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普家族祖地一座花園亭子內,坐著幾名皇普家的嫡脈美女。
穿著鵝黃色衣服,身材婀娜多姿,相貌秀麗的圓臉美女皇普明蘭笑吟吟道:「你們聽說了嗎?楊東副城主斬殺了冥極樓樓主、赤霞真人、黑木真人!」
穿著綠色綢衣,瓜子臉的美女皇普芝蘭笑吟吟道:「聽說了!如果沒有意外,楊東副城主將來就是白燁仙城的城主了!他說不定將來還會成為三國修仙界中的第一人!」
穿著藍色綢衣,鵝蛋臉的美女皇普明霞輕笑道:「可惜,楊東大人不近女色。不過,楊平大人也不錯,不但是築基修士而且對待兩位夫人也極好。要是我能當楊平大人的侍妾就好了!」
此言一出,那皇普家幾大嫡女的目光便落在了一旁的皇普紅袖身上充滿了譏嘲之色。
皇普紅袖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她當初拒絕了皇普流光的安排之後在族中的地位便一落千丈。她的父母都失去了族中管事的地位變成了族中的邊緣人,她也失去了族中提供的修仙資源,被卡在鍊氣六重巔峰之境無法寸進。
皇普紅袖在其餘幾大嫡女的冷嘲熱諷中渡過了艱難的一天咬牙回到了家中,就看到她的父母一臉愁容的坐在廳內。
皇普紅袖黛眉微皺道:「爹,娘,發生什麼事了?」
皇普龍光幽幽一嘆道:「紅袖,家主剛剛來過了。他想讓你去求求明慧,讓明慧幫你一把,讓你能夠成為楊平大人的侍女!」
皇普紅袖咬牙道:「我不去!」
當初皇普紅袖可是連侍妾都不願意當,現在她縱然後悔,也不願意去求皇普明慧這個當初她根本看不上眼的庶女。
皇普龍光嘆息道:「不去就不去!那紅袖,明天你跟我一起去種田吧!家主說了,若是你不答應,那麼我們這一脈就會被從嫡脈開除,下落到旁支。我們一家都必須去耕種靈田,現在的房子也不能住了。」
「靈農!!!」
皇普紅袖一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由皇普家的大小姐墮落到了當靈農的地步。
一個月後,金河山議事大殿內,站著隸屬白燁仙城的眾多築基修士,大殿的主位上坐著兩人正是白燁真人與分身。
「從今日起,楊東便是我白燁仙城城主!楊平為白燁仙城副城主!諸位可有異議?」
白燁真人目光向著下方的眾多築基修士看去,最終落在了司徒鎮明的身上。
司徒鎮明恭敬道:「謹遵師尊之命!弟子無異議!」
「謹遵太上長老(師尊)之命!」
白燁仙城的眾多築基修士都恭敬應道,分身便正式成為了白燁仙城城主。
會議剛一結束,方武便主動來到了楊平身邊熱情道:「副城主,您的身邊缺不缺少侍女?我有個侄女長得花容月貌,性格也好,還擁有中品靈根,若是方便的話,能不能讓她當您的侍女?」
陳歡兒也來到楊平身邊道:「副城主,老方的那個侄女雖然人品相貌確實是上上之選,可為人有些傲氣,當不好侍女。我有一個侄女長得漂亮,性格也好,雖然只有下品靈根,可她為人懂事勤快,方便的話,讓她當您的侍女如何?」
一名名白燁仙城的築基修士紛紛來到楊平身邊推銷侍女。那些仙城的築基修士都知道楊平是念舊之輩,而且從來不會虐待自己的侍妾,也不會虧待自己人。
在三國修仙界中,就算是築基修士能夠成為金丹老祖的侍妾也是一種榮幸。只不過楊平此時的地位又不同,想當他侍妾的美貌女修多如牛毛,除非極為出色的女修,否則就是築基女修想當他的侍妾都困難。
楊平也同意了挑選一批侍女,打算以此來拉攏一批築基修士。畢竟分身是貨真價實的金丹戰力,而他本人只是區區築基初期修士。
分身成為白燁仙城城主之後,司徒鎮明以及他一脈的築基修士再次離開了金河山回到了白燁仙城中。楊平則是將自己一脈的築基修士都安插到了白燁仙城的關鍵位置上。
一年後,金河山雙子峰上忽然靈氣一陣翻騰,方圓數十里的靈氣都被匯聚其中,緩緩的凝聚出靈氣之湖。
「楊東那孩子開始結丹了!他還真是一個修仙天才,雖然天生靈根低劣,卻是一個真正修道種子!唯一可惜的便是有一個天賦低劣的弟弟!不過他有一個弟弟幫忙處理俗事也是一件好事。」
白燁真人一下飛到了雙子峰前看著那靈氣之湖眼中掠過一絲期待之色。
修仙界中每一個大境界的突破都極為困難,一旦突破沒有靈藥護體便是死路一條。
三國修仙界中的幾大金丹真人都曾經有過奇遇,獲得了結丹機緣才順利結丹成功。
「城主大人結丹了!」
「他到底會成功還是失敗?」
「.…..」
金河山中絕大多數修士都好奇的看著天空中的靈氣之湖心中湧起各種念頭。
冥極樓樓主、赤霞真人、黑木真人等金丹修士都已經慘死在分身手中,這一次沒有人敢來干擾分身結丹。
沒過多久,天空中的靈氣之湖便倒貫而下,落入了分身閉關的密室之中。
楊平看著那靈氣之湖倒灌而下頓時眼中掠過一絲興奮之色:「成功了!不愧是我的分身!!它終於結丹成功了!」
「好!好!好!他終於結丹了!我創下的白燁仙城終於後繼有人!沒想到我竟然還能教出一個金丹徒弟哈哈哈哈!!」
白燁真人看著天空中的異象開懷大笑。許多金丹修士的弟子一輩子都只是築基修士,因為結丹機緣就算在大楚修仙界都頗為珍稀。他壽元不多,看到後繼有人自然十分欣喜。
趙不同一臉複雜道:「楊東兄弟晉升金丹了!真是了不起!他當年就極為不凡,現在果然兌現潛力,晉升金丹了!」
趙南棟一臉不解道:「爹,這不是大好事嗎?您跟楊平師叔可是好朋友,師叔也是念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