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真立馬回頭,發現雪念冰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了自己身後。
而且,前方那暴風雪看似來勢洶洶,實則在撲面而來時,又向外散開了。
「你……你沒事?」
徐天真看著雪念冰,一臉震驚。
「聽你的意思,是很希望我落一個重傷下場?」
雪念冰一笑,雙手捏住徐天真的小臉,向兩邊一扯:「天真公主,我倒覺得你一點都不天真。」
「你放手,不許捏我!」徐天真小臉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我還就捏。」
雪念冰越說越來勁,不斷扯著徐天真的小臉。
因為冰與火產生的水蒸氣還未散去,所以大部分觀眾還看不到比賽台里發生了什麼。
「雪念冰!」
徐天真氣得也想捏雪念冰的臉。
但是,雪念冰突然鬆手,一手擒住其雙手,一手捏住其下巴:「天真公主,你說我現在占你便宜,你能反抗嗎?」
「你……你想幹嘛?」
徐天真頓時嚇了一跳。
尤其是雪念冰那張臉湊得很近,她能清楚感知到對方那溫熱鼻息,一次又一次打在她臉上。
雖然心裡沒有多少抗拒,但真的讓人害羞。
「認輸嗎?」
「我不。」
「那我就不客氣了。」
「啊?我認輸!我認輸!」徐天真雖然不知道雪念冰要做什麼,但她還是下意識答應了。
「嗯。」
雪念冰滿意地點點頭,鬆開了徐天真。
徐天真站在原地,一臉害羞,哪還有隊員眼中的『大姐頭』姿態?
這時,水蒸氣也散去了。
雪念冰給了徐天真一個眼神,意思很明顯。
「哼!」
徐天真重重哼了一聲,朝鄭戰大喊道:「裁判,我認輸……代表明都魂導師學院戰隊認輸。」
「嗯?」
這一下,讓雪念冰也感到意外。
他本來只想讓徐天真這場認輸,沒想到,對方直接代表整個戰隊認輸。
不過,倒也省事。
「你確定?」
鄭戰下場,向徐天真確認一遍。
「我們認輸。」
徐天真認真地點點頭。
她其實也不想認輸,但自家戰隊的隊員士氣低迷,根本就沒法打。
如果他們的戰意很強,哪怕結果依舊是輸,她也不會主動認輸。
「雪念冰,你等著,下次就輪到我欺負你了!」
徐天真放下一句狠話,離開比賽台。
鄭戰眉頭一挑,無不震驚。
這話的資訊量有點大啊!
冰雪殿傳人欺負日月帝國小公主?
這如果穿出去,指定驚掉一大片人下巴。
不過,他只是個九十二級小斗羅,還是當做沒聽見的好。
「由於明都魂導師學院戰隊認輸,冰雪殿獲勝,進入決賽!」
鄭戰高聲宣布。
霎時間,全場沸騰。
但是,對於這個結果,他們也不感到意外。
如果以冰雪殿戰隊的實力都無法進入決賽,還有哪支戰隊能進?
在眾人的注視下,雪念冰帶著六女回到休息區,等候下一場半決賽的開始。
「念冰,你剛才和那個徐天真……」
古明璃看著雪念冰,目光幽幽。
其他人也是看了過來,臉上皆是一抹意味深長之色。
顯然,她們都看出來了。
雪念冰笑了笑,也沒否認,坦言承認:「剛才在比賽台上捉弄了一下這位小公主。」
眾女紛紛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
果然,雪念冰這捉弄人的惡趣味一點沒變。
「除此之外,還有一事。」
雪念冰話鋒一轉,問道:「你們還記得上次八強抽籤,我隨口向徐天真提出的要求嗎?」
「記得,怎麼……」
眾女下意識點頭,剛想詢問,便是想到什麼,立馬瞪大眼睛。
「念冰,徐天真該不會真的答應把整個日月帝國當嫁妝吧???」王冬兒愣愣問道。
「念冰,你可以啊,居然還連吃帶拿,不僅要人,還要日月帝國。」『葉骨衣』打趣一聲。
這語氣,很明顯是千仞雪。
「你答應了?」
古明璃盯著雪念冰,神色莫名。
「聽我說完。」
雪念冰安撫一下眾女,解釋道:「是徐天真回去問了她父皇,結果自己理解錯意思,以為她父皇真同意了。」
他當初的條件,想也知道不可能!
這話,任誰聽了都知道是玩笑,偏偏徐天真還真敢回去問。
不愧是日月帝國最受寵的小公主,換成別人,敢有這想法,墳頭草都已經幾丈高了。
「原來是這樣,這位日月帝國的小公主還真是……天真無邪啊。」王冬兒忍不住一笑。
「天真無邪?怕是不見得。」
雪念冰搖了搖頭:「或許這件事她確實理解錯了,但她和『天真無邪』這四個字可沒什麼關係。」
「徐天真可是一個腹黑小公主,表面天真,心懷『邪惡』。」
「她的邪惡有我們大嗎?」千仞雪突然插了一嘴。
聞言,雪念冰愣了一下。
古明璃等女也是愣了愣,反應過來後,一臉嬌羞。
最無語的是,千仞雪自己也臉紅了。
好吧,其實是葉骨衣臉紅,只不過在同一具身體上呈現出來。
「小雪,你現在開車真是越來越快了。」雪念冰搖頭一笑。
「和你學的啊。」
千仞雪理所當然道。
「少來,就算我不正經,但老話常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雪念冰可不背這鍋。
「呵呵。」
千仞雪呵呵一笑,俯身湊到雪念冰耳邊,輕聲道:「念冰,你在我和骨衣身上享受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似乎很喜歡我和骨衣一起喊出……」
千仞雪越說,臉蛋就越紅。
她自己會害羞,但更多的害羞還是來自葉骨衣。
「咳咳!」
雪念冰輕咳一聲,故作正經道:「別亂說,我那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你,還是骨衣。」
「有區別嗎?」
「……有。」
「有你個頭啊!」千仞雪拍了一下雪念冰,一臉沒好氣:「我看你當時享受的不行。」
「……你們也不差。」
「哼,彼此彼此。」
千仞雪嬌哼一聲,一張臉已經通紅無比。
然而,怪異的是,千仞雪的神態和臉紅完全不搭。
顯然,這害羞臉紅全是葉骨衣的傑作。
古明璃等女聽著雪念冰和千仞雪的交談內容,已經害羞得不行,眼神一陣飄忽,無比心虛。
她們臉皮薄,只敢想,不敢說。
「念冰。」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夢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