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殿大軍猶如一支神軍,在一片黑壓壓的日月軍隊裡,砍瓜切菜,大肆屠殺。
最詭異的是,每當有一名冰雪殿之人即將被擊中,都會有一道特殊護罩替其擋下。
然後,冰雪殿之人繼續搏殺。
這一幕,讓日月大軍和不少眼尖的吃瓜群眾傻眼了。
這怎麼打?
這要怎麼打!
打了這麼久,日月大軍死傷一片,已有萬人戰死沙場,而冰雪殿大軍毫髮無損。
這還打什麼啊!!!
「孔德明已敗,想反抗的人,儘管試試。」
雪念冰來到戰場上空,恐怖的威壓散發而開,驟然降臨到日月帝國的每名軍士身上。
霎時間,壓得他們心神震顫,無法反抗。
「孔……孔老敗了?」
「怎麼會?孔老怎麼可能會敗?」
「不可能的,不是說孔老已經突破傳說中的十級魂導師了嗎,怎麼可能會敗?」
聽到雪念冰的話,不少軍士一臉難以置信。
他們當中,很多都是普通人,以及修為不高的魂師。
對於高空的戰爭,並不知曉勝負。
雪念冰將這些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他沒說什麼,而是隨手一抓,斷去四肢,剩下一口氣吊著的孔德明被抓了過來。
僅是一眼,所有人心神俱震。
這些軍士看見那高高在上的孔德明,居然落得這般悲慘的下場,全都傻眼了。
尤其是那些魂導師,他們知道孔德明突破十級魂導師後,完全將其視為神明。
結果,孔德明敗了,而且還敗得如此之悽慘。
「三息時間。」
「臣服,或者,死。」
雪念冰神情冷漠,沒有因為日月軍隊當中有不少是普通人,而泛起憐憫之心。
只要還要反抗,還拿著武器,那就是敵人。
對待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但凡對這些升起一絲憐憫,就是對自己冰雪殿的殘忍。
在雪念冰聲音落下後,一群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
「哐當哐當……」
隨著一人丟下武器,不少人接二連三都丟下武器。
轉眼間,已經超過一半的日月軍士放下手中屠刀,選擇臣服於冰雪殿。
但是,時間只有三息。
「三息已過,其餘人,死。」
「第九魂技,玄冰龍翔。」
雪念冰身上的第九魂環亮起,身下的冰夷神龍炸開,化為漫天寒霜,重新凝聚。
轉眼間,五頭較小的冰夷神龍被凝聚而出,朝著那些還在猶豫,且猶豫太久的日月軍士殺去。
「昂——」
伴隨一陣咆哮,龍威驟然降臨。
可怕的氣息壓下,使得所有人心驚膽寒,眼中滿是恐懼。
「呼~」那些三息之內臣服的人鬆了一口氣,臉上是如釋重負的神色,心裡一陣慶幸。
還好,他們降得快。
「啊?別殺我別殺我,我投降!」
「我現在就降,馬上降,我已經丟掉兵器了!」
「別過來別過……啊!」
那些還在猶豫的人看見雪念冰真下狠手,頓時慌了。
一個個丟盔棄甲,立馬跪地臣服。
然而,雪念冰眼神冷漠,根本不給一點情面,繼續操控五頭冰夷神龍碾壓而過。
「咔嚓咔嚓……」
「啊!!!」
隨著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冰渣聲,大片日月帝國的軍士倒下,血肉模糊,屍骨無存。
地上,僅剩下一大片冰渣子。
細細看去,會發現那些冰渣子裡就是血肉、屍骨。
玄冰龍翔之下,這些人先是被極致之冰凍成冰雕,而後被冰夷神龍捲過,碎了一地。
就這麼一會,便是隕落了成千上萬的日月帝國軍士。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皆是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直竄腦門。
不少人止不住地顫抖,看了眼天空懸浮的那道身影,畏懼地咽了咽唾沫,迅速收回目光。
不敢看,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我屮,全……全殺了,真特麼是個狠人啊!」
「瑪德,是誰說大軍能擋住極限斗羅的,我只看到冰雪殿殿主以一人之力,擊潰日月大軍!」
「大軍是能擋住極限斗羅……但是,這位殿主比極限斗羅還可怕,完全不是人!」
「哥們,你丫真敢說,不怕被那位殿主聽到嗎?」
「……」
圍觀這場戰爭的人,無比震驚。
一方面,震驚雪念冰的狠,那麼多人,居然眼睛不眨一下就全殺了,一個不留。
另一方面,他們震驚雪念冰的實力,僅是一招就滅殺那麼多人,而且還做到屍骨無存。
如此實力,恐怖如斯。
極限斗羅?
不,雪念冰比極限斗羅還強!
雖然只是封號斗羅的境界,但是,他的實力說不定已經觸控到那個萬年不出的境界了。
「!!!」
被『閉麥』的孔德明看著這一幕,雙目赤紅,氣喘如牛,無比憤恨。
那可是好幾萬人啊!
雪念冰這個出生,居然說滅就滅!
「啊,雪念冰,老夫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孔德明在心中憤然怒吼,那股恨意,深入骨髓,永世難忘。
「很生氣?」
雪念冰看了眼孔德明的眼神,冷冷一笑:「笑話,這些年死在你們幾大帝國戰爭里的人,何止這些?」
「我殺的人,有沒有你們的十分之一都難說。」
「別用這眼神看著我,也別想著做鬼不會放過我,地下有數以萬計的怨鬼恨你們。」
「你下去之後,被撕碎都是輕的。」
一招滅萬人,這事對雪念冰來說毫無負罪感。
這是你死我活的戰爭。
而且,他剛剛已經給機會了,既然那些人不想要,那就別要,下輩子注意點。
「哦,對了。」
雪念冰突然想起什麼,戲謔地看著孔德明:「來之前,我到了你們日月皇室走一趟。」
此話一出。
孔德明心頭猛地一顫,頓感不妙。
以雪念冰的實力在日月皇室走一遭,那還能有活口嗎?
甚至,徐天然可能都已經駕崩了!
「這些人,你應該不陌生吧?」
雪念冰笑了笑,隨手一招,一個個人被冰雪殿的成員壓上來。
從他們身上的服裝來看,每個人都是非富即貴。
只不過,現在的他們是階下囚,盡顯狼狽,毫無曾經的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