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用指腹划過手臂,細細感受。
些龍鱗既保持著逆生之炁的特質,又具備著龍族鱗甲特有的堅韌。
凌雲屈指輕彈,鱗片相擊發出玉磬般的清響,而皮下流轉的炁息依然暢通無阻。
盤踞在頭頂的雙兒忽然俯衝而下。
龍鬚輕觸那片新生的龍鱗後,她發出愉悅的低吟,尾鰭在空氣中劃出漣漪。
「凌雲跟我更像了!」
雙兒在歡呼。
凌雲將雙兒懷抱在手中,感受著鱗片擦過鱗片的細微摩擦、振動。
他緩緩抬起雙臂。
看著月光在龍鱗上折射出的萬千光華。
他能感覺到。
這對龍鱗臂不僅防禦力大增,更隱隱與天地間的水汽產生了某種共鳴。
原本還以為頂多獲得更強的力量、防禦。
現在看來。
擁有了這種特殊結構之後,凌雲是能夠復刻出龍族神通的。
他是人。
不會被天道針對。
這些能力在天地看來也不過是天生異術而已。
他學龍。
算上自身的異術,甚至會比龍本身更加強大!
老孟生物師的手段加上逆生三重,恐怕將來的成就會遠超常人想像。
此刻。
凌雲想到了很多。
比如他的師傅章善,傳授他生物師能力的老孟,傳授他逆生三重的陸瑾。
比如周聖。
三十六賊質疑,風后奇門的所有者。
一個讓曲彤都必須適當妥協,並且跟他進行談判的存在。
他能化身萬物,潛行無痕。
海中的巨獸。
天空中的飛鳥。
種種手段在常人看來,跟陸地神仙也差不多了。
可逆生三重周身炁化之後,如果還能精通變化之術,術術上肯定不及對方,可論起戰鬥力,真得打一架才知道高低如何。
最後。
便是大盈仙人左若童。
凌雲挺直脊樑。
左前輩,如果你有在天之靈,等我去東北時你肯定要仔細看看。
或許,我就是那位後來者。
通天不敢說,可說不定,我能讓三一再次偉大!
「如此……便夠了!」
獲得了超乎想像收穫的凌雲,估摸著越來越近的時間,心神搖曳。
半年之間一晃而過。
2015年6月1日。
潛修半年的凌雲,在這天正午,獨自走出了後院。
「凌龍王!」
畢淵收起記錄的香客名單。
大殿中,幾位恰好還在的香客,紛紛迎了上來。
跟他們簡單聊了幾句海里的消息後。
凌雲獨自出門朝龍王廟外走去。
畢淵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快速鎖好柜子,也默默跟在了後面。
走出龍王廟。
凌雲先往左側的新廟走去。
百畝大小的地塊,已經全都被紅磚黑瓦的圍牆框了進去。
第一期的施工基本已經完成了。
前半部分的建築並不多。
前院官場很大,中間種滿了移植來的大樹,樹蔭連成了片。
正殿很大,足有三層樓高。
凌雲並沒有設計的很複雜。
這裡就是新廟唯一供奉龍王神像的地方。
後院的房子稍微多一些了,為了以後禽獸師門派的發展,足足做了三進的結構。
單獨拎出來。
那就是一套大宅院。
供弟子們居住的小屋子就有十多間。
集體食堂,練武場,操場,還有凌雲想要的鎖龍井都有。
在付錢及時的情況下。
新的龍王廟已經基本修建完成。
現在已經開始軟裝。
等到從羅天大醮回來就應該能搬進去了。
轉了一圈新龍王廟後。
凌雲讓畢淵別跟著了,自己開上法拉順利,朝著附近的花鳥市場開去。
離開之前。
他還得把陳朵安置出去。
等到羅天大醮回來,跟他有關的人跟物,說不定都會有大麻煩。
「靈龜……靈龜!」
凌雲給自己注入五十點香火,心中不斷默念著自己的目標,很快就心有所感地,來到一家小店門口。
一群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小龜中。
他很快選中其中一頭。
拿起顛了顛。
這頭小龜四肢明顯要比其他小龜更加粗壯一些。
付了錢。
凌雲帶回去先讓陳朵收服,隨後開始用香火進行強化。
花了100點香火。
將靈龜的血統提升到了21%的比例,靈龜擁有的鎮壓之力,就足夠壓制被贔屓鎮得沉睡的原始蠱。
解決這件事後。
凌雲給廖忠打去電話,讓他先把陳朵接走。
之後幾天。
他專心陪風莎燕玩了幾天。
為新龍王殿的房子買了各種家具、裝飾物,還專門去外地玩了幾天。
鬧了不少的笑話之後。
風莎燕才發現。
原來這位凌龍王,竟然沒出過幾次遠門。
6月5日。
凌雲回到龍王廟。
他找來福伯,讓其找到一位老實本分的老漁民,僱傭到龍王廟上班。
每日只需要打掃即可。
如果畢淵走了。
那麼他還需要完成記錄香客姓名的工作。
福伯很快就推薦了人手。
那位張姓老漁民也沒要太多工資,反倒是替他還在出海的兒子,求了一道保平安的符籙。
6月6日,下午。
凌雲再次獨自走出龍王廟,看見了早就在外面等著的風莎燕、陳朵,畢淵。
「都在啊!」
凌雲平靜地打招呼。
果然。
這些傢伙們這些天這麼安靜,可不是放棄了,而是在這裡等著他呢。
「你想去哪啊!」
風莎燕上前一步,緊盯凌雲。
「別這麼緊張。」
凌雲輕聲安撫眾人:「想跟著就跟著吧,我要去南不開大學一趟。」
風莎燕今天特意開了輛MPV來。
剛考了駕照的陳朵,主動開起車來。
下車之後。
凌雲也沒往教學樓走,也是看清楚地形後,往宿舍樓後面的小樹林走去。
眾人在這裡等待了半個小時。
這才聽見前方傳來爭吵的聲音。
「我,我可跟你說,老家祖墳的事我還沒報警呢,如果你咄咄逼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楚嵐看似憤怒,實則緊張至極。
他是在搞不懂。
眼前這個亂換身份的女人到底要幹什麼。
「你等等哈!」
徐寶寶從口袋摸出一張字條,逐字逐句地念著:
「我叫馮寶寶,我父親……」
張楚嵐心中憤怒不斷累積。
你這滿口四川話,硬是要裝灣灣人,真是不把我當人。
關鍵你是不是還忘記了?
你昨晚還在老家那邊說是我姐啊!
張楚嵐鼻孔噴氣。
要不是打不過,我早就開打了。
「混蛋。」張楚嵐暴跳如雷:「不管你是誰,總之你別出現在我……」
他愣住了。
因為凌雲已經帶著眾人走出來了。
「凌雲?」馮寶寶疑惑了:「你們來幹嘛?」
「哦!」
張楚嵐嚇得尖叫起來:「你們是一夥的?」
「沒事!」
凌雲伸手比劃了個請的手勢:
「寶寶你先幹活,等你完事了,我問他幾句話就行。」
馮寶寶哦了一聲。
她低頭尋找了一番,找到了剛才她停頓的地方,繼續念道:
「張楚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
哈?
片刻停頓後。
張楚嵐徹底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