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和朱竹清徹底傻眼了。
她們下意識以為雪念冰在騙她們，但是，仔細想想，雪念冰完全沒必要騙她們。
她們的命已經在雪念冰手裡了！
「怎麼會，唐三他怎麼能這麼做，小七可是他的女兒啊！」
「小舞呢，她難道也知道？」
寧榮榮看向朱竹清，直到現在還是難以想像唐三究竟是什麼心理做出這等事。
「小舞應該不知道。」
朱竹清搖了搖頭，沉思片刻，嘆息一聲：「大家都變了，只是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
將自己親生女兒的靈魂撕成兩半？
單是聽到這句話，都會覺得憤恨！
下界沒有唐舞桐，只有王冬兒。
王冬兒只有大爹二爹，應該是當初的大明二明。
而且，王冬兒也是雪念冰的女人。
想到這裡，寧榮榮和朱竹清一臉古怪。
不過，也不全算壞訊息，至少昊天宗應該是還在，沒有像白虎公爵府一樣慘遭滅門。
「小七的另一半靈魂在哪裡？」朱竹清下意識問道。
「這個你們應該問唐三。」
雪念冰嘲弄一笑：「據我猜測，應該還在你們這位『三哥』的手裡，神界被封印前，他還來不及謀劃什麼。」
聽到這話，兩女頓時沉默了。
小七的另一半靈魂還在唐三手裡，這究竟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按理說，應該是好訊息。
但是，唐三為了一己之私，連親生女兒都敢拿出去賭，這無疑又是一個壞訊息。
「唉。」
兩女暗暗嘆了口氣，滿臉無奈。
這件事，她們除了憤怒，別無他法。
寧榮榮看著雪念冰：「小七，哦不，冬兒既然是你的女人，那她的另一半靈魂，你會……」
「該做的我自然會做。」
雪念冰說道。
不知為何，聽到雪念冰這般說，寧榮榮和朱竹清心裡都有點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她們是看著小七長大，自然不願見到對方遭受如此劫難。
「史萊克學院還在嗎？」朱竹清繼續問道。
「好幾年前就沒了。」
雪念冰微微一笑，拿起茶壺給杯子添上茶水，一邊倒，一邊說：「史萊克學院經過萬年的發展，就如你們在幻境看到的那般。」
「被我毀去之後，由我掌管冰雪殿代替了它的位置，從一個偽君子成長為一個真小人。」
「統一大陸後，冰雪殿正式更名冰雪神殿，管理方式與你們印象中的武魂殿類似。」
「只不過，我更強，更有本事，也更加幸運。」
「這就是斗羅大陸目前的情況。」
說完後，雪念冰一邊品茶，一邊看著兩女。
不出所料，寧榮榮和朱竹清先是震驚，後又慢慢恢復平靜，似乎已經預料到這種結果了。
「生命之神和善良之神在哪？」寧榮榮問道。
「逛大陸，游天下。」
雪念冰笑了笑：「順便再告訴你們一件事，她們倆也是我的女人。」
「？？？」
寧榮榮和朱竹清一頭問號，眼神從疑惑到震驚，再從震驚轉為震撼。
她們聽到了什麼？
生命之神和善良之神也是雪念冰的女人？
這句話的資訊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善良之神是雪念冰的女人……她們尚且能理解，畢竟是單身，雪念冰如此優秀，人家心動也正常。
只是，生命之神是個什麼情況？
她們記得生命之神和毀滅之神是一對的。
這……雪念冰挖毀滅之神的牆腳？
「很意外嗎？」
雪念冰靜靜看著兩人：「你們不也即將是我的侍女，侍女又該做什麼，你們應該比我懂。」
寧榮榮和朱竹清心頭一顫，立馬回過神。
是啊，她們又能好到哪去。
甚至，她們還不如生命之神和善良之神。
人家至少是雪念冰的女人，她們只是侍女。
「你……你那麼多女人，身體能扛住嗎？」寧榮榮突然問道。
「？？？」
寧榮榮的這一問，不僅讓朱竹清滿頭問號，就是雪念冰喝茶的手也是僵了一下。
這個問題，完全出乎雪念冰的意料。
不過，這也難不倒雪念冰。
他端起茶杯，遞給寧榮榮，意味深長一笑：「日後你親自體驗一番，絕對能知道。」
「唔！」
寧榮榮臉一紅，看著雪念冰遞到眼前的那杯茶，也不知道是該接，還是不該接。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次次被雪念冰戲弄、調侃，不僅沒有厭惡，還有一點莫名其妙的害羞。
明明是第一次見雪念冰，但她就是討厭不起來。
因為雪念冰很帥？
還是因為雪念冰很強？
亦或是因為她對雪念冰有感覺？
寧榮榮一番糾結過後，還是接過了雪念冰遞來的茶水，小口喝著，心裡念叨著：「小奧，對不起。」
「效果不錯。」
雪念冰看著寧榮榮的反應，心裡一樂，隨後，他端起另一杯茶水起身，走到朱竹清身後。
相比寧榮榮帶來的樂趣，他更想看朱竹清這邊的樂趣。
「朱竹清……」
雪念冰大手按在朱竹清的肩膀上，將茶水緩緩遞下，淡淡道：「既然我能讓你們不知不覺中幻術，自然也能洞悉你們的記憶和心理。」
「我知道，你很討厭戴沐白，無論當初，還是現在，你心裡的那份討厭一直未曾改變。」
「選擇他，更多是無奈之舉。」
「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眼前，就看你願不願意把握了？」
說著，雪念冰將茶水遞到朱竹清的唇前，眼神越發玩味。
旁邊的寧榮榮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有點小吃味。
她都得自己喝，憑什麼朱竹清可以雪念冰餵？
而且，剛才的種種，雪念冰都在區別對待。
所以，雪念冰更喜歡朱竹清？
想到這，寧榮榮越發不服，心裡的那點羨慕，正在一點點往著妒忌方向發展。
「……」
看著唇前的茶水，朱竹清一時間沉默了。
她也明白，喝了這杯茶，意味著什麼。
但是，不喝的結果會改變嗎？
顯然，並不會！
「對我來說，你們都一樣。」
朱竹清說了一句，還是選擇喝下唇前這杯茶。
「一不一樣，日後你就知道了。」雪念冰輕笑一聲。
隨後，他走到戴沐白三人面前，轉頭看向寧榮榮和朱竹清：「想知道他們剛才在幻境裡經歷了什麼嗎？」
寧榮榮和朱竹清遲疑片刻，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