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側門入府
蕭衍立在馬車邊上,不等姜嶼寧反應過來,蕭衍已經伸手摟住了姜嶼寧的腰,將她從馬車上整個端了下來。
姜嶼寧呼吸都慢了半拍,姚嬤嬤和陶嬤嬤對視一笑。臉上的褶皺都撫平了不少。
「王爺……」姜嶼寧輕拍了下蕭衍的肩膀。
蕭衍抬頭對上姜嶼寧滴溜溜亂轉的眼睛,手上的力道又緊了緊,就要往裡面走。
「王爺,這是做什麼?」姜嶼寧急著下來,實在不成體統。
「快放我下來。」
這時,陸芷君和月白她們乘坐的馬車也跟了上來。
一路上,陸芷君忍了又忍,終於到了靖北王王府趕緊掀開了馬車的轎簾。
正好將蕭衍摟抱著姜嶼寧過了頭頂的場面,一瞬間抓住馬車的手暗暗用力,劃出一道淡淡的劃痕。
姜嶼寧落地之後,也看見了陸芷君的視線。
「王妃,這是?」陶嬤嬤問,看著陸芷君。
她怎麼也跟回來了。
「側妃今日就進王府,交由嬤嬤安排。」姜嶼寧故意加重「安排」兩個字。
陶嬤嬤心領神會,「王妃儘管放心,王爺和王妃舟車勞頓,先回去休息。」
姜嶼寧看蕭衍一眼,往府里走去了。
蕭衍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時,陸芷君也走到了靖北王王府的門口,終於……
陸芷君壓下心中的不滿,正要上台階。
卻聽陶嬤嬤一聲令下、「關門。」
「轟」的一聲,門口的兩個小廝聽話的將兩扇門合了起來。
陸芷君一隻腳在台階上,一隻在下面,「何意?」
銀蝶受夠了這一路上的氣,沒想到到了靖北王王府的門口還要被拒之門外。
「你們什麼意思,不知道我家小姐是皇上賜的靖北王枉側妃嗎?還不快恭敬些,關門是什麼意思?」
「老奴自然知曉陸小姐是皇上親賜的側妃,所以才不敢怠慢,更要遵守規矩。」陶嬤嬤笑著說。
隨即抬手,指了指側門,「陸小姐既然是側妃,該從這裡進。」
話畢,側門被打開。
「我家小姐怎麼能走側門!你們是故意污辱我家小姐!」銀蝶急吼吼道。
「老奴不知道哪裡侮辱到了陸小姐,側妃走側門是理所應當。」陶嬤嬤挺了下腰杆,居高臨下的看著銀蝶,「倒是你這婢子在王府面前胡亂叫嚷,半點兒規矩都沒有,該打!」
「我要見王爺。」陸芷君眼神陰沉,她要走正門。
「王爺不管內宅之事,況且即便王爺恩寵陸小姐也不會為你破了規矩。老奴在宮中見過多少受寵的美人兒,可一旦蹬鼻子上臉,想要成為獨一份兒的例外,結果只有一個。」
「陸小姐出身高貴,老奴應該不用說太多,咱們誰也別為難誰。」陶嬤嬤巍然不動。
說的是誰也別為難誰,實則分明是威脅。
「小姐,這分明是欺負你。」銀蝶瞪著陶嬤嬤,她家小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陸芷君的臉色似是掛上了一層霜,「嬤嬤說的對,這是規矩,我不能破。」
「多謝陸小姐理解。」陶嬤嬤攏了攏袖子。
陸芷君深深地看了一眼側門,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從未感覺腳步這麼沉重過。
她發誓,總有一日要靖北王王府的大門只為她而開。
陶嬤嬤隨即走了進去,在前面給陸芷君帶路,「陸側妃突然進王府,王府沒有準備,只能先讓陸側妃將就一晚上了。」
「無妨。」陸芷君昂起頭,這些屈辱只是暫時的。
進了靖北王王府,什麼都好說。
這邊的姜嶼寧回了她自己的院子,看了看,這幾日不在王府,下人們倒是沒有偷懶。
一切照舊。
姜嶼寧進了淨房,泡進了熱水裡。
蕭衍在外面,似是沒有走的意思。
姜嶼寧屏退了其他的人,只留了姚嬤嬤和月白,月影。
姚嬤嬤在外面給蕭衍倒茶。
「王爺,那日麗娘突然帶人出現要我的命,可查出什麼端倪了?」姜嶼寧問。
「處理的很乾淨,背後的人沒想留下任何線索。」蕭衍漆黑的眸子射出一道寒光。
「能利用麗娘來對付我,說明對咱們王府的事情很熟悉。」姜嶼寧邊想邊往她的身上撩著水。
水聲靈動,蕭衍的眼神忍不住往裡面探,不由得回想一些畫面。
「王爺以為呢?」姜嶼寧沒聽到動靜,以為是她說錯了話。
蕭衍回神兒,喉頭滾了滾,「看來背後的人還真是大膽,敢把手伸到我眼皮子底下。」
「姚嬤嬤,府中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能往外面傳遞消息的?又缺銀子的……」姜嶼寧想了想。
這人定是對府中十分熟悉,又能和外面人接觸。
她看過靖北王王府的帳本,她沒進府之前,蕭衍給的月例銀便不低,比其他家的下人多三分之一。
王府又人少事少。
按理來說,王府中的下人該是偷著樂的。
卻還要冒著風險給別人傳王府的消息,定是很缺銀子。
姚嬤嬤思索片刻,「王妃的意思我懂了,大概有幾個人選,但需要再確定一下。」
「好,不要錯抓也不能錯放。」姜嶼寧趴在浴桶邊上,等月白和月影幫她清洗完,走了出來。
穿上合適的鞋,腳趾難得的舒爽,也沒有變的皺皺巴巴。
姜嶼寧動了動幾個腳趾,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意。
蕭衍看著姜嶼寧的幾根腳趾此起彼伏,似是被撥動的琴弦一般跳躍。
眼角跟著舒展。
姜嶼寧玩了一會兒,抬起頭忽然看見了蕭衍,一下蜷縮起了腳趾。
一瞬忘了蕭衍在。
有點兒尷尬。
蕭衍起身,進了淨房。
「水還沒換。」姜嶼寧看蕭衍已經在解衣服了,趕忙示意月白和月影去換水。
可蕭衍卻道:「不用。」
說完,他便已經將上衣給扯了下來。
接著就要脫褲子。
姜嶼寧連忙轉頭,走到了外面的炕榻上。
心緒又亂了。
蕭衍怎麼能用她洗過的水……
明明心裡沒有她,為何要做這種過界的事情??
姜嶼寧的心跟著裡面蕭衍洗澡的水上上下下。
連月白問她要抹什麼香味的頭油都沒有回答。
頭髮還沒等擦乾,蕭衍便已經洗完出來了。
身上的中衣半敞著。
頭髮上的水一點點的順著蕭衍胸口滑落,燭火的搖曳下,肌理分明。