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父親!」
「浩!」
戴鑰衡和公爵夫人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
看著那血流不止的『傷口』,他們不知所措,滿臉驚慌。
雖然戴浩對他們有意見,但終究是他們的父親/丈夫,不可能不為其感到心痛。
「哼,一邊待著去!」
霍雨浩一腳踹向戴浩,讓其躺在地上,慘叫連連。
他可不想就這麼草草了卻對方的性命,必須讓其生不如死,付出慘痛代價。
卸去戴浩的手臂,也是為了武魂封印時間一過,對方沒有能力反抗。
「到你們了!」
霍雨浩盯著戴鑰衡和公爵夫人。
他首先來到戴鑰衡面前,看著對方那張和戴華斌十之八像的臉,心中的恨意再也壓制不住。
戴華斌已經死了,他沒法報仇雪恨。
所以,戴鑰衡替其承受!
「戴鑰衡,你弟弟的債,就由你這個哥哥來償!」霍雨浩面色有些猙獰,舉起白虎匕,猛然刺下。
「鑰衡!」
公爵夫人下意識撲上前,擋在戴鑰衡身前。
「噗嗤!」
「啊……」
白虎匕刺入公爵夫人的肩膀,血流不止。
雖然不致死,但那種疼痛,常人難忍。
「媽!」
戴鑰衡急了。
「啪!」霍雨浩卻是一巴掌扇飛公爵夫人,「滾一邊去,還沒到你,你的帳慢慢算!」
說罷,霍雨浩再度揮起白虎匕,朝著戴鑰衡的胸口刺下。
隨著一聲穿透聲響,戴鑰衡的右胸口被白虎匕洞穿,鮮血湧出,浸染了大半片衣服。
「呃啊……」
戴鑰衡慘叫一聲,面色猙獰。
「你們倆兄弟,都是畜生!」霍雨浩卻是目眥欲裂,旋轉手中白虎匕,攪動戴鑰衡的傷口。
「啊!!!」
霎時間,戴鑰衡的慘叫撕心裂肺。
公爵夫人聽到這慘叫,心痛萬分,想要爬上前,卻被霍雨浩再一次狠狠踹開了。
戴鑰衡還要慘叫,聲音之大,蓋過了戴浩。
「不……不,鑰衡!」
公爵夫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連滾帶爬,哀求連連:「求求你,放過鑰衡,有什麼錯,我替鑰衡扛……」
「還有空關心別人,你只會比他更悽慘!」霍雨浩盯著公爵夫人,心中殺意滋生。
相比戴浩、戴鑰衡,他最恨的是公爵夫人。
一看到公爵夫人,他就想起媽媽那些年遭受的委屈、毆打,全是拜這個人所賜。
身為兒子,他要讓對方生不如死,在媽媽墓前跪下!
「戴鑰衡,你和你弟弟都該死!」
霍雨浩拔出白虎匕,再一次插入戴鑰衡的腹部,新的傷口再度湧出鮮血。
戴鑰衡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面色慘白,失血過多。
他的氣息,正在一點點下降。
「鑰衡……」公爵夫人淚流滿面,痛苦不已,身上的傷口劇痛,不及心痛萬分之一。
「戴鑰衡,你……去死吧!」
霍雨浩獰笑一聲,再一次拔出白虎匕,隨手割過戴鑰衡的喉嚨,粗暴的將其喉結骨砍碎。
「噗……嗤!」戴鑰衡大吐一口鮮血,氣息驟然下降,整個人直直倒下去,沒了氣息。
「啊!鑰衡!」
公爵夫人想要爬上前,但卻被霍雨浩死死踩住傷口,哀嚎慘叫,無法動彈。
「哈哈哈,看啊!你好好看!」
霍雨浩哈哈大笑,無比暢快:「看到自己兒子死在自己面前,你心裡是何感想!」
他很開心,很高興。
他就是要狠狠折磨公爵夫人這個兇手,為母親千倍萬倍的討回公道。
「畜生!你這個畜生!你一定會不得好死!」公爵夫人目眥欲裂的盯著霍雨浩,雙目赤紅,氣喘如牛。
「論畜生,誰能比得上你?」
霍雨浩彎下腰,戲謔的看著公爵夫人:「可笑的是,你們到現在還不知道我是誰,我為何要折磨你們,殺你們。」
「你……」
「嘩嘩嘩——」
公爵夫人話還沒說完,霍雨浩便是揮動白虎匕,直接在其臉上劃了數道疤痕。
僅是瞬間,公爵夫人便是毀容。
「啊,我的臉!」
公爵夫人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臉,卻因疼痛,不敢觸碰。
她的臉,血流不止,模糊一片,沾滿塵土。
這位公爵夫人,哪還有往日那種高高在上的威風,這下連一個路邊的乞丐都不如。
「白虎匕!」
突然,戴浩大喊一聲,認出了霍雨浩手中的白虎匕,「你為什麼會有白虎匕,這是我給……」
他依稀記得自己將白虎匕給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是公爵府的下人,有所姿色,他一時興起,才寵幸對方,事後賜下白虎匕。
只是,他忘了那個女人叫什麼。
「認出來了?」
霍雨浩冷冷一笑:「給誰了,說啊,你要是能說出我母親的名字,我可以讓你們死的痛快些!」
戴浩卻是沉默了,臉色難看。
他哪裡記得那個女人叫什麼,只知道對方長得還行。
「哈哈哈,媽媽,你看到了嗎,這個男人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霍雨浩大笑起來,笑聲悲涼。
他其實多少抱有一點希望。
只要戴浩能說出母親的名字,看在血緣關係份上,他可以乾脆果斷了結對方的性命。
但是,戴浩沒有!!!
「你是她的兒子?所以,你也是我的……」戴浩看著霍雨浩。
「你也配?」
霍雨浩盯著戴浩,冷聲道:「我只有母親,沒有父親!」
「姓霍……」公爵夫人卻是猛的想起什麼,脫口而出:「小賤種,是你,你是那個賤婢……」
「砰!」
霍雨浩一腳將公爵夫人的下巴踹脫臼,滿臉怒容:「罵我母親,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罵他、打他、辱他,他都可以不計較。
唯有母親,是他的逆鱗!
當年如果不是母親,他已經死在白虎公爵府,是母親用自己的命,換得了他現在的一切!
「嗚嗚嗚……」
公爵夫人想要說話,卻是因為下巴脫臼,無法說出來,只能用憤恨的目光盯著霍雨浩。
戴浩看著這一幕,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不知道那個被自己寵幸的女人叫什麼,也不知道這個兒子叫什麼,更不知道對方為何對公爵府有這麼大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