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寧榮榮如遭雷擊,整個人坐在雪念冰的大腿上,不知所措。
一瞬間,她的眼眶紅了。
「不……」
「乖乖待著。」
雪念冰聲音平靜,眼神越來越有壓迫感,使得寧榮榮心生畏懼。
在雪念冰的聲音和大手下,她再一次趴了下去。
然而,縱使這個胸膛再舒服,寧榮榮心裡也是傷心欲絕,對於雪念冰的『欺騙』,感到痛苦。
「嗚……」
想著,寧榮榮忍不住落下眼淚。
「再多哭一聲,下一杯茶就是你自己的眼淚。」雪念冰面色淡然,聲音平靜,語氣更是不容置疑。
這一下,直接嚇住了寧榮榮。
她強忍淚水,抬起頭,委屈巴巴的看著雪念冰。
雪念冰直接無視,看著朱竹清:「去吧,別讓我失望。」
「我……」
朱竹清咬了咬嘴唇,認真道:「我能不能換個要求?」
「不能。」
雪念冰輕吐二字。
朱竹清心神一顫,無比絕望。
她忍不住自嘲一笑,覺得自己剛才認為『雪念冰對她很特殊』的想法無比可笑。
無論是寧榮榮,還是她,雪念冰全都一視同仁。
她們……一個都跑不掉。
寧榮榮聽到這些話,心裡既高興,又難過。
高興的是,雪念冰沒有區別對待。
難過的是,雪念冰騙她。
「……」朱竹清沉默許久,又問道:「我殺了戴沐白,讓奧斯卡活下來,可以嗎?」
殺了奧斯卡?
那她以後該怎麼面對寧榮榮?
權衡利弊之下,她還是選擇心裡厭惡的戴沐白去死。
至於那個有名無實的關係……還是算了。
不遠處的戴沐白聽到這番話,臉一黑,氣得想罵人,卻無能為力。
他和案板上的魚肉一樣,不僅無法反抗,還不能發表意見。
「不行。」
然而,雪念冰依舊不允許。
他生冷地回了兩個字,鐵了心的要寧榮榮和朱竹清承受痛苦。
至於日後兩女會不會老死不相往來,那也和他無關,反正他永遠都是賺的那一個。
「我……我不要了。」朱竹清連連搖頭,眼眶微紅,淚珠子快要落下來,又怕又委屈。
「由不得你。」
雪念冰淡淡一笑:「現在可不是你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你什麼時候做的問題。」
「你要知道,只要我想,一個念頭,你不做也得做。」
「究竟是自願,還是被自願,你有三息時間考慮,時間一到,我可管不了太多。」
還敢提要求?
顯然,這小貓咪有點飄了,沒有搞清楚狀況。
「一息。」
雪念冰一邊捏著寧榮榮的臉蛋逗弄,一邊慢慢數秒。
「兩息。」
一直過去數秒,朱竹清依舊無動於衷,整個人站在原地,咬著嘴唇,非常不願。
「三息到了。」
雪念冰隨意站起,將懷中的寧榮榮放在椅子上,淡淡道:「小魔女,我可不喜歡我的東西念著別人,所以,我替你解決,別客氣。」
「不要!」
寧榮榮下意識抓住雪念冰手臂,「雪念冰,我求你了,你想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求你放小奧一命……」
「日後你求我的事情還多著,現在要珍惜不求的時光。」
雪念冰隨手甩開寧榮榮的手,將大手落在她的腦袋上,笑道:「別再說讓我不開心的話了。」
「我一旦不開心,敵人向來會很難受,更會生不如死。」
說罷,雪念冰走向朱竹清,也不管對方什麼表情和情緒,直接一把拽著走。
朱竹清再是不情願,也只能被拽著走。
「噗嗤……」雪念冰隨手拔出凌霜冰槍,遞到朱竹清面前,語氣不容置疑:「拿著。」
朱竹清心頭猛顫,很不情願,但身體卻是不聽使喚的拿上凌霜冰槍,握入手中,觸感冰涼。
「來,別怕,不會濺血。」
雪念冰微微一笑,將朱竹清拽到自己懷中,在其身後手把手教導,使凌霜冰槍對準奧克斯心臟位置。
寧榮榮急得不行,很想跑上去阻止,但是,雙腿就如被灌了鉛,根本邁不開。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不,不要!」朱竹清抬頭看著雪念冰,連聲道:「我以後會聽話,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別……」
「既然聽我的,那就動手。」
「雪念冰,我求你……」
「我求你別再求我了。」雪念冰搖頭一笑,也不拖拉,直接鬆開手,下達命令,「殺了他。」
朱竹清無法控制自己,手握凌霜冰槍,狠狠捅了進去。
「噗嗤!」
奧斯卡的心臟立馬被洞穿,和剛才的馬紅俊一樣,生命氣息驟降。
「榮榮,對不起……」朱竹清痛苦的閉上眼睛,知道自己無法回頭,更知道自己和寧榮榮之間多了『間隙』。
目睹一切的寧榮榮閉上眼睛,非常不忍。
「睜開眼。」
雪念冰聲音淡漠,直接下令。
寧榮榮睜開眼睛,眼睜睜看著奧斯卡在各種憤怒和不甘的情緒中,逐漸沒了氣息。
「放心,我會照顧小魔女。」
雪念冰唇角微勾,玩味一笑:「哦對了,記恨我的同時也別忘了記恨唐三,如果不是他,這一切不會發生。」
「安心的去吧,小魔女日後也會慢慢忘了你。」
在最後的刺激下,奧斯卡頭一低,徹底沒了生命體徵。
這位食神,隕落了。
「小貓咪,這不是做的挺好嗎?」
雪念冰將朱竹清攬入懷中,挑起其下巴,輕笑一聲:「要不要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手刃戴沐白?」
「……」
朱竹清看似沉默,實則不敢說話。
她怕自己再多說一句話,又要遭受其他痛苦。
看著朱竹清的模樣,雪念冰也懶得繼續說什麼,而是將其攔腰抱起,走向茶桌。
「喝口茶,壓壓驚,日後的日子還長。」雪念冰給朱竹清倒了杯茶,又看向雙臂抱膝的寧榮榮,「小魔女,給你一個優待。」
寧榮榮抬起頭,眼神巴巴的看著雪念冰。
「戴沐白如何處置,你來決定。」
「雪念冰,你答應過……」朱竹清下意識站起來。
雪念冰一把將其按下,道:「我說過了,是考慮,考慮的結果就是不行,斬草要除根。」
朱竹清再一次沉默,又無奈又絕望。
她知道,已經沒法回頭了。
她和寧榮榮手上都沾上了史萊克七怪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