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
從旁邊女秘書的手裡接過一支鋼筆，王本安隨手抽了張餐巾紙上，繼而在上面寫了幾個數字。
周圍人的目光都被那張白色的棉麻餐巾吸引，卻是看不清楚對方寫的是什麼，有些心癢難耐。
坐在對面的馬斯課，卻是看得很清楚，這位華夏富豪的字跡很工整，那個數字也很漂亮，讓人賞心悅目。
「三千萬美元，這是我給SpaceX的估值基準。但現在特斯拉的狀況不同，我需要按六千萬美元的投前估值進入，換股比例按照7.5%計算。同時，這次的投資以可轉換債券形式注入，如果特斯拉下一輪融資的估值低於我的進入價格，轉換條款自動調整為優先清算權。」
說著話，王本安把餐巾紙推過桌面。
他想要拿到特斯拉更多的股份，卻知道裡面的股東持股比例很複雜，單純用現金購買，比較麻煩。
最輕鬆的辦法，自然是先換一張入場券，後續融資中不斷追加資金，提高自身持股比例。
「沒問題。
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數字，馬斯課幾乎沒有猶豫就掏出自己的鋼筆簽了字。
他太清楚這張紙意味著什麼，在華爾街所有人都對他關上門的時候，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沒有趁機壓價，反而給出了一個比市場公允價值更高的估值。
六千萬美元，在這個時間點，特斯拉的實際價值可能連四千萬都撐不到。
「成交。」
把餐巾紙折好放進胸口口袋，心情愉快的馬斯課臉上滿是笑容：「王先生，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不用謝我，」
端起酒杯，王本安晃了晃裡面的琥珀色液體，轉頭看向桌對面那群此刻已經完全沉默了銀行家們，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諸位對我這筆投資不看好，那就請拭目以待。我相信，特斯拉和SpaceX一樣，都會成為未來二三十年內，最偉大的科技公司。如果有誰不信的話，咱們可以來個對賭，賭註上不封頂。」
要是現在真有人出來對賭，王本安定個十五年期限，簡直是穩賺不賠。
不需要十五年，十四年後，特斯拉的市值就能突破萬億美元大關。
「咳咳。」
剛才出口嘲諷的摩根史坦利副總裁，聽到這位年輕華夏富豪的挑釁，臉色僵了僵，乾笑兩聲試圖緩和氣氛：「王先生，恕我直言，電動車的前景很不明朗。不說別的，石油巨頭們在全球鋪設的加油站網路花了六十年才建成，特斯拉憑什麼開啟市場。」
「憑電池成本每年下降8%，憑電動機的能量轉換效率是內燃機的三倍，憑挪威去年賣了四萬輛電動車而充電樁只覆蓋了奧斯陸一個區。」
對方話音剛落，王本安語氣平淡地回答起來：「當然，這些資料諸位可能還沒看到。畢竟你們的季度報告只往前看三個月，而我的時間視窗，是二十年。」
「嘶。」
又是為『夢想』買單的說辭，眾人在這方面根本反駁不了。
畢竟，在場的人除了滿臉自信的王本安，誰能看到二十年後的經濟發展趨勢。
很自然的，現場也沒有人真的會跟這位財大氣粗的年輕富豪對賭。
沒辦法，他們沒這位富豪有錢，更不想自己的錢打水漂。
「哎呀，我哥哥怎麼這麼帥。」
看著男友hold全場，劉亦妃看向男友的眼神，小星星都快溢位來了。
晚宴，在一種奇特的沉默中走向尾聲。
當馬斯克被助理叫走去接一通來自加州工廠的緊急電話時，方才那位摩根史坦利的高管終於忍不住湊到同伴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華夏來的錢，果然不知道什麼叫風險分散。SpaceX加特斯拉，兩個都是華爾街不看好的大風險專案，這是給自己挖了個雙倍墳墓。」
「沒辦法，誰叫華夏富豪人傻錢多。」
「馬斯課要2000萬，華夏富豪直接給了3000萬，這投資太好拉了。」
「呵，也不知道，前後6000萬美元，明年還能剩下多少。」
「能剩下什麼，都被馬斯課花完了。」
「咱們也不用擔心，聽說梅隴銀行和其餘幾家大行，可是給了那位華夏富豪十多億美元的額度，根本花不完。」
「這個錢花了，不用還嗎？」
「呵呵呵...」
對於這個年輕華夏富豪的大手筆，周圍的投資者們紛紛小聲議論，卻是稍微避開了些。
或許，他們不用在意華夏富豪的觀感，但是那幾位大銀行的高管可都圍在那位華夏富豪身邊，得罪不起。
一些不太好聽的對話飄進了劉亦妃的耳朵里，讓她有些氣憤。
「哥哥，他們都不看好呢。」
握著男友的手臂，劉亦妃有些委屈地說道。
「他們不看好，所以才能讓我一個外人拿到入場券啊。」
低頭看天仙妹妹一眼，王本安的目光裡帶著溫和的笑意。
現在是2007年2月，沒有人知道七年後特斯拉會推出ModelS，沒有人知道十二年後上海超級工廠會以『華夏速度』拔地而起，更沒有人知道這家今日連工資都發不出的公司，有一天市值會突破萬億美元。
但，王本安知道。
抿了一口杯中殘酒，王本安忽然想起某個短影片裡看到的話。
有些種子埋下去的時候，所有人都笑你澆的是海水；
但潮水終會退去，而真正懂得潮汐的人，從一開始就站在了礁石上。
「走吧。」
牽起天仙妹妹的手，王本安朝電梯方向走去。
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沒必要和那些所謂的銀行家虛以委蛇了。
夜色漫漫，和自己心愛的天仙妹妹度過美好的夜晚，才是正事。
「叮。」
「今晚聯絡好律師，把條款確認了。」
走出電梯的時候，王本安開口吩咐。
「是。」
跟在後面的朱紫菱，乾脆利落地應下。
「接下來，我們去看看海邊的夜景。」
坐進勞斯萊斯，王本安笑著對身旁的天仙妹妹說道。
「哥哥，我有點累，想回酒店休息了。」
抱著男友的手臂，劉亦妃嬌嗔地說了句。
經過剛才的宴會，她的心裡有些莫名的悸動，恨不得馬上回到酒店，好好跟帥哥哥聊下自己的內心感受。
「行。」
不疑有他，王本安笑著應下。
只是，剛回到別墅酒店的大廳，王本安還沒說什麼，就被天仙妹妹撲倒在了沙發上。
感受著那無與倫比的嬌美，王本安根本沒有反對，順從著開始了解天仙妹妹的內心。
...
接下來的兩天，王本安巡視了一下SHELOVE的執行，再和房地產名媛伊萬咔交流了雙方合作的專案，今年格萊美的頒獎典禮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