我又不是那種人。」南秋秋臉一紅,眼神飄忽。
「我是你媽,比你……」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砰!」
「嗚……」
……
另一邊。
回酒店的路上,葉骨衣看著雪念冰牽著自己的手,俏臉一紅,但也沒有掙脫。
「就這樣走下去,好像也不錯。」
葉骨衣跟在雪念冰身後想著,沉吟片刻,意味深長道:「你還真是惡趣味,喜歡捉弄南姨和秋秋。」
「哦?我怎麼捉弄了?」
雪念冰並未停下步子,也沒回頭,而是邊走邊問。
「你就是想在這場交易里占據絕對主導地位……這點事情,我又不是看不出來。」
「而且,南姨估計也看出來了。」
葉骨衣沒好氣地白了眼雪念冰。
聽到這番話,雪念冰腳步一頓,沒有再走,而是轉過身子,目光幽深地看著葉骨衣。
被雪念冰這般注視,葉骨衣心裡不由得一慌,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你想幹嘛?難不成要打我?」
雪念冰沒有說話,而是將另一隻手緩緩伸向葉骨衣。
如此行為,讓葉骨衣不由得害怕起來。
她下意識後退,手又被雪念冰拉著,根本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大手伸過來。
一時間,葉骨衣害怕地閉上眼睛,已經做好『挨打』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出現,而是腦門上多了一隻安撫的大手。
隨後,雪念冰的溫柔聲音傳來:「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說,看破不說破明白嗎?」
說著,雪念冰揉了揉葉骨衣的腦袋。
葉骨衣睜開眼睛,看著雪念冰臉上那副溫柔之色,臉蛋滾燙髮紅,一陣嬌羞。
「什麼看破不說破,明明就是你讓我說的……」
葉骨衣紅著臉,小聲吐槽一句。
「呵呵。」
雪念冰呵呵一笑,本想放過葉骨衣,但看到對方這副誘人模樣,心中趣味大起。
如此有趣的女孩子,欺負,哦不,捉弄一下定然很有意思。
「看來骨衣你是渾身反骨啊。」雪念冰唇角微勾,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
葉骨衣以為雪念冰又在裝,當即仰著臉,哼了一聲:「哼,就反骨了,你能怎麼樣?」
「略施小罰,以示懲戒。」
雪念冰輕吐八個字,大手捏住葉骨衣的精緻下巴。
隨後,他低下腦袋,對著那嬌嫩欲滴的紅唇吻了上去。
這一吻,直接讓葉骨衣傻了。
「唔?」
葉骨衣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雪念冰。
她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可是,她心裡沒有絲毫排斥,反而覺得自己本就屬於眼前這個男人。
雪念冰那英俊的面龐,好聞的氣息,溫熱的鼻息……身上的一切都是那般迷人。
被雪念冰這麼突然的親吻,她只覺得羞意湧上心頭。
最過分的是,雪念冰那霸道唇舌不斷侵入,撬開了她的貝齒,大肆侵略一切。
她無處可躲,只能被動地迎合雪念冰。
漸漸地,在雪念冰的帶動下,她也隨之而動。
「唔……」
葉骨衣輕唔一聲,瞪大的眼睛緩緩恢復正常,最後閉上了。
她的雙臂不由自主環上雪念冰的脖頸,緊緊擁著,身體更是緊貼到對方身上。
兩人在這月色美景下,深深擁吻。
「看來很順利啊。」
葉骨衣的識海深處,千仞雪的靈魂體看著這一幕,臉上浮現一抹曖昧的笑容。
事實上,她也在感同身受。
畢竟是一體雙魂,加上她沒有主動遮蔽,而是樂在其中。
「唔……我不行了,雪姐,還是你去……」
正當千仞雪看戲看得津津有味時,葉骨衣被吻得身心酥軟,靈魂意識忍不住退了回來。
千仞雪就這麼愣了一下,已經被葉骨衣推了上去。
轉眼間,她將葉骨衣取而代之了。
千仞雪:「???」
感受嘴裡那真實且熟悉的觸感,千仞雪一時間懵了。
但是,她也很快在雪念冰這深吻之下淪陷了。
她堅持的時間可比葉骨衣久多了。
「不愧是雪姐,好厲害。」葉骨衣因為害羞,所以整個靈魂體都布滿了一層誘人紅暈。
她看著自己的身體和雪念冰親吻,心裡既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又有種莫名的刺激。
「要不……靈魂共享試一試?」
葉骨衣不是千仞雪,每當千仞雪掌控身體時,她大多時候都會主動遮蔽感知。
這一次,她有些糾結了。
殊不知,她的這種想法逃不過千仞雪的眼睛。
「骨衣,你膽大了是吧?」
「竟敢不和我商量一下就將我推出去頂包,看來我有必要好好懲罰你一下了。」
千仞雪的聲音在識海內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