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做好了,顧不上擦汗,青歌張羅著開席。
「吃菜,吃菜…」
青歌異常熱情,拿出主人的姿態頻頻給兩女夾菜敬酒,「來,來,我敬兩位美女一杯。」
哥倆好啊、滿堂紅啊、四季財啊…
三人吃飯、划拳、喝酒,談天說地,興奮之極。
輸輸贏贏、來來回回,三人都喝了幾大杯啤酒,有些上頭,飄飄然的,開始胡聊起來。
「我感覺自己活的太卷了。」
「是啊,感覺幹什麼都卷,幹什麼都畏畏縮縮的,好迷茫啊。」
「青歌,你住古墓算不算卷啊?看你文縐縐的,膽子真大,而且牛逼吹的那叫一個響。」
「我底子薄,起點低,若連膽子都沒了,那還怎麼努力啊?」
「那你也不能把一塊石頭吹上天吧?」
「你不懂,那石頭真的不一般,不騙你的。」
「切,難道比南山修道的山洞還牛?」
「不能比的,我這古墓級別就比山洞高啊,而且,我那石頭是修仙的,當然比修道牛啊。」
「切,什麼修仙,你只是一介凡夫俗子而已,還想當神仙啊?」
「幹嘛不行,若我修成仙,定要打造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地球。」
「青歌說的好!」
柳依依那閃亮的大眼睛直勾著青歌,欽佩之色寫滿俏臉。
「的確吹得好,吹牛都吹出一股卷屍的酸臭味,也只有青歌你有這個能耐。」
葉輕舞白了一眼青歌,嘲諷道。
「嘿嘿,不說了,不說了,菜都涼了,快吃吧。」
青歌暗暗得意著,住古墓搏流量,雖然沒賺到多少錢,但有客來訪,說明自己的膽大還是會吸引眼球的。
「還是這裡自在啊,呼吸都舒心。」
又是幾杯啤酒入肚,葉輕舞張大嘴巴,誇張的一吞一吐呼氣著。
「青歌,要不,我嫁給你,我可以不要彩禮的,也不要房子,住這古墓就好了。」
「呵呵…,農村是自在些。」
青歌壓根就不信,大城市的美妞會有這想法。
「可,農村條件比不過城市,掙錢也難啊,誰願意過苦日子啊?」
「嘻嘻,我願意啊。」
葉輕舞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腳踩板凳,撩撥下秀髮,飄起來。
「這年頭,什么小白啊,舔狗啊,都上不了台面的,老娘見了就煩,若敢招惹我,呵呵…
青歌,你是另類,本姑娘喜歡,來,我們交一杯。」
這話愛聽!
青歌的心如同中獎,激情滿杯,愉快勾手,「嘿嘿…,來,美女,交一個。」
「你啊,沒皮。」
柳依依白了一眼這花痴少女,笑道,「一點都不害臊啊。」
「呵呵…,我是小東邪哦,有什麼好害臊的?」
葉輕舞擠坐在青歌身旁,把杯中酒灌入青歌口中,嘴上嚷嚷著,「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哈哈…」
青歌一臉陶醉…
他故意頭一歪,靠在葉輕舞肩膀,誇張叫道,「啊…,我暈了,我醉了…」
「罰酒,膽肥啊你,敢占老娘便宜。」
葉輕舞起身,咧著嘴,吐出舌頭舔了圈嘴唇,拿起一瓶啤酒,一臉壞笑要他吹瓶…
這美女有點野,青歌推開啤酒瓶,喊冤起來,「哇咔,你靠我、灌我的時候,咋不說占我便宜啊?」
「不一樣的嘛,你必須受罰,趕緊喝。」葉輕舞不依不饒的。
好男不跟女斗…
青歌的頭往後仰,一臉陶醉般,咕嚕咕嚕一口悶。
柳依依直愣愣看著,心裡有些酸:自己若有姐兒這份灑脫就好了。
拉了下裙擺,她很想起身參與,可,就是無法邁出那麼一小步。
「依依,在發什麼呆呢?」
「我才沒,你才發呆呢。」
覺察到異樣,葉輕舞拿起柳依依的酒杯,逼她與青歌喝交杯酒。
紅著臉,柳依依含羞帶澀,眯著眼喝完杯中酒。
「再來一杯。」
葉輕舞看的不過癮,又把他們倆拽在一起,要他們倆從背後喝一杯錯位酒。
青歌滿臉通紅,傻樂呵呵,眯著眼想掩飾自己的羞澀,激動的手一抖,酒倒入柳依依的後背。
一個激靈,柳依依紅燙著臉,閉著眼,一小口、一小口抿著喝。
好似,深怕酒喝乾了…
夜深了,山村的夜有些寒冷,古墓內的氣氛卻越來越高。
……
某一刻,有股寒氣從古墓地底湧出,三人齊齊哆嗦下。
脊背骨傳來陣陣寒意,三人還以為是喝多了,發酒冷呢。
三人都沒有覺察到,葉輕舞頭頂上空,正悄無聲息的飄著一道小小的無面白影。
蒼白的手上握著一把紙刀,正對著青歌頭頂方向比劃著名…
一團黑影鬼魅般浮現,想偷偷靠近白影。
白影手上那紙刀猛地一揮,隔空劈去…,黑影發出無聲的慘叫,狼狽閃身隱入石壁。
一滴墨血滴落青歌頭頂,他腦海浮現一行文字:逆向滴血,認主成功。
這八個字高速旋轉起來,化作一個球,又「砰」的一聲爆開了。
青歌的腦海中,一個身背酒葫蘆的黑娃一閃而過。
「啊…」
那球爆開時,青歌不由得叫了一聲。
「青歌,你怎麼啦?」
「呵呵,酒勁上頭了,出現幻覺了,一個葫蘆娃想跟我拼酒,見兩猛女在場,嚇跑了。」
「罰酒,什麼猛女,我們是淑女,好不好?」
「又要罰酒啊,這還淑女?能不能講點道理啊?」
「不能,嘻嘻…」
……
三人嗨的天花亂墜,沒人覺察到異樣。
某一刻,青歌好似有所感應般,猛地抬頭望了一眼頂棚,那白影早已隱入石壁,消失不見了。
眨了眨眼睛,又揉了一下,青歌有些心神不寧的。
今天怎麼啦,是自己喝多出現幻覺,還是?
自己怎麼老是有種怪怪的感覺?
那腦中認主的字,那一閃而過的葫蘆娃,青歌以為是酒精上頭出現的幻覺,心裡壓根就沒多想。
抓了把臉,青歌掐斷這揪心的念頭,繼續投身那激情中。
只是,他還是會條件反射般,眼睛餘光偶爾瞥向那頂棚。
青歌的鼻尖微微冒汗,脊背有股寒意正一點一點的往腦門上冒…
自己這感覺,實在有些莫名其妙。
青歌可不敢流露出來,怕嚇著兩美女,破壞這快樂的氣氛。
……
「這啤酒怎麼跟水一樣?沒勁!」
葉輕舞舉著空酒瓶用力晃了晃,一副老娘不過癮的樣子。
「青歌,喝啤酒不過癮,有沒有紅酒啊?」
紅撲撲的臉蛋越發可愛,葉輕舞如精靈般活躍,她半趴在青歌背上,為其捏肩捶背。
「紅酒沒有,有女兒紅,埋在土裡,我去挖。」
青歌起身,觸碰到柔軟,一陣酥麻,異樣的觸感令他心頭一震,嚇得他拉了拉褲頭,打開古墓門小跑出去。
「哐當,哐當…」
拿著一把小鋤頭,青歌來到古墓門一側,就著墓門透出來的燈光開挖起來。
「沙沙…」
青歌的眼睛餘光突然瞥見一團圓黑影,「嗖」的一下,滾沒影了。
青歌一驚,猛地起身,望向那黑影消失的地方,他滿心疑惑:什麼東西?
是穿山甲嗎,應該不是,穿山甲可沒這麼大。
那體型,可能是野豬吧,好像又不對,野豬會有那麼圓嘛?
沒帶手電筒出來,青歌看不清是啥東西。
握緊小鋤頭,青歌撿起幾塊石頭斗膽往前走幾步,往黑影消失的方向砸過去,想趕走它。
沒啥動靜…
心有餘悸,青歌挖了一壇女兒紅,趕緊進古墓,又搬來大石塊頂住古墓暗門。
「青歌,你幹嘛頂住門啊?」
葉輕舞搶過青歌手中的女兒紅,調侃起來。
「嘿嘿,坦白,你是不是想幹什麼壞事啊?呵呵,古墓風流,依依最嚮往了,哈哈…」
「胡…,胡說什麼呢,你才嚮往呢。」
柳依依臉紅耳赤的,白了葉輕舞一眼,急著辯解道。
「呵呵…,外面風大。」青歌可不敢說黑影的事,有點嚇人。
柳依依望了眼古墓門,抿嘴微蹙,這可是石門啊,風怎麼可能吹得開?
她又瞥了眼青歌,不像是幹壞事的料。
也沒這個必要吧,大家都玩得開,還能幹出什麼壞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