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質問道:「你與我同居?!你為什麼不解釋一聲!」
白馬軒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他張了張嘴,卻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原本以為楊艷會理解他的處境,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
白馬軒面露尷尬之色,他一邊撓著腦袋,一邊發出一陣乾笑,卻始終無法說出一句話來回應對方。
「哼!」
楊艷輕抬了一下她那如柳葉般的眉毛,一雙美眸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絲不悅之色。
她輕啟朱唇,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不滿和嗔怪的意味,彷佛在說:「我很生氣哦!」
白馬軒通過楊艷找到了一間較為滿意的單身公寓。
這間公寓裝修完好,設施齊全,可以實現拎包入住。
他很快從寄居的大學同學家里搬了出來,帶上他簡單的行囊,搬進了租來的單間公寓。
找好了合適的住處,他在錦市的落腳點有了固定而恰當的地方。
白馬軒住進了公寓,到公司繼續打工,並且提交了辭職申請書。
過了一個月,他領到了公司第三個月的薪水,他在公司的求職生涯同時宣告結束。
按照休閒茶館老闆朱明亮與白馬軒的約定,4月1日,是白馬軒去休閒茶館上班的第一天。
這一天清晨,白馬軒很早就起床了。
清晨六點鐘,他已經在租來的公寓裡面洗漱完畢,吃了昨天晚上從超市買回來當早餐的一個麵包和一盒牛奶,簡單的早餐便算完成。
在出門之前,白馬軒站在門口,心中猶豫不決。
他的手緊握著門把手,卻遲遲沒有推開那扇門。
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各種可能的情況和後果,讓他感到有些不安。
他思考著這次出門的目的和意義,以及可能會遇到的人和事。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是否能夠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這種不確定感讓他的腳步變得有些沉重,彷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拖住他。
然而,他也明白,如果一直待在家裡,什麼都不做,那麼他永遠也無法實現自己的目標。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勇敢面對未知,於是他終於下定決心,緩緩地推開了那扇門,邁出了堅定的一步。
按照他之前到公司求職的方法,上班應該西裝革履,可是,即將上崗的休閒茶館不是公司,窄巷子那幢兩層樓的中式建築、休閒茶館裡面的老式竹椅子、川劇小戲台、衣著隨意的一樓大廳茶客們,以及朱明亮老闆那身光頭加中式對襟衣的打扮,都使白馬軒感覺休閒茶館那個地方,流露出來的完全是中華文化,西裝這種裝束,倒顯得不倫不類。
白馬軒遲疑了兩三分鐘,脫下西裝、取下領帶,在白襯衫外面套了一件休閒夾克,褲子仍然是西褲,皮鞋還是黑色皮鞋,自認為這樣的外表基本上合格,才跨出公寓的房間門。
下了電梯,步行兩百米,從錦市藝術學院門外走過,又行了一段距離,到了地鐵6號線地鐵站囗,從D入囗進去,很快就乘上了開往中心城區方向的地鐵。
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從寬窄巷子地鐵站口鑽出來,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剛好七點鐘,離上班還有一個小時,這才放緩了步子,朝休閒茶館方向走去。
上班時間為早晨八點,白馬軒來得有些早,他想提前來報到,給朱明亮老闆留下一個好印象。
離上次與朱明亮老闆見面的時間已隔半個多月,不知休閒茶館的老闆對這個名叫白馬軒的求職者還有多少記憶,無論怎樣,第一天上班早到總比遲到好。
白馬軒只知道楊艷在休閒茶館兼職了兩周,她每天在學校放學後到這裡兼職,也許今天晚上他和她會在上班的地方碰面。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楊艷從未踏足過他的公寓。
儘管白馬軒多次邀請楊艷前來,但每次都被她以各種理由婉拒。
這讓白馬軒感到有些失落,他不禁開始懷疑楊艷對他的感情是否真的如他所想的那般深厚。
然而,白馬軒並沒有因此而放棄。
他依然堅信,只要他堅持不懈地努力,總有一天楊艷會願意走進他的生活,與他共同分享這個小小的空間。
也許是那天包租公司老闆娘的一句戲言,正好戳中了楊艷這個姑娘敏感的神經,她在白馬軒請她在小飯館吃晚飯當中,冒出一句「你與我同居?!」,讓他答不上話來。
或許楊艷僅僅是一個表面看起來有些率真,而實質是心思很纖細的人。
她不願意讓任何人誤解她是與白馬軒同居的人,不想來她幫他租下的這間單身公寓吧!
白馬軒觀察過,他住的那幢房子,是一個小區的商住樓,一樓為商鋪,二樓至二十四樓皆為公寓,二十五樓至二十八樓共有四層的賓館。
據包租公司老闆娘介紹,這座賓館的背後可是有著一段頗為有趣的故事呢。
原來,這座賓館所在的四層樓房產,是被一位財大氣粗的大老闆給買下的。這位大老闆不僅有著雄厚的財力,還有著敏銳的商業眼光。
買下這四層樓後,大老闆並沒有滿足於僅僅將其作為房產出租,而是決定進一步投資,將其打造成一家賓館。
於是,他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對這四層樓進行了精心的裝修和改造,使其成為了一家設施齊全、環境優雅的賓館。
可以說,這座賓館的誕生,既得益於大老闆的果敢決策和雄厚財力,也離不開包租公司老闆娘的悉心經營和管理。
如今,這家賓館已經成為了當地的一處知名景點,吸引著眾多遊客前來入住。
那麼多層樓的公寓,是私人擁有產權,有人買來自用,居住或開工作室的都有;有人買來出租,主要是由包租公司代為收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